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跟!万一被发现!”


    他说到这里,脑子里自动浮现了很多危险的画面。


    比如夏溪被发现。


    被人弄死在树林里,埋尸荒野。


    又或者是被关进地窖,囚禁起来。


    还有可能被当作人质!


    越想越是觉得骇人!


    陆敬的脸色越是难看。


    夏溪都有些吓到了,“敬……敬哥……你别这样看我,眼神太渗人了。我……我就是保证了自己的安全,这才敢跟。”


    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


    她一点也不怕。


    陆敬哪里听得进去这些。


    板着一张臭脸。


    夏溪撇嘴,“我和你说这个,你扯这个做什么?你快说这人是不是就是偷墓贼。”


    她都没说她还看到地窖里有不少的金银珠宝了。


    要说了,陆敬不得把她绑家里,哪里也不让她去啊。


    陆敬不理会夏溪,他生气了,很生气。


    气鼓鼓的翻身背对着夏溪,闷声说道:“你要不想我和儿子们了,不管我们死活了,你直说,别这样对我们。”


    夏溪气笑了。


    这男人怎么生气了!


    还说这样的话。


    她哭笑不得。


    “我……这不没事,你能不能别这样?难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像小媳妇儿一样闹情绪。”


    夏溪轻拍他的后背。


    陆敬闷声回,“我这不是闹情绪,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你都没有想过。你只随意的做自己,不管我们爷四个的死活。”


    夏溪……


    真的无语至极。


    她哼哼两声。


    他不理她算了,她也不理他。


    夏溪没心没肺的睡了。


    陆敬还等着夏溪去哄他,和他说保证没下次的话之类。


    结果……


    他等啊等。


    等来了媳妇儿均匀的呼吸声,她睡得喷香。


    陆敬:我……


    最后他悻悻的睡下。


    夏溪第二天醒的时候,陆敬已经走了。


    他天天上班最积极。


    夏溪能理解陆敬的紧张,担心。


    她想了想,以后她得换个方式告诉他,不能说她冒险的事情。


    他太紧张她了。


    不过换成是她,她也非常的紧张。


    想了想,也得互相理解,晚上他下班回来,就哄哄他吧。


    偶尔作一作,但是也不能作太过。


    夏溪想好,就没有再纠结这事儿。


    下午她约了蒋月。


    蒋月也和她一样有暑假,只是这几天她一直没有来找她。


    难得见到人。


    夏溪打趣,“大忙人,成天忙什么?”


    蒋月不好意思的笑,“也没忙什么。”


    她说着,低头和二宝玩积木。


    夏溪发现不对劲,“你这什么表情?你……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蒋月立即摇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那你那一脸的羞涩是什么意思?给我老实交待!”


    夏溪故意加重语气。


    蒋月这才扭捏的说了,“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谁呀!”


    夏溪好奇极了。


    蒋月小声的说,“之前我在你家碰上的人,他姓江,叫江正远。现在在军区后勤部。”


    夏溪双眼亮晶晶的,“你们后面怎么又开始来往的?”


    蒋月脸颊微红,“大概是缘分吧。”


    她讲起了后面和江正远的缘。


    一次是因为下雨,她倒霉,摔了一跤。


    江正远自己腿都不好,还跑来扶她,结果她拉着他一起摔下去。


    江正远痛得额头都冒汗了,还关心她有没有事儿。


    蒋月看着他忍痛,忍到冒汗,额头冒青筋,心中一片感动。


    蒋月心中愧疚,带着他去了医院做检查,才知道他曾经伤得那么严重,现在能恢复,是奇迹。


    蒋月心中的歉意更浓。


    江正远住院了。


    蒋月非常不好意思,就时不时去看他一下,还给他拿了自己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