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感觉杜娟是想恶心自己,故意整蒋月吧。


    就是因为她整不到自己,就去整蒋月。


    这个人就是心理扭曲!


    她很想知道结果如何。


    陆敬看出了她的着急,便和她说了,“察觉到不对的是苏医生,她找了蒋团,然后我们一起去调查了。


    果然有猫腻,现在已经坐实,只是她不愿意承认,公安会进一步的查。 她的工作不保,还有可能下放改造。”


    陆敬也是后怕。


    这个人害夏溪的心没有停止,害不到夏溪,还想恶心她。


    现在她怀孕。


    如果蒋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夏溪一着急,指不定发生什么意外。


    恶心,真的太恶心了!


    她是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的对夏溪出手。


    夏溪察觉到是个阴谋,却没有想到真是阴谋,冲她来,为恶心她,要毁掉蒋月。


    杜娟真的是个变态!


    让人恶心至极的变态。


    夏溪看着陆敬,“敬哥,她真的是丧心病狂,这次不能放过她。”


    陆敬握了握她冰冷的手,“不会放过她,你放心。”


    夏溪轻靠在陆敬的怀里,“恨我恨到这种地步,真是不知所谓。”


    “不会让她再有机会害你,恶心你。”


    陆敬安慰夏溪,不想让她想太多。毕竟现在她有孕到最关键的时候。


    夏溪点点头,也没有再多想。


    陆敬办事,她还是很放心的。


    这事儿并没有在夏溪的生活中引起多大的水花。


    蒋月那边倒是受了不小的刺激,甚至都有些恐男了。


    真是无辜的受害者。


    夏溪只能让时间来慢慢地抚平对她的伤害。


    眨眼半个月过去。


    杜娟的事情查明了,哪怕她从头到尾一直不承认,可公安也找到了人证,还有物证。


    证明她买凶害人。


    军区纪律来明,她身为军人家属,做出这样的事情,军区要求严惩,公安自然也不会敷衍。


    最后杜娟被判下放大西北农场改造。


    杜林也受到牵连,被迫转业。


    杜林办手续这天。


    陆敬在。


    杜林看着陆敬,“陆营,我们聊一聊?”


    陆敬正好也有话和他说,“借一步。”


    陆敬环抱双手,“有什么话,说吧。”


    杜林看着陆敬,“我妹妹她就是思想狭隘,你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她一个姑娘家去那边哪里受得了这个苦?”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心疼她?你就没有想过蒋团的妹妹,我爱人遭受的是什么?


    在澡堂,她倒油,想让我爱人摔倒!当时我爱人已经怀孕,她想要的是一尸四命!


    杜林,你这个妹妹还真是好善良!”


    陆敬说得咬牙切齿!


    杜林着急的说,“她就是一时糊涂,现在她知错了。陆营,你能不能帮我在中间说和一下,我想转去大西北,我想照顾她。


    她一个人,我真的很担心。”


    陆敬轻扯了扯嘴角,“你娘死前的几个月,我去看了她,她精神状态极好,不至于晚上起床倒个水,都站不稳。


    她怎么发生意外的,你妹妹最清楚。你别把她想得太好,她就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毒妇!”


    他想这话说得那么明白,他应该懂了。


    杜林仰头,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说我娘是我妹害死的。怎么可能?陆营,你怎么什么脏水都往她的身上泼!”


    “我有没有胡说,你妹妹心里最清楚。你问问她去!别在这里和我浪费口水。


    我不会帮你,我也不会帮你妹妹。我恨不得将你妹妹五马分尸,她是我见过最恶毒的女人!”


    陆敬想到杜娟,那愤怒完全控制不住的外涌。


    杜林哪里见过兵王陆敬这番模样,他可是面对让人咬牙切齿的小日子,都能冷静的人。


    杜林不禁想起什么,他有些不相信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杜林不能接受的跑开。


    杜娟走的这天。


    杜林去送她。


    他的脑子还想着陆敬的话,他的心里还有疑惑。


    娘的死真的和妹妹有关。


    林娟绝望的看着杜林,“哥,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为我的事情劳心。


    转业到咱小镇去,娶个媳妇儿,好好过活。那房子,我不要了,你住。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哥……”


    杜娟想的是以退为进。


    她不相信心软的哥,会不管她的死活。


    怎么着也要和她一起去大西北。


    可杜林一直没有说话。


    那边在催促了,时间不早了,要走了。


    她现在是犯人,人家自然不可能给她好脸色。


    她不甘心,十分不甘心。


    她还会再回来的,一定会再回来。


    今天所受的一切,她都会通通讨回来。


    此时的杜娟还是天真的,根本不知道大西北到底有多苦,张嘴都是一嘴的沙子,苦不堪言。


    杜林慢慢地回神,问,“娟,你告诉我娘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娘的死不是意外,对不对?


    隔壁的婶婶也说,娘的身体一直不错,怎么突然一摔,就没命了。”


    杜娟的眉头紧皱。


    陆敬一定是说了什么。


    她手猛地捏成拳头。


    贱人!


    畜生!


    凭什么这样害我。


    杜娟苦涩的笑,“哥,你还是怀疑我。那是我娘啊,我是人,我不是畜生!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娘。


    我照顾娘那么多年,我要她有什么,早有什么了,何必等到今天。哥,这一别,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