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想到她要和尤栋走了,那这个工作也得卖了。


    去了另外的地方,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吗?


    可不离开这个地方,怎么摆脱尤家人。


    特别是尤楼,还有尤老婆子。


    想想就觉得如同噩梦般。


    尤栋来找过夏溪,请她帮忙的事情,万露也知道。


    她在她的面前没有秘密,处起来,自然也轻松自在了不少。


    只不过她很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想上门哭唧唧,很晦气。


    夏溪感觉到她情绪的压制,开解她,“没关系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至少你不是一个人,有一个人在为你争取。”


    万露一直很小心翼翼的藏着这个秘密,现在能与人说开来,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倾诉。


    “溪溪,我……不想和他在一起。”


    夏溪有些惊讶,“嗯?”


    她回应时,还特意看了看周围,确定四下无人,关上了门。


    万露狠抓了抓衣角,“我是不是有些不知好歹了?他那样为我掏心掏肺,可我真的不想耽搁他的前程。


    现在他对我还有新鲜感,愿意为我舍弃一切,可往后的人生里,我肯定得低头,因为愧疚,处处忍让。


    这新鲜感能保持多久?一年两年?万一哪一天他腻了,会不会觉得我拖累了他?配不上他。”


    夏溪想拍手叫好了。


    清醒!


    女人就得这样,不能完全依附于一个男人。


    这样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万露说完见夏溪看着自己双眼亮晶晶的,像是得到认可,“我只想摆脱这个家。”


    “那你的工作,你打算怎么处理?”


    “卖了。”


    夏溪点头,“可以后你就不是万露了。”


    “我还姓万,还可以继续延续我爸妈的香火,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我愿意舍下这一切。”


    夏溪想过,让她离婚。


    可就算是离了,尤楼也未必会放过她。


    她没有娘家人,就算夏溪想成为她的娘家人,那也不是她的娘家人,不可能真的给她撑腰。


    尤栋果然是深思熟虑过的,这样的方式是真的最好。


    万露死了,彻底的死了。


    这尤老婆子,尤楼,就会当她不存在了,自然也就没有后续的麻烦。


    万露换个身份,有尤栋帮忙,变成合法公民,是完全可以。


    万露和夏溪倾诉了一番后,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她从陆家出来,回到尤家,正好尤楼下班了,他双目阴郁的锁在她身上,“去哪儿了?”


    万露没看他,淡漠的回,“去夏溪家了。”


    尤楼皱眉,“夏溪?你和她又没来往,你怎么会去她家,你是不是骗我的?”


    万露深吸一口气,“我没有骗你。”


    尤楼停好自行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力气不小,抓得万露生疼,她不悦的说,“尤楼,你放开我,你抓得我好痛。”


    尤楼恍若未闻,一把狠狠地将她拽进屋里,啪的一声关上门,将她按在门板上,冷声质问,“你说你是不是去见野男人了?”


    尤楼知道万露怀的是别人的孩子,但是不知道是尤栋的。


    他一直观察着胡同里的人,看万露和谁眉来眼去,他想找出那个奸夫!


    就算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也想找出来。


    他出门,谁看他一眼,他都感觉别人像是在嘲笑他被戴了绿帽。


    谁和万露打个招呼,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奸夫。


    这个事情,日复一日,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


    万露无力的闭上双眼,“你不想这个孩子,那就拿掉吧。”


    “你居然敢拿孩子威胁我。万露,错的是你,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他说着,开始撕万露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