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珍珍瞬间想明白,当时方军已经晕过去,所以不会是方军动的手,只有可能是他自己。


    想明白这一点,徐珍珍吃惊的捂着嘴,“他怎么对自己这么狠?”


    “是狠!可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三哥比我们想象中都要聪明。”


    徐珍珍点头,“对对,三哥特别的聪明,他对自己下手不会那么太狠,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


    夏溪也是这么认为。


    从苏腊梅轻松的表情能看出来,有淤血的几率低,只是医生很谨慎,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她都必须说出来。


    夏溪看徐珍珍的情况还算稳定,心里的大石也落下。


    徐珍珍和夏溪从屋里出来,发现夏老爹没在家,她便猜到:“爹在医院照顾三哥吗?”


    夏溪点头。


    “我去换爹吧,爹年纪大了,不能熬夜。”


    徐珍珍真的是一个很体贴的儿媳。


    向翠花拉着她的手,“不用,明儿个你去。”


    徐珍珍想说什么。


    夏溪开口,“三嫂,先不去,早点洗漱休息,你休息好了,三哥才不会平白担心,赶紧洗漱休息吧。”


    徐珍珍知道家里人都是为了她好,她就没有再说什么。


    陆敬打了水过来,让夏溪泡泡脚。


    虽然现在是春天了,可夜里还是凉,在医院里折腾那么久,脚冰冷的。


    夏溪拉着徐珍珍一起泡脚,然后闲聊起来,“三嫂,这事有些蹊跷,你在学校得罪了谁吗?


    这个方军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们有仇吗?”


    徐珍珍不是那种死读书,没脑子的人,在得知夏老三没事儿后,她就已经在抽丝剥茧,寻找幕后的主使。


    她有所怀疑,“我猜测是丁文的爱慕者。”


    夏溪凝眉,“就是你们班的班长?”


    “对。”


    夏溪呸一声,“这个亏不能白吃了。三嫂得以牙还牙。”


    徐珍珍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平白让三哥受这么大的罪,肯定得以牙还牙。”


    夏溪和徐珍珍一边泡脚一边嘀嘀咕咕。


    晚上两人就一起睡了。


    陆敬没有说什么。


    夏溪还以为他会不开心,可他一点都没有。


    早上逮了机会,小声和他说,“晚上好好补偿你。”


    瞬间陆敬乐得头上的发丝好像都翘了翘。


    他媳妇儿真好,时刻关注着他的情绪,生怕他受了委屈。


    第二天中午夏老三就醒了。


    徐珍珍在他的床前。


    他一睁开双眼看着是徐珍珍,就激动的坐起身,“珍珍,你怎么在这里?你没事吧?


    那个畜生有没有伤到你哪里?”


    徐珍珍握紧了夏老三的手,“三哥,没在,他不在。你在脑外科,他在耳鼻喉科。”


    夏老三咬牙切齿,“我该弄死这个畜生。”


    徐珍珍眼眶微红,“三哥,过去了,都过去了,我没事。”


    夏老三一听徐珍珍要哭了,心疼极了,轻抚了抚她的眼角,“我真的没啥事,这点小伤躺这里,真是浪费,走,找医院,我要出院。”


    夏溪的声音适宜的响起,“出什么院,脑子里可能还有淤血。”


    夏老三一愣,“淤血?”


    “对,方军是下了狠手砸你的脑袋,能没淤血?”


    夏溪把饭盒拿出来,“来,坐下吃饭吧。”


    夏老三是家里最小的,和夏溪相差不多。


    兄妹俩没少凑一块儿干坏事。


    小妹这什么意思,他很清楚。


    他不知道事情已经结了,压低声音问,“准备讹多少钱?”


    “对方已经赔了两千,你在医院里的花销也全由他们负责,多退少补。”


    夏溪眉梢轻挑。


    夏老三一听,差点拍着大腿叫起来。


    好!简直太好了!


    不愧是他小妹,讹人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