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躲闪,不去看季婆子的眼睛。


    “呵……好哇,你个死老头儿,我给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你分文不给我,还骗我!”


    “老二是我亲生,老二孝顺我。我给他怎么了?我工作给他,退休金给他们安排工作。


    那不都是应该的!反正我啥也没有,你想咋?要我老命吗?我马上给你?”


    说着举起椅子往季婆子手里怼,“拿去砸死我,一了百了!”


    季婆子怀疑的看着死老头儿。


    这个老头儿她陪了几十年,还是有些了解。


    好像真没有什么东西。


    可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个白眼狼的大孙女怎么突然管他的死活,还让他去京市,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季婆子走了。


    她觉得有问题,她得回去找老三,老幺好好想一想。


    这个老头儿今天不会走,她也不急。


    季婆子走后。


    夏老头儿的手抖了一下,看着一屋子的破烂,他决定不收了!


    再不走,小命要交待在这里了。


    夏老头儿只带了钱,然后出门了。


    陈小花看着他走了,问,“爹,去哪里啊。”


    “出去走两圈,晚上不要煮我的饭,我下馆子。”


    陈小花撇嘴,吃死你!噎死你!死老头儿。


    夏老头儿走出胡同,又走出大院,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些熟悉的老邻居。


    他这个年纪,好多老朋友都不在了。


    一个一个都走了。


    他是不太想去拖累孙女的。


    可留在这里,季婆子又搞什么事,那不是让孙女分心。


    走!


    说走就走。


    夏溪给了夏老头儿地址,所以他出去后就没有回来了,直接去找了陆敬的战友。


    转天就登上了去往京市的火车,他什么行李也没拿。


    只把钱缝进了裤兜里,然后买了一些车上吃的干粮。


    刚好。


    夏老头儿到京市的时候,是下一个周末。


    夏溪和陆敬能去亲自接人。


    家里安排妥当了。


    这边谢远舟的判决也下来了,他误杀人,虽然是误杀,但致人死亡,情节严重,判无期徒刑。


    意思是这辈子都只能待在里面,不能出来了。


    没有判死刑。


    秦莲还是有些失望的。


    不过她去看了谢远舟。


    她看着他,满目的憎恨。


    谢远舟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别装了,她出生,你就把她扔给孙雪芳,没管过她的死活。


    现在她死了,你至于那么伤心。就是这个贱种害得我前程尽毁!贱种!就是贱种!死了都要害人!”


    秦莲听着谢远舟这话,恨得咬牙切齿,“畜生!你简直就是畜生!谢远舟,你这个畜生。


    你害我,害得我一生被毁,我的小妮替我报仇了!真是因果循环!”


    谢远舟满目的淡漠,“当初可是你主动招惹我。”


    秦莲气得全身都在颤抖,“你不配为人!你连老娘都能舍弃,还杀死自己的孩子。


    你这种人会下十八层地狱!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大女儿改名了,她现在叫孙玉珠。


    谢远舟,哈哈……你断子绝孙了,那个寡妇在知道你犯了事,这辈子出不来后,她就一包打胎药下去!


    你断子绝孙了!哈哈……哈哈……我亲自告诉她的,她是毫不犹豫就打了你的孩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屁!哈哈……”


    秦莲有些语无伦次。


    她成功的扎到谢远舟心了。


    他双目赤红的看着秦莲,“贱人!你这个贱人!你们这些女人都是下贱的东西!”


    秦莲才知道,他一直瞧不起女人,一直把女人视为附属品,随时可以舍弃,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