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生意很不错,也确实缺服务员。


    林洁踏实,勤劳能干。


    没两天就上手。


    夏溪偶尔去珍品酒楼转转,看她做得挺开心,和人相处得也不错,感觉到她真的从过去里走出来,替她高兴。


    暑假夏溪并不轻松。


    五个宝都快两岁了,可调皮了。


    一眼看不住,就要搞事儿。


    特别现在是夏天,四处玩。


    好在有大诺小言在家,帮忙看一眼,不然够呛。


    午睡后。


    夏溪起床去钱老头儿那里学习。


    苦命的她,假期都要学习。


    夏溪到钱家的时候,碰上尤栋了。


    她心中小小的诧异,尤栋这人鲜少和胡同里的邻居来往。


    夏溪看着他轻点了点头。


    尤栋却没有回应,而是十分不礼貌的盯着夏溪看。


    那眼神里全是探究,还有打量。


    夏溪被他看得很不舒服, 不悦的轻拧眉,“尤同志,你的眼神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尤栋这才一脸的抱歉,“夏同志,对不起,是我一时冒犯了。”


    夏溪瞪他一眼,没理会,直接进了院子喊:“师父!我来了。”


    尤栋听到这个称呼,紧拧的眉松了一下。


    夏溪没把尤栋当回事,坐到钱老头儿身边,给他老大爷捏捏腿,揉揉肩。


    小师弟三七给大师姐倒茶,拿点心,“师姐,请喝茶,用点心。”


    “我小师弟就是聪明。”


    钱老头儿笑眯了双眼,便开始考夏溪了。


    夏溪对答如流。


    钱老头儿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喝口茶,休息一下。”


    这个徒弟超出了钱老头儿的意料,很聪明,记东西很快,脑子也灵活。


    夏溪细品着茶,问,“尤栋过来找您有什么事?”


    提到这个事儿。


    钱老头儿的脸色不太好。


    夏溪没敢再提。


    三七去对面后,钱老头儿才出声,“他请我帮忙。”


    “什么忙?”


    夏溪好奇极了。


    钱老头儿看着夏溪,思虑良久,长长的叹一口气,“孽缘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夏溪被夏老头儿的话说得一头雾水,“师父,您老人家想说什么,直接说呗。绕来绕去。”


    “尤家的事情,你们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也不好议论别人的事情。”


    钱老头儿有些动摇,却又不敢答应。


    他还是害怕背负因果。


    夏溪看着钱老头儿这样,急得如同热锅的蚂蚁,“师父,您能不能别这样吊人胃口?”


    钱老头儿轻点夏溪的眉心,“好奇心害死猫,别瞎打听。”


    夏溪撇嘴。


    这心七上八下的,跟猫挠似的。


    最后钱老头儿也是只字没提。


    夏溪自己瞎猜了一通,结果也没猜到什么。


    还是一次去邮电局打电话,看到消瘦不少的万露,才隐约的抓到一点点什么。


    看得出来尤栋很在意万露,他是想让万露离婚?摆脱他大哥?


    可离了,他和她也没可能啊。


    找师父做什么?


    师父还能帮到什么不成?


    夏溪是真的一头雾水。


    她和万露不是很熟,好奇也只能好奇着。


    却不想这天夏溪收到一封信。


    现在家人都在京市,谁给她写信,还没有寄信地址。


    夏溪奇怪的打开。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六月十六日下午3点Xx区Xx街道心湖公园见,务必来,没有恶意,有事相求。”


    信纸的落款,不是名字,而是一个简笔划,是一栋小楼。


    夏溪看着这个小图案,不禁笑了。


    栋?


    尤栋?


    妈耶, 这脑回路,夏溪都觉得自己脑子转得真快。


    十六号,不就是明天?


    下午三点,正是热的时候,外面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