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着十几米远,尤婆子还是一眼认出了万露,像箭一样冲上去,就拽住了万露!


    这个时候万露的工作已经卖掉了。


    尤家人并不知道。


    尤婆子轻轻一拽,万露就摔倒在地,随即身下淌了一滩的血。


    夏溪像小火炮一样滚了出来,直指着尤婆子嚎,“杀人了!这个大婶儿当街伤人了!


    血,好多的血!可怜的人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


    热心的人民群众一拥而上。


    对着尤婆子指指点点。


    尤婆子被人指着鼻梁骂,一时慌了神,一拍大腿喊:“她是我儿媳妇,我没有推她!


    她自己摔倒的!她怀的是野种,她偷人!她活该!她该死!”


    夏溪继续引导舆论:“你说是你儿媳妇,就是你儿媳啊,反正我们就看到你把她推倒在地,她就流产了!”


    尤婆子认得夏溪,气愤的直指着夏溪的鼻子,“你……你分明认得我,你还冤枉我!


    她做的那些事情,我们整个胡同都知道!”


    “哎哟,别争了,别吵了,姑娘好像不行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血越来越多了。”


    “对对,赶紧送医院!这边有家最近的医院的。快!”


    争执了半天。


    才有人反应过来,把人拖着送去了医院。


    医院里苏腊梅早在等候了。


    医院有人,有药,还有人折腾,这计划才能百分百的成功。


    成功的让“万露”死掉!


    人送到医院,万露几乎脸色苍白如纸。


    夏溪都害怕有什么意外,随时看着万露的情况。


    苏腊梅成功的接到病人,然后带着一众的医生进行全面的抢救。


    尤婆子一直在门外骂,“真是没福的东西,不要脸的东西,我们老尤家怎么娶了个这样玩意儿!


    晦气啊,是真晦气! ”


    尤婆子一直嘀嘀咕咕,骂骂咧咧。


    反正十句,九句都在骂万露。


    骂她命不好,克死了父母,现在连自己也要死了。


    又说什么老尤家亏惨了,娶她花了那么多的钱,现在人死了,什么也没有落着。


    夏溪听得火冒三丈,遇上这样的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夏溪觉得万露最好连尤栋都不要选。


    这到底是他亲娘,他现在一时新鲜,还能护着她,往后呢?谁知道他会不会心软。


    嫁入这样的家庭,不如独自貌美。


    真是晦气!


    没一会儿。


    尤楼来了。


    他垮着一张批脸,“医生,我求你们,一定要救活我爱人,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她,我绝对不能没有!


    她死了,我也活不下去的!”


    呸!


    假惺惺!


    尤楼在看到夏溪的时候,“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证人,我亲眼看到你妈推万露,她倒地上流产,然后有了生命危险!”


    夏溪咬牙切齿的说。


    “你胡说八道,她又不是纸糊的,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尤楼怒瞪着夏溪。


    夏溪挺直了背脊,“不仅我看到了,还有其他的大妈婶子都看到了。”


    没事儿的婶子都没走,留在那里看热闹。


    几个大妈婶子都过来证明。


    尤楼瞬间噎住,说不出来话。


    他不作声了。


    正好医生也从里面出来了。


    先出来的是苏腊梅,她一脸的沉重,“谁是家属?”


    尤楼立即跑上前,“她是我爱人。”


    夏溪也跑上前,“他不配,我是军嫂,万露是烈士遗孤,我就是她家人。”


    苏腊梅瞪着尤楼,“她身体亏空厉害,再加上怀孕,郁结所致,现在流产,血崩,人……没了……”


    说完。


    万露被盖上白布推了出来。


    尤楼震惊的看着推车上的万露。


    身体节节后退,满目的不可思议,“不!不!不可能!我不信!她怎么会死,她不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