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花挨了一巴掌,夏老二这一巴掌是真没有省力气,陈小花直接被打得跌椅子里了,正好在平安媳妇儿跟前。


    平安媳妇儿见婆婆挨打,下意识的扶她一把,“婆婆,你……”


    结果她这刚开口,陈小花一巴掌挥了过去,“你个小贱蹄子,我说你怎么这么殷勤的照顾死老头儿,敢情在这里等我啊!


    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了!算计老娘,你还嫩了点!”


    啊!


    平安媳妇儿被一巴掌打到地上去了。


    她吃痛,惊恐万分的看着陈小花,倏尔腹部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的蜷缩身体。


    夏平安见状,紧张的问,“媳妇,媳妇儿,你怎么啦?你没事吧?娘,你怎么打她,她什么也没做啊!”


    夏平安心疼死这个小媳妇儿了。


    平安媳妇儿性子温和,夏平安要什么,她都依着他。


    现在两人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夏老二家的这样当着儿子的面打他媳妇儿,他心中能舒坦。


    夏平福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缩,不想被殃及池鱼。


    夏老头儿瞪着夏老二,“你看看你娶的搅家精,大过年的,都不让人舒坦!”


    说完,他拍拍屁股摔门进屋了。


    把水搅和混了,就跑了。


    忽而夏平安的尖叫声响起,“翠翠流血了!娘,你把翠翠打流血了, 娘,你怎么这么狠!”


    平安媳妇儿捂着肚子,楚楚可怜的说:“平安哥,我肚子痛,我……肚子好痛。”


    “爸,自行车,我要带翠翠去医院。”


    夏老二愣了一下,立即去取钥匙。


    夏平安抱着翠翠出门时,那些看热闹的邻居纷纷收回脑袋。


    可有眼尖的看到翠翠屁股上的血了,哎哟一声,“天,平安媳妇儿这是流产了吧?


    天呐!可真是狠啊,陈小花居然把人打流产了!有婆婆这么有磋磨儿媳的吗?真是黑心肝!”


    “可不是啊,这平安媳妇儿才嫁进来半年吧。陈小花就这么磋磨人。真是作孽啊!


    我看这平福的对象怕是不好找了,有这样的娘,谁敢嫁进去受磋磨!”


    夏老二听着门口的议论声,怒瞪着陈小花,“你个愚蠢的婆娘!平安媳妇儿要真是流产了,你就哭吧!”


    陈小花也吓傻了。


    流产?


    她的大孙子?


    这这这……她哪里知道这贱胚子怀孕了,也不吭声!


    真是心机婊,会装!


    她是故意和死老头儿一唱一和,来挑拨离间他们一家子的吧。


    夏老头儿在屋里听着外面的热闹,乐得见牙不见眼。


    流了好。


    闹吧,一家子好好的闹,他乐得看热闹。


    反正都是些白眼狼,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平安媳妇儿这丫头是不错的,她就是平白受牵连了。


    大过年的,闹这么一通,夏家的热闹真是不断。


    平安带着翠翠去医院了,平福躲屋里不敢吭声。


    夏老二和陈小花又在客厅争执起来了,吵着吵着又开始砸东西,闹腾到什么时候,夏老头儿都不知道,他睡着了。


    转天春节。


    一大早,夏老头儿把夏溪拿的鸡,分了一只鸡腿,拿去炖了一锅鸡汤,送到了医院去。


    翠翠的娃就是掉了。


    哭了半宿,眼睛都哭肿了。


    一看夏老头儿大清早就来医院看自己,今天还是初一春节。


    翠翠顿时不哭了,满目的感动,“爷,您怎么来了?”


    公公没来,婆婆没来。


    来的倒是老爷子。


    夏老头儿把饭盒给了夏平安,“热的,赶紧给你媳妇儿喂了,你娘不是个东西,但是不能委屈了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