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三捧若珍宝般亲了亲徐珍珍的脸颊,“好,我永远不放手,一直前进不退后。”


    徐珍珍开心极了。


    转天一大早,夏溪就坐着陆敬的车去了珍品酒楼。


    今天她是主角,所以她得早早的来,不能让自己的拜师宴被搞砸了。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


    树欲静而风不止。


    她到珍品酒楼,就有人给她找不痛快。


    “夏同志,你快来看看吧。”


    负责厨房里洗肉,洗菜的齐婶儿着急的跑来。


    夏溪凝眉,“咋啦?齐婶儿。”


    “你看看就知道了。”


    夏溪急步往厨房去。


    现在天热,食材是早上现拿。


    夏溪冻过的,不可能会坏。


    到后厨,夏溪就闻到一股味儿了,肉坏掉的味儿!


    夏溪的脸色一沉,“这鸡怎么坏掉了?”


    夏溪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她空间的鸡,有人调包了食材!


    齐婶儿一脸的着急,“对啊,我打开箱子就闻到味儿不对,这和我们平时拿的鸡也不一样。


    也不见夏老二人,我这才找到你,可不是找你告状的意思啊。”


    齐婶儿着急的解释,生怕夏溪误会自己针对夏老二,找她告状。


    “我二哥去哪里了?”


    “好像去拉货了。”


    夏溪点头看了看后门。


    “食材我二哥拿来就一直放在厨房,这里没有人进来过吗?”


    齐婶儿保证的说,“绝对没有。”


    夏溪再次看了看这个后门,“这个门也没有人打开过?”


    齐婶儿看了看后门,“平时除了倒潲水,那个门几乎不开的。”


    “钥匙在谁那里?”


    “雪芳那里。”


    夏溪嗯一声,把臭掉的鸡肉拿走,“你先处理其他的食材,这些我拿去处理了。”


    “好的。”


    齐婶儿知道今天中午的拜师宴挺重要,她也没有再耽搁。


    夏溪拿走筐,在大厅里看了一会儿,忽而双眼一眯,看到了框角的一片衣服残留物。


    现在的衣服都是洗得发白,只要轻轻一扯,都可以撕成两半,对方不注意,划到框角,一点也不奇怪。


    这竹筐又结实。


    夏溪挑了挑眉梢,没动那片残留物,把臭的鸡鸭暂时锁到了一间屋子里。


    她故意骑着自行车出去转了一圈,然后从空间里拿了五只鸡出来。


    她的拜师宴只用两只,其他三只,都是预约单的。


    把鸡给了厨房,就开始忙碌。


    没一会儿夏老二回来了。


    夏溪特意看了看夏老二身上的衣服,不是他刮落下来的衣服。


    夏老二并没有发现夏溪的眼神奇怪,跑去了厨房里帮忙,他从来不会让自己闲着。


    孙雪芳这边也来了。


    夏溪就和她到办公室里。


    孙雪芳看着夏溪严肃的样子,感觉有事,“溪溪,咋啦?”


    “后门钥匙,在你身上吗?”


    孙雪芳立即摸包,脸色大变,“咦,我的钥匙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


    孙雪芳一脸的茫然,感觉到出了事,她更紧张了,“出了什么事,溪溪,你和我说。”


    “今天的五只鸡全被人换了。”


    她说着,拖出那个筐,里面都是臭掉的鸡。


    孙雪芳闻着味儿,直皱眉,“食材是早上五点就拿来了,然后就一直在厨房。


    后厨也有齐婶儿在,谁可以换这个食材?拿了我钥匙的人?可齐婶儿一直在。”


    早上五点食材到店,齐婶儿也到店,她会摘菜,洗菜。


    夏溪说,“齐婶儿每天都是先到店吃东西,然后才开始忙碌。人早上进食后,都会上厕所。


    我猜他是利用齐婶儿上厕所的功夫,换掉了鸡。”


    孙雪芳有些慌了,“我的钥匙掉了,掉在哪里?有人捡了去?然后来我们家换鸡?


    可这有什么意义?不应该直接把鸡偷走吗?”


    “要是为了找茬,为了陷害?”


    夏溪说到这里,孙雪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夏老二不顺眼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肖阳,孙雪芳的大表哥。


    因为前面两人吵过一架,有过节。


    肖阳一直觉得做服务员有些辛苦,找孙雪芳几次,想去做采购,拉拉食材,多轻松。


    孙雪芳当时说清楚了,食材是夏家提供,夏家找谁拉就找谁拉,而且已经安排好,不可能再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