夏溪劝,“有问题解决问题,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万一有些长舌妇乱传,对你的影响不好。”


    陈冰听进去了,看着夏溪,“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夏溪毫不犹豫的点头,“走。”


    陈冰没有刚开始那么冷漠了。


    现在多了一些笑容,也愿意与人相处。


    不过也只是和夏溪走得比较近,对其他人,还是冷冰冰的。


    夏溪能看到一点陈冰身上的秘密。


    身手特别的好,还有点旧伤, 以前应该是军人, 现在应该还是。


    走到校门口。


    隔老远就看到那个婶儿还在那里站着,脸已经肿得通红。


    她看着陈冰泪眼朦胧,“冰冰,你可算是愿意来见妈妈了。”


    陈冰微眯双眼,轻扯了扯嘴角,“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妈妈的孩子,母亲关心女儿,不是应该的吗?妈妈从前没有办法,现在回来了,可以弥补你了,你给妈妈这个机会,好吗?”


    陈冰妈郁知春一脸关切,心疼的模样。


    陈冰冷笑着嘲讽,“不好意思,在你弃我而去时,我已经和你没有一丝的关系了。”


    郁知春着急的解释:“冰冰!当时那种情况,妈妈真的没有办法啊。”


    陈冰一个字都不想听她解释, 只是冷声喝道:“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否则我叫保卫科了。”


    郁知春害怕的退后两步,然后从自己的棉衣里拿出一个铝饭盒,“冰冰,你小时候最喜欢吃妈妈做的红烧肉。


    妈妈的厨艺没变,给你,还是热的,妈妈一直捂在怀里。”


    结果!


    陈冰抬手,将铝饭盒重重地打落。


    饭盒落了地,里面的红烧肉洒了出来。


    郁知春心疼的看着那些肉,“冰冰,你怎么能这样糟蹋粮食。”


    陈冰居高临下的睨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郁知春捡着地上的肉,见陈冰要走,她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她说,“冰冰,妈妈知道你不原谅我。


    不过没关系的,妈妈会想办法弥补你,对你好,一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陈冰还是头也不回。


    郁知春看着陈冰无情的背影,手紧紧地捏着手里的饭盒,眼底里有愤怒翻涌。


    不知好歹的东西!


    和她爹一样都是下贱玩意!


    夏溪下意识的回头,她的眼力极好,似捕捉到郁知春眼里一闪而过的愤怒。


    夏溪不禁皱眉。


    她的心一惊,她是装的?


    她根本不是那么在意这个女儿,在她们的面前都是演戏。


    夏溪看向陈冰,“冰冰,你这个妈好像不简单。”


    “你看到了什么?”


    陈冰早发现了夏溪和其他女学生不一样。


    “就那么一瞬,很快,我不确定。就感觉她不太简单。这样的毅力,非常人所能及。”


    夏溪就怕陈冰当局者迷。


    她的身份敏感。


    就怕带有目的的人接近。


    陈冰看着远方,想起了一些旧事。


    “八年前,我十一岁,父亲牺牲,再加上大运动开始,她慌不择路,为了保住自己,拿走了父亲的抚恤金,和一个男人走了。


    把十一岁的我扔给了父亲缺腿战友陈大兵,那时候陈爸自己都生活艰难。


    她跑就跑,还把爸爸的抚恤金一并带走。她不管我的死活,现在回来认什么亲?


    爸爸还在的时候,她就十分不满爸爸,嫌弃爸爸是个粗人,又嫌弃爸爸没有文化,更嫌弃爸爸不解风情。


    她是资本家小姐,自然是瞧不上爸爸这样粗人。”


    夏溪想到郁知春现在的样子,“后面她逃脱了吗?”


    “没有,五年前被那个男人连累下放,她还找到陈爸与我,想要和那个男人断绝关系,想要认为我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