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承认错误,以死谢罪!否则你活着只会连累了远舟,连累了你的大孙子!你死后都没脸去地下见谢家的列祖列宗。


    你死了……一切都解决了!他们定不了你的罪,就不能把远舟开除!可你活着,他们找到证据,定了你的罪,你就是杀人犯!


    远舟,你的大孙子通通都要成为杀人犯的后代!你别那么自私,耀武扬威这么多年,你该为你的儿子,大孙子牺牲一些了!”


    她说得极其小声。


    夏溪这边听不到。


    可这谢家的热闹,真的是不断。


    她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这会儿听着没动静了,没趣儿的进了屋。


    而隔壁谢家。


    杨春花听完秦莲的话,脸色苍白如纸的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脸的绝望。


    秦莲的话不停回荡在她的耳边。


    以死谢罪。


    让她以死谢罪。


    她死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孙家也不好再说什么,也不会再死咬着谢远舟不放了。


    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杨春花痛苦到面目狰狞,秦莲的意思,也就是谢远舟的意思。


    溺死孙雪芳女儿时,她没有一点点愧疚,害怕。


    别人这样做,她就这样做。


    为什么她就那么倒霉,遇上孙雪芳这个贱货。


    杨春花惊恐,不甘心。


    夏溪并不知道,谢家已经疯癫到要逼死杨春花的地步了。


    陆敬回来。


    一家子热闹的吃饭,带娃,睡觉。


    天气渐凉。


    晚上陆敬打了热水给夏溪洗脚。


    夏溪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嘴角轻勾,一脸的幸福,“敬哥,你给我洗脚,你就不怕别人嘲笑你?


    我可听说好些男同志回家都是当大爷,等媳妇儿伺候。”


    “他们笑他们的,我做我的。不冲突。”


    “你不要脸面?”


    夏溪反问。


    “脸面是媳妇儿给的,媳妇儿不想给,我们有什么脸面。这个力道合适不?”


    “合适。”


    夏溪一脸的舒服。


    陆敬手劲儿大,给她搓着脚,是真的很舒服。


    夏溪好奇的问起了谢远舟在单位的事情,“我看谢家都要狗急跳墙了,谢远舟被人穿小鞋了吗?”


    陆敬点头,“有几个会看领导脸色的,再加上谢远舟自己心不在焉,自然就被人抓着错处了。”


    夏溪撇嘴,“活该。”


    想想她真的好乐。


    谢远舟天天丧着一张脸,比死了爹娘还难看。


    现在不仅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更是每天饱受煎熬吧。


    夏溪八卦着隔壁的热闹。


    陆敬给她擦完脚把她搂怀里。


    夏溪还在八卦,陆敬就堵了她的嘴,“这个时候不许想别的男人。”


    “那不是男人,那是狗东西……嗯……”


    陆敬手段了得。


    夏溪很快淹没在他给的风浪里,食髓知味。


    此时,隔壁谢家。


    谢远舟已经知道秦莲和杨春花说了那事儿。


    他心不在焉的躺在床上。


    秦莲对着他上下其手,他也无心。


    秦莲皱眉,“远舟哥,你在想什么?事情马上解决了,你怎么还这么魂不守舍?”


    她现在怀孕中期,是可以适当同房。


    偏偏家里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谢远舟碰都没有碰她一下。


    她心下更是烦躁。


    谢远舟看着怀里的秦莲,“我娘这人极其的自私,我感觉她不会……”


    秦莲微眯双眼,“她不愿意,那我们就让她愿意。”


    谢远舟不解。


    秦莲安抚,“我来想办法,你就别胡思乱想了。睡觉吧。”


    她说着手抚上他的胸膛。


    谢远舟实在没有心思,轻拍她的肩,“睡吧,我们儿子还在。”


    秦莲委屈的看着他。


    最后谢远舟招架不住,还是和秦莲来了一场,大概是太久没有来,两人欢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