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没说完。


    陆敬突然出现在眼前。


    杜娟吓得咬到了舌头,一股血腥味儿猛地在口腔里窜开来。


    她仓皇的避开陆敬的视线。


    蒋月立即问,“陆营,有什么问题?”


    陆敬并不看一眼蒋月,而是目光狠戾的锁在杜娟身上, 随即抬脚。


    砰!


    他脚边的独凳飞了起来,仿佛要直直的向杜娟砸过去。


    蒋月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她就在杜娟的身边,她要被砸到吧?


    她已经吓到忘掉躲。


    杜娟更是吓得脑子一阵阵的发昏。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陆敬长臂一伸,又把那凳子拉住了。


    他面露凶恶,警告的看着杜娟,“你下次再敢议论我爱人,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杜娟!”


    他叫她的名字,叫得咬牙切齿。


    仿佛要将她撕碎。


    杜娟早就吓得三魂不见了两魂,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陆敬走了好远。


    蒋月这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杜娟,你确实太过分了。夏嫂子好像没招你惹你,你这样说她,陆营长生气也是正常!”


    杜娟委屈的瞪着蒋月,“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夸她!我讨厌她!她最是会装!装得那么天真无邪,其实坏得很!”


    蒋月觉得杜娟好莫名其妙,“你有毛病吧?她本来就长得好看啊,你嫉妒,你在心里说啊。


    你说出来做什么?还怪我,我看你嫉妒到面目扭曲了!简直有病!”


    蒋月烦死杜娟!


    杜娟气得崩溃,泪水啪啪而落,“蒋月,你是我朋友!你凭什么帮着她,你凭什么!”


    蒋月盯着发疯般的杜娟,“杜娟,搞清状况,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想要这个工作了,我还想要。”


    她说完,拿了毛巾和拖把走了。


    前台只需要一个人。


    她打扫卫生去,留在这里,也是添堵。


    杜娟看着蒋月的背影,气得狠拧着衣角。


    她把这一切的错都怪到夏溪的身上。


    她忽而看着擦得锃亮的地板,眼里闪过阴毒。


    如果她自己不小心滑倒了,能怪她吗?


    怪不到她吧。


    杜娟那么想着,心里瞬间舒服了很多。


    夏溪并不知道她刚来家属院第一天,杜娟就要给她大惊喜。


    她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换上干净的里衣,把头发一点点的搓干,收拾好了,这才从里面出来。


    她看着陆敬,“等很久了吧?其实你可以不等我,我能找着回去的路。”


    她现在的新脑子可好使了。


    陆敬给她拉了拉围巾,把她脸颊上的一滴水擦干。


    大京市的天。


    现在还是水,等会儿出去,就变成冰了。


    陆敬想到杜娟,“以后你避着她一些,她有些疯癫。”


    “知道。”


    杜娟上辈子就是搅屎棍,这辈子和她早早结下梁子,怕是搅屎棍之王。


    可她不怕她。


    尽管出招,现在她不上班,有的是时间,她不仅接招,还会翻倍的还回去!


    两人走到前台。


    没见蒋月,只有杜娟一个人在。


    远远的。


    夏溪就看到地板上有一摊不明液体。


    显然陆敬也看到了。


    他是军人,非常的警惕,早察觉到地上的异样。


    陆敬想要拉过夏溪走开时,夏溪拉住了他,“敬哥,只是忍怎么行,我要让她自食恶果。”


    陆敬有些期待。


    他的小媳妇儿小心思可多了,厉害着。


    就喜欢看她小脸上充满了算计的样子。


    夏溪故意站在不明液体的半米远,看着杜娟喊:“杜娟,你过来。”


    杜娟盯着她,没给好脸色,“有事说,有屁放。”


    “哎哟,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同志,成天屎尿屁的挂嘴边,多难听。你也不怕找不到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