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艳的吹捧,夏溪还是无动于衷,甚至一个多的眼神都不给她。


    可这似乎一点也不妨碍张艳,她继续嘀嘀咕咕。


    却不想夏溪猛地抬头,盯着她,“闭嘴!”


    张艳惊了一下,随即轻拍胸口,“溪溪,你吓死我了。”


    夏溪一脸的嫌弃,“你能不能别像知了一样叫个不停,真的很吵。”


    这个张艳一看就别有目的。


    夏溪一点也不想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她也不想社交,只想默默的学习,搞事业!


    她的时间不多,事情却不少。


    张艳愣了一下,随即紧张的说:“对不起,溪溪,我不知道我会打扰到你,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不说了。”


    她这样子真的很让人觉得自己过分。


    夏溪的心里至少就有过一瞬,觉得自己好过分。


    不过她很快从张艳认为完美无瑕的脸上看到了破绽。


    她淡淡的冷笑,一句话也没说。


    陈冰在上铺瞧着,不禁在心里笑。


    看来她的任务要失败了。


    夏溪似乎感觉到陈冰的目光,她抬头,陈冰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陈冰愣了一下,夏溪平静的收回视线。


    陈冰第一次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她先抱着书出了门。


    其次是夏溪。


    两人走后,王英就凑到了张艳跟前,“我说张艳,你图啥啊?人家夏溪根本不理你。


    你看她高高在上冷漠的姿态,哪把你当回事,你这是热脸贴冷屁股。”


    张艳撇嘴,“关你什么事。”


    王英哼一声,“我就是闲得慌,多管闲事。走了。”


    王英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一眼林洁。


    她走后,林洁也跟了过去。


    张艳看着这一前一后的背影,在心里冷笑,蠢猪!


    张艳抱着书本准备走的时候,看向存在感很弱的于丽,“走了吗?”


    于丽点头,“走吧。”


    于丽和张艳是两个地方出来的,不过两人在火车上认识了。


    而且在火车上,于丽遇到一点事儿,张艳还帮过她。


    得知两人一个学校,一个专业,现在还成为了舍友,所以来往自然多了一些。


    张艳也不是话多的人。


    于丽看出来了,却也不想和她多来往。


    好在她不问自己的事情。


    可于丽不明白张艳为什么这么好奇夏溪的事情,这么舔脸接近夏溪。这前后有些矛盾,感觉她在夏溪面前,不像是她认识的张艳。


    于丽在火车上,差点被人拉走,还是张艳出来帮忙证明她是大学生,她这才顺利到达京市上大学。


    火车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张艳一个字不往外说,也不好奇的问于丽那些是什么人。


    能考到京市医学院的人能是蠢人吗?


    于丽瞬间发现张艳接近夏溪可能别有目的。


    张艳这个人太深了,她看不透,也就不愿意去看了。


    因为自己身上的秘密,于丽所以和谁都是淡淡的,独来独往。


    而让夏溪没有想到的是。


    闹了别扭,把林洁私事四处散播的王英居然又和林洁合好了。


    夏溪亲眼见她俩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林洁甚至帮王英洗衣服,两人之间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不过林洁的事情,还是被不少人知道了。


    她是下乡知青,差点被人玷污,这才迫不得已嫁人了。嫁的村里会计,他们还有孩子。


    夏溪路过人群,就大概知道了林洁所有的私事。


    夏溪感觉这一宿舍的人都挺奇葩的。


    一个张艳带着目的接近自己,一个林洁好像有受虐狂,天天哄着霸凌自己的人。


    再就是高冷,生人勿近的舍长陈冰,没有存在感的于丽。


    夏溪也想做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可那个张艳偏偏屡次往她跟前凑,不管她怎么淡漠,她好像都感觉不到似的。


    周末放假日。


    夏溪要回家了。


    她刚到校门口,张艳就挤了过来,“溪溪,你要回家吗?”


    夏溪淡漠的点头。


    张艳自来熟的挽过她手臂,“溪溪,我想去你家做客,你看我把口粮都带好了,你不会拒绝我吧?”


    夏溪凝眉,“我家小,人多,而且个个都忙,没空招待客人。”


    说完,直接把张艳扒拉开了。


    张艳也不生气,她撒娇说,“没关系,你们不需要招待我,我很勤快的,我可以帮你做很多的事情。”


    夏溪忍无可忍了,看着张艳,“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张艳愣了一下,随即紧张的说:“溪溪,你误会我了。我能有什么目的,我们都是同学,我就想和你成为朋友。


    你很讨厌我吗?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打扰到你。”


    她说着,不停的鞠躬道歉。


    这一幕吸引了很多同学看过来。


    夏溪有些无力。


    这个人真的超级讨厌!


    恰巧这个时候陆敬开着车过来了。


    那辆军车往那里一停,顿时震慑住了不少的人。


    陆敬从车里下来,“溪溪, 我来接你回家。”


    张艳看着陆敬,抢下话头,“陆大哥,你帮我和溪溪说说,我真的是很想和她做朋友,才特意接近她的。


    我没有别的目的,我一个外乡人,初来乍到,我就想寻个知心朋友。”


    陆敬原来温和的眼神变得冷厉起来,“我爱人明显的拒绝,你却死皮赖脸的赖上来,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别有用心?带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来接近我爱人?”


    张艳没有想到陆敬这么凶悍,一来就用上这么犀利的言词,甚至好像把她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