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怎么对我的,这才多久,你都这样怀疑我。我真没有嫌弃你,我真没有多想其他。


    这种事情有就行,非要当饭吃吗?尤楼,你凭什么这样想我?”


    李海棠边哭边扭身子。


    尤楼的火气顿时全消,从身后抱住了她哄,“我错了,我错了,我该死,对不起,对不起,海棠。”


    李海棠才没想那么轻易的原谅他,“你话说得那么难听,一句对不起就了事。


    我不原谅你,我恨你,死冤家!”


    她说着欲迎还拒的轻推了他一把。


    结果她这样,更让尤楼心痒,什么气都全消了,只剩了心疼。


    别的不说,吃过一回亏的李海棠,这回懂得了怎么拿捏男人。


    失去一回爱人的尤楼,也懂得了克制自己。


    两人吵闹,恩爱都是胡同里的热门话题。


    夏溪听着轻扯嘴角,但愿你们能过得好,永远不要想起骄阳。


    夏溪知道现在万露的名字,骄阳。


    她也很喜欢这个名字,特别的好听。


    万露给她写信,她也会回信,两人俨然处成了朋友。


    夏溪回到学校,就等着桑朵来找自己。


    可是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都不见桑朵来找自己。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桑朵在桑家夹缝求生,再有一个心思恶毒的人看她不顺眼,这个时候不得狠狠地踩她一脚。


    夏溪找到了白媛。


    白媛现在和林向东正是新婚燕尔,天天脸上都漾着幸福的笑。


    “朵朵?你找朵朵做什么?你们熟吗?”


    白媛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根本没关心桑朵的事情。


    “有点事找她,你给我地址。”


    夏溪有些不能直视这样的白媛。


    现在她有多幸福,后面就会哭得有多惨。


    她会被林向东榨干榨净。


    林向东就像是吸人阳气的狐狸,吸完就扔,没有一丝的不忍。


    白媛哦一声,拿了笔写下地址,“她这几天都没来学校,也不知道忙什么,说是请假了。”


    夏溪淡漠的嗯一声。


    拿到了地址,夏溪下午的课就没去,直接去了桑家。


    夏溪到桑家。


    桑家是老式院子,而且是那种两进的大院子,夏溪往周边一打听才知道。


    桑家三兄弟,没有分家。


    桑朵爸是老二。


    家里堂兄弟姐妹不少,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摩擦不断,可是桑家老爷子也不允许分家。


    前院的门是开着的,夏溪直接进了院,据邻居所说,桑家老二住在前院的左边厢房,拢共有三间屋。


    桑朵和桑芸住一间,桑老二两口子住一间,剩的那间是桑老二最小儿子的屋。


    这可是桑家二房的宝贝疙瘩。


    桑妈也是生了这个儿子才在桑家站稳脚跟,不然早被扫地出门。


    桑芸这么受宠,是因为她小时候说妈妈下一个生弟弟,我带来的弟弟。


    桑家人都认为桑芸的小嘴巴很灵验,再加上她能说会道,自然都宠着她。


    夏溪走到院里。


    恰巧桑芸出来了。


    一看到夏溪,眉头一皱,“你是?好像我在哪里见过你,你来我家找谁?”


    “我找你姐,桑朵。”


    “桑朵啊?哈哈,她不在家,要死了。死拖油瓶,早该死了,不要脸,搞破鞋,把我们全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桑芸一脸的恶毒,说桑朵像是说阴沟里的臭虫般,满目的厌恶。


    夏溪皱眉。


    “什么意思?她现在人在哪里?”


    “打胎。”


    “哪里打?”


    她没结婚,去医院不可能的,医院都是要手续的。


    桑家要脸面,肯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去动用自己的关系,是巴不得越少知道,越好,肯定不会声张,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去黑诊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