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夏溪打回来了。


    和两边娘一起聊,说了孩子的事情。


    两个娘一堆关心的话。


    方荷甚至说要上京市来。


    夏溪阻止了,“娘,我认识的苏医生,可好了。她会照顾我,五个月后,她还会上门看诊,她也住家属院,很方便。


    五个月后,我肚子大了,不方便,您再来,到时候鸡也养大了,是吧?”


    “是是,好听你的。”


    打完电话。


    夏溪开心得合不拢嘴,只差蹦跳了。


    陆敬问,“是不是很想娘?”


    “想,不过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我就满足了。我长大了,有自己的小家了,哪能天天粘着娘。


    久了,娘也腻。这样挺好,远香近臭。”


    以后一起留在大京市更好。


    想妈妈了,回去吃个饭。


    不想的时候,就忙碌自己的事情。


    陆敬点点头。


    下午的行程没变,去山上看了桃花,梨花开。


    粉粉的桃花,雪白的梨花,真好看。


    这个年代无污染,空气都是新鲜,真的很舒服。


    陆敬紧张的拉着她的手,好像她每走一步路,他都盯着,生怕她踩到什么石头,摔一跤。


    晚上。


    陆敬做的饭。


    做了鱼头豆腐汤。


    二合一米饭。


    一个小青菜,煮了一节香肠,微辣的。


    夏溪馋得很。


    吃得超级满足。


    晚饭后,小俩口就在家属院溜达。


    碰上熟人,就打招呼。


    只是没有想到有热闹看。


    远远的就见两个嫂子鬼鬼祟祟的在一家院门口东张西望,里面也有依稀的吵架声。


    夏溪眉梢一挑。


    这是上辈子那个多管闲事的老太太家。


    听声音,和她吵架的是她儿媳。


    这老太太节约得很,上辈子她记得闹得最大一次,就是她给孙子吃了几天前长了蛆的肉,她儿媳疯了般吵着要离婚,要把老太太赶回乡下。


    这老太太没有了老伴,回了乡下就只有自己一人了,孤苦无依。


    夹在中间的郑营长简直要被逼疯。


    看样子,就是这次了。


    夏溪没靠太近,也听到郑营长家媳妇儿王丽崩溃的嘶吼声,“她今天给我儿子喂长蛆的肉,明天指不定要拿泡了耗子药的大米煮饭!


    郑北,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郑老太婆子一嚎,“我就是多余的,我活着碍事,儿啊,娘给你丢人了,娘去死了,去死了,你们别闹了,别闹了!”


    郑营长崩溃的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


    砰!


    王丽拉开了门,“离婚! 马上去找政委!马上离!郑北,这日子真的是过够了!”


    她一出来,立即有大妈拉住了王丽,“王大妹子,冷静点,冷静点。离婚怎么行,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你婆婆不是想要害你儿,她就是节约。她是饿怕了,穷怕了,节约了一点!”


    王丽抽回手,瞪着来劝的大妈,“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婆婆好,你把你闺女嫁进来啊!”


    王丽说完,一把抱起才四岁的儿子往外走。


    郑婆子一看儿媳真带着孙子走了,哎哟哎哟的大叫,“大北,快!追回来啊!我们老郑家的孩子,怎么能被她带到王家去!”


    郑北双目腥红的看着郑婆子,“那肉坏了,你为什么要给孩子吃!你不知道容易吃坏孩子吗?”


    郑婆子据理力争,“我煮透了,那虫子煮熟了也是肉,为什么不能吃。大孙子吃了,我也吃了。


    我们不都没事!这么一点小事,她吵吵,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要拿捏你!”


    郑北气得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郑北是农村的。


    他娶的爱人却是城镇的。


    王丽就是京市附近镇上的,家庭条件很不错,从小到大,讲究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