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撇嘴,“正常的治疗,你藏着掖着做什么?我不需要挑唆,白媛比我还在意桑朵的去向。


    就是她托我去找的。你当我想多管闲事。我吃得多了,撑得慌。”


    桑芸瞬间变脸,“白媛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关心我姐。我姐……她真的只是生了一个小病,我们没有藏着掖着。


    她做了丢人的事情,我不好说,我爸妈会打死我的。”


    白媛脸色一沉,“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要不说,我就报公安了。”


    桑芸没办法了,立即老实交待,“她……她怀了野种,被我爸妈安排去了黑诊所打胎,好像今天就是今天手术。”


    “什么地方?”


    白媛心一惊,脸上有些着急。


    桑芸摇头,“我不知道。”


    白媛低喝出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桑芸最后才老实交待,“XX街道。”


    夏溪和白媛互看一眼,放过了桑芸,立即赶向了目的地。


    此时黑诊所内。


    桑朵双目空洞的看着黑漆漆,脏兮兮,连蜘蛛网都破破烂烂的天花板。


    她手紧紧地捏成拳头。


    她被毁了,毁得很彻底。


    她以为自己可以翻盘,结果……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她真是蠢。


    低估了江长风的腹黑。


    小小的她怎么能算计得了他!


    他对她是真的狠心啊,无情啊。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换个角度想,她也是活该,她算计他,他恨她入骨,再正常不过。


    浓烈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


    桑朵认命了,甚至想这样死了算了,活着太难太难了。


    她以为她努力的上京大,就可以喘一口气,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结果并没有。


    陷害还是不断。


    桑芸对她的狠,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软弱的妈,从来不会为她争取什么,只会劝她:“朵朵啊,桑家养大了你,你要懂得报恩。


    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等你再大些,嫁了人就好。朵朵,你一定要乖,要忍,不要闹事,知道不?”


    桑朵想着想着,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


    她带走她做什么?


    不如让她在奶奶家自生自灭。


    太痛苦了,她真的痛苦到活不下去!


    啪嗒。


    是冰冷的金属工具发出的碰撞声。


    让桑朵的意识回拢,她没睁开双眼。


    耳畔传来医生嫌弃,冷漠的声音:“现在知道怕了,脱裤子的时候怎么不好好想一想后果?”


    桑朵没有解释。


    陌生人的嘲讽,在她的内心里掀不起来一丝的浪。


    她麻木的听着。


    医生见她没有一丝反应,眼中的轻蔑更盛。


    旁边的助手问,“医生可以开始打麻药了吗?”


    “打什么麻药,这么能扛,直接弄呗。”


    助手一脸的为难。


    桑朵慢慢地睁开双眼,满目的冰冷,“没有本事,没有医德,就别做。”


    医生当即变脸,扔下手套,“行啊,你去大医院做,我看谁给你做!要不把这个小野种生下来!”


    桑朵手猛地捏成拳头,咬紧了牙关,再次忍。


    医生呵一声,转身要出去。


    旁边的助手劝,“医生,您还有病人,开始吧?”


    外面的桑妈听到里面动静,关切的问,“朵朵,咋啦?医生,求你,一定要好好弄,我这里还有点心意。”


    医生看在钱的份上,这才缓解了脸色,“开始吧。”


    “好的。”


    桑朵紧闭上双眼,害怕袭卷全身,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医生非常的粗鲁,强势的掰开她双腿,她本能的收……


    医生一巴掌打在她的腿上,“矫情什么,最好配合一下,别耽搁我的时间。”


    桑朵屈辱的闭上双眼,配合医生。


    就在冰冷的工具要探入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