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政委继续骂,“那些大妈大婶哪天不说东家长,西家短,你听到,当没听到呗?


    你还能和她说个子丑寅卯出来?你看看你刚刚的样子,哪有半点军人的样子!


    你是军人!人民群众是拿来保护的,不是拿来欺负的!你倒好,对她动起手来!


    沈南!你现在毁的是军人的颜面,你沈家的脸,你自己的人格!回去给我写五千字的检讨!”


    沈南没有不服,背脊挺直,高声回道:“是!政委!”


    “滚!”


    苏政委真是气死了。


    这个沈南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沈南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家。


    苏政委还是很气。


    苏腊梅轻叹一口气,“她不适合这个岗位了,你们这些老头儿还在意老伙计的脸面,这样折腾下去,早晚出事。”


    苏政委瞪她一眼,“我听说那个谁……要从边境回来了。”


    苏腊梅扭过头,“谁谁?不认识。”


    苏政委明显看到了闺女的慌张,扭过头,不再说什么。


    儿女都是债啊。


    夏溪也是傍晚听了王婶子议论,才知道这事儿的。


    真是个拧巴的人。


    明明是徐天泽的人了,都结婚了。


    对她的恨意还是不减少。


    哎。


    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真是蠢。


    夏溪漫不经心,满不在乎。


    王婶子说完,就回自家做饭去了。


    夏溪和三宝玩。


    方荷和向翠花说起了王婶子事的后续,她就听了一耳朵。


    王婶子心疼闺女去悄悄看过王凤娇了。


    王凤娇还真是受虐狂。


    她在那家里当牛做马,上伺候瘫痪在床的老娘,下照顾十几岁,还懒得发慌的弟弟。


    王婶子这不看还好,一看气得脑子一阵阵发昏。


    打听,了解之下,更是把她气得够呛。


    王凤娇居然还给那瘫痪的老娘擦身体,倒屎倒尿。


    工作也卖了。


    现在在家里专门当老妈子。


    工作卖的九百块,自己没捏着,居然直接给了姚宽。


    现在这瘫痪的妈,还年幼的小叔子,破烂的家全部交给了王凤娇。


    方荷皱眉,“你说这王凤娇图啥?那个姚宽真是优秀到全世界男人都比不上了吗?


    她非要这样作贱自己。”


    向翠花呵一声,“只能说这个狗东西道行深,把她哄得团团转。大概是想着以后老了,三个小叔子不会不管自己。


    这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豉吧,要不就是水,晃一晃,指不定还带响的。”


    夏溪也是唏嘘。


    完全没有想到看着那么凶猛,对自己老妈,弟弟,弟媳那么无情的人,居然这么心甘情愿的为婆家付出。


    不过上辈子夏溪也有听说这样的人和事。


    有的人,你完全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你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大概这就是忠言逆耳吧。


    向翠花故意放大了分贝说,“这要是我闺女,我直接把她扫地出门,死外边,永远别回来。”


    夏溪抬头,正好对上向翠花的目光。


    她怎么觉得她娘这话好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行吧。从小到大她娘就这样,在外面听说了什么,回来都要拿来当反面教材把她和几个哥从头到尾的教育几遍。


    习惯了习惯了。


    她娘也是怕她作。


    想想也是,陆敬长期不在家。


    上辈子她可没少听说大院里好些军属,因为丈夫长期不在家,耐不住寂寞偷腥的。


    夏溪插科打诨,“娘,你闺女脑子清醒着!”


    向翠花撇嘴,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转头忘了林向东的事情了,你犯浑的时候,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