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至极!


    苏腊梅点头。


    夏溪和陆敬回到自家小院,站墙头继续看热闹。


    孙雪芳也在看,手里还拿着一盘南瓜籽,“我自己炒的,味道还不错。”


    夏溪也嗑起来。


    吃着南瓜籽,看热闹,真的不要太惬意。


    苏政委一来,就要驱散人群,要把郑婆子喊屋里去说。


    郑婆子不愿意,躺地上撒泼打滚,一直骂郑北没良心,要把她送走,她不活了。


    苏政委真的非常头疼。


    他最厌恶的就是这个郑婆子,成天不是掐人家一把菜,就是捡了人家的鸡蛋,要不就是抢人家小孩儿的糖吃。


    还有更过分的,跑人家家里蹭饭。


    简直就是大院的公害。


    偏偏她倚老卖老。


    还有个爱听墙角的毛病,听完墙角偷着乐就行了,结果满大院嚷嚷。


    到处拱火。


    有的小毛病拱成了大毛病,闹得人家家里乱糟糟。


    苏政委媳妇儿,也就是苏腊梅妈是家属院这边的妇女主任,已经接到十几起投诉,还有天天的抱怨,基本都和这个婆子有关!


    她的各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现在拱火的那些人,都是被郑婆子霍霍的人。


    他们巴不得她闹,闹得越大越好,把她送走了,大院也就清净了。


    苏政委的心里也是觉得把她送走最好,大院才能清净清净。


    可这老太太是个混不吝的,他得讲究章法,他还想着用军区条律,或者是她儿子的前程来吓她。


    结果。


    这个老太太真的是油盐不进,滚刀肉。


    反正一直叫嚣着她不走,不走,她没错,有错的是王丽,是王丽没事儿闹腾。


    还说要滚的是王丽。


    反正她这边要的就是压儿媳一头,要儿媳给她伏低做小。


    当什么娘,简直自私到极点!


    才不管不顾这样闹,对儿子有什么影响。


    她只要她舒服畅快,其他人的死活,她才不管!


    苏政委都要崩溃了。


    苏腊梅见这个情况,凝眉说,“郑营长,我觉得有必要联系一下军医院这边的精神科。”


    她说得极小声,给郑北出主意。


    这种大院的公害,讲什么仁义道德。


    结果!


    郑婆子听到了。


    翻身就从地上爬起来,扬起她的臭鞋底就挥过去,“你个小婊子,好好的人不做,要做畜生!


    想把老娘冤枉成神经病,你个挨千刀的!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


    苏腊梅反应极快的躲开,厉声喝道:“住手!我告诉你,我也是军人!你袭击军人,是可以上军事法庭的!”


    “呸!上个屁的军事法庭,就你这种肩不能抬,手不能扛的花瓶,算个屁的军人!


    你个祸害精,你个搅屎棍!军人是为人民服务,保护老幼的!”


    郑婆子那嘴巴是真的能骂。


    一面骂,手上也没停,啪啪就要朝苏腊梅的脸上打去。


    高挑漂亮的苏医生,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隔老远,她都闻到那臭鞋底的味道了。


    要真打到脸上,她不敢想象!


    她是有洁癖的人!


    苏腊梅不忍了。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吃痛,手里的臭鞋底落地。


    苏腊梅这才反握了她另一只手,将两只手同时反控制在身后,喊:“绳子!”


    顿时有人给她递了绳子。


    基本都是裤腰带!


    苏腊梅也没嫌弃了,拿过来直接捆上,“再拿块毛巾把她嘴巴塞上。”


    有人立即拿了手帕过来。


    在郑婆子的嚎叫,辱骂中,她有条不紊的将手帕叠成了一个方块,然后塞嘴里!


    终于……


    安静了。


    即使隔着两家人,夏溪也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