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宽呃一声,“凤娇啊,对不住,我当时喝多了,一时气上了头,你不要往心里去。”


    王凤娇没有说话。


    姚宽又哄,甚至不管病房里还有其他人, 他直接躺王凤娇的身边去,手往她的衣服里钻。


    王凤娇的脸上瞬间浮起一丝娇羞,低声说道:“宽哥,行啦,我出院,我马上出院。”


    王婶子看到这一幕,双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作孽啊!


    作孽!


    她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


    这男人是金子吗?


    她就这么稀罕。


    姚宽一听王凤娇答应出院,立即起身要去找医生办手续。


    结果抬头就看到门口的王婶子了。


    他愣了一下,喊:“妈!”


    王婶子恶狠狠地瞪着他,“滚!”


    姚宽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直接往外走。


    王凤娇看着王婶子没有什么好脸色,“妈,你别劝了,我是不会和姚宽离婚的。


    他那么爱我,也是我自己做得不够好,他才会一时气急。 ”


    王婶子气得全身都在发抖,“你想想你前头那个,动你一根手指头了吗?”


    提及亡夫,王凤娇红了眼眶,“你不提那窝囊废还好,提起,我就想到那些年我过的什么日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怀孕吗?不是我的问题,是他的问题!他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王婶子反驳,“那姚宽厉害,我也没见你的肚子大起来!”


    “宽哥心疼我,说我身体有些虚,再养一养,不着急怀孩子。”


    王凤娇自豪的说。


    王婶子看着现在消瘦得像一把骨头的王凤娇。


    再想想她结婚前的样子,心中一阵阵的钝痛。


    “王凤娇啊王凤娇,你是真的油盐不进啊。你看看你现在被磋磨成什么鬼样子了!”


    王凤娇尖叫反驳,“你不要污蔑姚家,姚家没人磋磨我,我当家作主。


    我婆婆都要看我的脸色,下面三个弟弟更是把我当作天,我在姚家那是当家人的存在。


    哪个姑娘嫁人不受婆婆磋磨,我却不一样!妈,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


    隔壁床的大妈婶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天哪!


    那是当家作主?那是当牛做马吧。


    瘫痪的婆婆,还要人照顾的三个小叔子!


    王婶子气得直喘气,“那你的工作,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给姚家的臭小子!


    那是你的工作,你就这样平白给了他!”


    王凤娇冷笑,“妈,你就是没见识,二弟被我拿捏得死死的。他的工资每月都上交给了我们的小家,以后他娶了媳妇儿,也一会起孝敬我和他哥。


    以后三个小叔子都是我们家的牛马,我只管当老太君,在家里享福。”


    王婶子被她的一番言论惊得说不出来话,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手颤抖的直指着王凤娇,“你……你……我就是疯了,来管你的死活!


    王凤娇,你觉得这日子好,那你就好好的享福吧。我走了,我再也不管你的死活了!”


    “妈,你别装了,你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我还不知道,你让我离婚,根本不是为了我好。你就是受了李玉兰那个小贱人的蛊惑,想把我骗回去给他们当牛做马!


    我才不傻!我要为自己而活,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


    王婶子哪里听得下去,转身就走了,脑子一阵阵的发晕,好像马上就要栽地上去。


    走到门口,就看到姚宽回来了,办好了出院手续。


    王婶子的手抖了一下,上前直接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姚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