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淡淡的嗯一声,“要是我的孩子,我得扒了他一层皮。”


    夏溪忍俊不禁,“那可不行,不能暴力教育,以后孩子的事情,交在我手上。你和他们打成一片,我来做那个恶人。”


    “这行吗?”


    “行,你相信我,有句话是家鸡打得团团飞,野鸡打得满天飞。你知道不?”


    陆敬点头,“知道,那听你的,你说了算。”


    夏溪喝了一口水,没有再说话。


    天天讲课,喉咙都说干了,哪怕她有灵泉水滋养,也口干。


    忽而想到马上梨子出来了,可以用灵泉水熬一些梨膏,加一些枇杷叶进去,就是润喉糖了。


    她还可以给苏老师,顾主任,学校的老师来一批。


    甚至还可以……


    夏溪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完全可以以家属院的名义,制作这个润喉糖,然后以集体的名义卖给学校,收益也归集体。


    最后她们再来分这个钱。


    想到这里,夏溪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对对,这不就是她的第一个生意。


    现在不许个人买卖,说是投机倒把,可是集体式的,就允许。


    夏溪想着,这周放假,四处去溜达溜达,看看哪里有梨。


    这年头水果极少。


    可能不好找。


    实在不行,她就自己弄一些,送人,吃吃就成了。


    回到家里。


    方荷和向翠花正在做饭。


    夏溪在屋檐下洗手,就听到两个娘在里面嘀嘀咕咕。


    “翠花姐,你看到没,那些人都推着小车开始卖东西,这不是投机倒把吗?好像也没人抓?”


    向翠花心里有想法,就和方荷说了,“我打听了,说是现在不抓了,不过也不能光明正大。


    还说以后有什么个体户,阿荷,等我们把三个崽子拉扯大,我们也支个摊去。”


    向翠花接受那么快,因为她是地里刨食的。


    再加上她没在城里,没见过投机倒把被抓有什么下场,所以她就没有恐惧,胆子自然也大。


    方荷有些犹豫,“万一……这谁说得好。”


    夏溪进灶屋来,说:“个体户以后会是大趋势,大领导都说了,经济最重要。


    等三个崽崽大一些,娘你们可以试一试。”


    向翠花见夏溪都这样说,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


    方荷听夏溪的,她眼里这个儿媳,最是聪明。


    夏溪和两个娘说完,正准备端了饭菜吃饭,隔壁传来了娃的哭声。


    是小妮的哭声。


    还有孙雪芳的怒吼声,“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偷钱了!是不是?”


    小妮扯着嗓子哭,“呜呜……没有……我没有……这是我……我的钱!”


    夏溪皱眉,悄悄听了一耳朵。


    孙雪芳极其愤怒,“你的钱,你小小年纪哪里来的钱,还不老实交待,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屁股。”


    小妮哇哇呜呜的哭得更大声了。


    旁边的孙雪芳婆婆杨春花撇着嘴,“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打打,你就不能好好的教育孩子。”


    孙雪芳来了一句,“棒棍下出孝子,孩子不打不成气,小偷针,大偷金,现在她都开始偷钱,以后还得了?”


    说着,又要挥手里的棍子。


    小妮受不住了,说:“娘,我没偷钱!这钱是……”


    她话没说完。


    杨春花一把拉过小妮护到身后,“小妮的钱是我给的。不是偷的。”


    明显。


    装的。


    孙雪芳一脸的无奈,“娘,你这样护着她,是害了她。”


    “怕什么,姑娘家都是要外嫁的,以后也祸害不到我谢家。”


    杨春花没心没肺的来了一句。


    孙雪芳真的要给气到了。


    她失望的看着小妮,“小妮,你过来,老实交待,钱到底哪里来的,哪里偷的,给我还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