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亭皱眉,“不是!我不爱她,我说的都是事实。英子,我真的觉得你多想了。


    你不要再这样自我折磨了,好不好?我们去医院,把病治好,你好好的回学校去上课。”


    看他这样,他是真的心疼。


    近来因为她的闹腾,他的情绪受到影响,再加上出去摆摊的时候也少了,收入自然骤减。


    他真的没有想过生活会过成这样,他想改变,他想恢复平静。


    许亭甚至想,他到底是作了什么孽,遇上她和林洁。


    从前林洁也是疯癫,让他用尽心思哄。


    现在王英更加疯癫。


    她疯癫的时候,不仅伤害自己,还伤害他。


    在大京市生活,处处都要钱。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疯了。


    王英哪里听得进许亭在说什么,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凭什么,她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什么可以一走了之,她凭什么把我害成这样,却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失去了那么多,她却什么事也没有,不公平,我不甘心。这个地狱我必须拉着她一起下!”


    许亭听着这话,猛地脸色大变,手蓦地挥了过去,几乎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


    在打到王英的脸颊时,他的心里才生了悔意,可已经收不回来手。


    啪的一声。


    王英本来就在病中,干惯了粗活的许亭手重,这么一巴掌下去,直接打得王英倒在床上。


    她捂着被打的脸,震惊的看着许亭,“你……打我?”


    许亭手颤抖了一下,他着急的解释,“英子,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想你……冷静一下,理智一些!”


    王英像个疯婆子,在床上抓到什么,就扔什么,又是崩溃的大哭,又是疯狂的大骂。


    他们天天这样闹腾,隔壁的邻居真的是饱受折磨。


    今天闹得太凶了。


    隔壁受不了出来指着院门骂。


    尽管如此。


    屋里的王英还是没有消停。


    那邻居直吐口水,“晦气, 简直晦气死了,这种玩意儿怎么不去死了算了,活着折磨人,死了一了百了,没用的东西!


    还是大学生,鬼的大学生,哪有大学生这么不要脸的勾引男人,搞大了肚子,流个孩子,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就算没人说出去。


    可王英这样天天闹腾,现在的瓦房又不隔音,怎么着也听到一二。


    大概知道王英和许亭是乱搞男女关系。


    搞大了肚子,药流孩子,没流成功,反把自己整得要死不活。


    男的还算是比较负责,一直要带她去医院,结果这搞破鞋的疯了一样,咬着原配不放,天天在家里发癫。


    许亭没有办法了,只有把王英打晕,然后出来道歉。


    邻居婶子白他一眼,“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管不好,你们再闹腾,这屋子我就不租了。”


    这屋子本来是林洁向这个邻居租的。


    后面换成这两人,她怎么着也清楚一二。


    她对这两人有怨,一张嘴自然控制不住的四处说。


    王英和许亭搞破鞋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许亭一摆摊,有好事的大妈婶子过去问,“小伙子,你怎么本事这么大,一下子捞到两个大学生。”


    许亭尴尬的不说话,假意整理货物。


    大妈婶子却不依不饶,对着他指指点点,恨不得宣扬得这事人尽皆知。


    确实不过几天,就人尽皆知。


    王英的病情也不见好,甚至更严重了。


    她连闹腾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直吵着要见林洁,要问她为什么。


    许亭没有办法了。


    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王英有事,他去学校找了林洁。


    正好许亭碰上的就是夏溪。


    夏溪听完,是满目的唏嘘。


    根本没有想到可以从精神上把控林洁的王英,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她轻叹一口气,点头,“我去给你找,你在门口等会儿吧。”


    “有劳。”


    夏溪去了图书室,林洁一般在那里。


    女人在怀孕,生子,流产时果然是最脆弱的。


    哪怕聪明如王英,她还是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夏溪到图书室,就看到一心埋在书海里的林洁,她坐到她的对面,说,“王英可能要死了。”


    林洁听着,蓦地抬头,“她……她怎么会要死了?”


    “她打胎,选择药流,好像折腾出了事,后面也不愿意去医院,这一拖拖了一个月,身体遭受不住了,她只想见你一面,你去见吗?”


    夏溪说得一脸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