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三这才清醒了几分,眼眶微红的看着徐珍珍,“还好是梦,还好你没嫁进去。


    还好小妹给我们牵线,还好,还好。珍珍,珍珍……”


    最后他像个孩子般,抱着她撒娇。


    徐珍珍无奈一笑,回抱着他,亲了亲他的脸颊,很主动的脱了他衣服。


    夏老三呃一声,按着她的手,“珍珍,不行……娘说了,你必须要多养一养。”


    徐珍珍因为娃太大了,侧切过。


    有伤。


    所以需要多养一养。


    其实两个月了,完全可以了。


    可夏老三很爱她,很珍视她。


    想让她多养一养,所以一直忍着。


    徐珍珍喘息着回,“傻子,一个月就可以,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


    夏老三听着,有些激动,“那我……来了……”


    “嗯……”


    先前徐珍珍没有那想法。


    大概是生了孩子,孩子还在吃奶,所以她的身体激素发生变化,没有什么想法。


    今晚的她。


    被噩梦袭击。


    她很怕,很怕。


    看着身边的男人,她的心变得特别的炽热。


    夫妻生活,是一种表达爱,表达内心深处的一种交流方式。


    久违的感觉。


    徐珍珍甜蜜的靠在夏老三的怀里,甜甜进入梦乡。


    事后。


    徐珍珍把这个梦写信告诉了夏溪。


    她要和她说的话太多了,所以写了满满几大页纸。


    夏溪收到信,已经是半个月后。


    两个崽子一个半月,长了一些,崽子们看着更是可爱。


    醒过来的时候,也多了。


    夏溪看着摇篮里的三小只,打开了徐珍珍寄来的信说,“是你们三舅妈寄来的,大宝,二宝,三宝妈妈告诉你们哟,你们三舅妈可厉害了,特别是学数学。”


    她说完话,低头看信。


    脸上的笑意一点点的渐去。


    她知道上辈子珍珍过得不好!


    却不想这么不好!


    那个狗东西,简直就不是人,畜生!畜生不如!


    那病是他在外面感染了带给珍珍的。


    只是他身强体壮,珍珍天天操劳,又内耗,所以身体先有了症状!


    还好珍珍没有梦到自己怎么死的。


    珍珍在梦里写,“溪溪,我感觉那不像是梦,像是真实发生的。我想可能是上辈子的事情吧。


    溪溪还好有你,你改变了我悲苦的命运,让我嫁到夏家,有了爱我的丈夫,还有了可爱的儿子。


    溪溪千言万语,我真的说不完,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说完了感谢。


    她又说了夏老三得知她做的梦后,差点冲动的跑去打人。


    她的字里行间全是幸福,甜蜜都感染了夏溪。


    她的嘴角轻勾。


    看三哥三嫂感情这么深厚,她的心里也是开心的。


    想来经过这个梦。


    三哥三嫂的感情会越来越好。


    只是她谨记一点。


    夫妻是共同进步的,以后三嫂进步太快,如果三哥没跟上去,也有可能发生什么意外。


    夏溪就开始制定。


    改革开放后。


    得让三哥学习,好好的深造自己,不能让自己和三嫂以后没有共同话题。


    还有个体户,大哥,二哥两家都干起来。


    她希望这辈子她能拉拔了全家,让他们早早的富起来。


    阿爷给的东西,便是他们家的第一桶金!


    想到夏老头儿,夏溪有些想老头儿了,所以决定给老头儿打个电话去。


    走的时候。


    老头儿留了电话的。


    夏溪穿戴整齐出了门。


    方荷和向翠花正在后院里喂鸡,鸭,兔,还捡了不少的鸡蛋。


    她打了一个招呼就出门了。


    夏溪没在军区用电话,有人监听,一点也不自由。


    所以她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


    她走的时候。


    正好一辆军区的吉普车开出去。


    扬了她一脸的灰尘。


    夏溪骂骂咧咧,什么玩意儿?开车长不眼睛的啊,忙去找屎啊。


    夏溪愣了一下。


    感觉有些奇怪。


    平时开车的都是警卫员,很少有领导自己开车的。


    警卫员的纪律非常好,从来不会这样开车,通常有些还会停下来,问军嫂要不要搭车。


    哪有这样的?


    夏溪仔细的看了一眼车牌号。


    跑得不远。


    她能看清。


    那是二团的车!


    二团能用车的,只有团长和副团,营长级别。


    陆敬是三团的。


    谢远舟正好就是二团的!


    不会是谢远舟吧?


    夏溪顿时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她要去看看!


    上次和孙雪芳去了一趟,没有什么收获。


    夏溪顺着汽车轮胎印跟了过去。


    可惜。


    跟丢了。


    毕竟四个轮子,还开得那么快,她哪里跟得上。


    夏溪去了秦莲的院子,确定她没在家,也没看到吉普车,她悻悻的离开。


    先去邮电局给夏老头儿寄了东西。


    她半路从空间拿出来的。


    从家里拿出来,军区那边要检查,老是拿肉,也不像话。


    所以她几次给家里寄东西,都是半路从空间拿,然后再邮寄,这样就避开了军区的检查。


    给夏老头儿寄了之后,还寄了给徐珍珍回信,也给家里寄了一大包,一些给公爹,一些给自家。


    最后才给夏老头儿打电话。


    没一会儿。


    夏老头儿接上了电话。


    这么久了。


    夏老头儿还是第一回和夏溪说上话,“大孙女,是你吗?”


    夏溪忍俊不禁,“爷,你怎么就知道是我?”


    “除了我大孙女,谁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的死活啊。其他都是白眼狼,巴不得我早死。”


    夏老头儿激动得热泪盈眶了。


    他大孙女可算是有空给他打电话了。


    大孙女肯定天天都想他,这是不用怀疑的。


    他的肉都还没吃完,全是大孙女孝敬的。


    他那些东西,冰冰冷冷的,没什么用。换不到家人的关心,也不能温暖他。


    给了大孙女,他病好了,也有人惦记,关心了。


    好好。


    太值了。


    还好没给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