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间厢房,三间大屋。前院还有菜地儿,小池塘,多好的房子。这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说到这里,向翠花打断,“现在不允许买卖吧。你们怎么买卖?”


    夏溪笑得饶有深意,“有钱能使鬼推磨,娘你担心这些做什么。”


    方荷也觉得甚好,“买买,棺材本什么的,不急。到时候又赚。这么好的院子,可遇不可求。”


    夏溪笑,“妈,不用你的棺材本。我有钱。”


    夏溪手上有多少。


    方荷还是知道的。


    存折本上陆敬的就三千六。


    距离八千差很远啊。


    哪怕夏家给了一些压箱底也就两百来块吧。


    哪里够。


    夏溪说,“我自己还有一千多,加起来有五千。其他三千,我用爷给我的黄金抵。”


    方荷并不知道夏溪还有黄金。


    她满目的不可思议。


    不禁哎哟一声,“溪溪自己都有一千多?天呐,溪溪,你是金疙瘩吧?”


    夏溪嘻嘻的笑 。


    向翠花微眯双眼盯着夏溪,“老实交待,你一千多哪来的?”


    夏溪哎呀一声,“娘,又不是偷的,又不是抢的,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一直有写稿赚外快,你不是不知道。”


    稿费有多少。


    她没和家里提过。


    从前的她不喜欢什么事都和老娘说,老娘有时念叨她,她很不喜欢。


    向翠花思索了一下,小声嘀咕,“稿费这么多的吗?”


    方荷才没管夏溪的钱哪里来的,反正她眼里,她儿媳就是金疙瘩,恨不得捧着,宠着。


    她一直不停的夸,“溪溪就是厉害,能干。十里八乡,哪个姑娘这么厉害啊。我家捡到宝了,真是大宝贝。”


    夏溪心里美滋滋。


    “明天我们去办手续,妈,娘,你们也一起去。带着三小只。顺便看看我们的新家。”


    夏溪都想好了。


    以后她在那边上学,两个娘也在那边带娃。


    院子大,又有炕,不怕冷。


    娘还能种种小菜。


    夏溪有些想雪雪了,打算今年过年回去把大白猫雪雪接上来。


    雪雪于她,同样是失而复得。


    雪雪同样非常的重要。


    还有夏老头儿。


    没有夏老头儿那些黄金,她还不能光明正大的买院子。


    等改革开放,家中一切稳定。


    夏溪想把夏老头儿也接上来,让他安享晚年。


    这事儿定。


    一家子的脸上都是欢喜。


    向翠花又小声嘀咕,“这事儿不要拿出去说,大家都穷,你突然买得起这么好的院子,多拉仇恨。”


    夏溪点头,“是,我娘说得对,我娘最谨慎。”


    向翠花轻瞪她。


    下午。


    夏溪寻了机会和向翠花单独说话。


    “娘,爷给的东西,我分成了四份,三个哥也有一份。他们的我暂时没动,您看什么时候给他们?”


    向翠花思索了一会儿,“你爷给你的,你分给他们做什么?他在医院里要死不活的时候,是你去照顾了他,他才给你这东西。


    他们还能有话说?我打死他们。”


    夏溪忍俊不禁,“那别人不得说您偏心,重女轻男。村里可早有这样的传言。”


    向翠花哼一声,“我闺女孝顺,能干,我重女轻男,怎么啦?有本事他们也重女轻男啊。


    三个带把的,除了一把子力气,就是吃吃,要不就是生一堆带把的,还有什么用?”


    “娘,我也生了一堆带把的。带把就那么遭人嫌?”


    夏溪故意一脸受伤的反问。


    向翠花一巴掌拍她的背上,“死丫头,你扭曲我的意思。你让敬娃听到这话,怎么想我这个丈母娘?”


    “哟,您老还在意女婿怎么想您啊?”


    “你……你个死丫头,皮痒了!”


    向翠花看着贱兮兮的夏溪,好想打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