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都想好了。


    东屋为主屋,西屋为老人屋。


    东西四个厢房,三个孩子一人一间,剩的那间做客卧,以后爹娘也方便过来居住。


    金条夏溪用的夏老头儿给的,自己捡的那些金条,她想过了。


    不干净,万一她在国内一换,公安系统顺藤摸瓜的找来,那就麻烦了。


    她给于奶奶,老太太过海关的时候,照样会检查, 所以还是有些危险。


    夏老头儿给的金条不一样,是旧时封建社会制造,上面只有克重,没有其他文字。


    自己捡的那些。


    她得想个办法融了,这才好拿出来用。


    她得悄悄搞一套融黄金的高温枪,在空间里悄悄的融,然后用个30克的模具,全部倒成30克一个,也方便使用。


    一家子在新家里看了几圈,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去了国营饭店吃午饭。


    方荷,向翠花脸上的欢喜比夏溪更多。


    大概老人都会觉得,有了家,才有根,在这里才有归属感。


    军区的院子始终是军区的,不属于自己,自然也就没有安全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新家,三只崽崽也挺开心的,一路上都没有闹腾。


    吃过午饭,三只崽要午睡了,自然回家。


    夏溪请了半天假,也要回学校上课。


    孩子们进入关键的复习期,她不能掉以轻心。


    哪怕临时抱佛脚,也得抱一抱。


    买新院子的事情,让家里的气氛都欢乐了几天。


    很快迎来了第一单元测试。


    这也是夏溪验收成果的时候。


    她再三的给崽崽们重复重点,努力已经努力过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


    夏溪比蒋月想象中要淡定。


    毕竟夏溪到学校来的时候,有不少的流言蜚语。


    哪怕蒋芙蓉当众道歉,可还是有人心存疑虑。


    特别是那些大学出来的,京市本地,总有一种优越感,高高在上的看不起人 。


    蒋芙蓉也暗搓搓的希望夏溪班里考得差,校长不认可她的能力,给她小鞋穿。


    吃了上次的教训,她现在十分的安分。


    除了见着夏溪时,会瞪两眼,其他时候基本不找茬。


    她也不敢。


    陆敬是出了名的爱妻如命,她哪里敢造次。


    六年级的学业检测,是分班考的,也是匿名式批改,做到了绝对的公平,公正。


    考完试。


    陆敬也要归队开始忙碌了。


    这是最后一天假,好在是周天,夏溪也休息。


    一大早起来,陆敬就在擦自行车。


    夏溪满目的好奇,“把自行车擦那么干净去哪里 ?”


    “去一个战友家。”


    “去看望战友吗?”


    “对,我救的五个人里受伤最严重的,现在出院在家养身体,以后做不了战友了,他因伤转业。”


    陆敬说起来有些遗憾 。


    夏溪懂。


    她也想出去溜达,难得放假,就不想在家里窝着。


    她立即洗漱,喂奶,吃早饭,然后出门。


    坐上陆敬的自行车,从大院里过,好巧不巧,遇上王丽婆婆出门了。


    好久不见。


    这婶子看着很不一样了。


    夏溪让陆敬放慢了车速,准备打个招呼来着。


    结果一个大妈比她快一步,“郑大姐,出门干啥去。”


    被关了几个月,一脸丧,看狗都不顺眼的郑婆子哼一声,“关你屁事。”


    大妈撇嘴,“你冲我吼吼什么,有本事你冲你儿媳妇吼去?”


    郑婆子全当没听到。


    大妈切一声,“纸老虎,人家都是婆婆磋磨儿媳,到她这里反过来了,婆婆被儿媳磋磨了。”


    夏溪听着不禁皱眉。


    这大妈真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