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用人照顾。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再者,哪有那么娇气。”


    夏溪觉得现在生了娃,是好事。


    等到恢复高考时。


    娃已经两岁了,都可以离开妈妈了。


    不过方荷这么早过来,她是有些不太愿意。


    她想和陆敬过一过二人世界。


    京市的院子肯定不如了老家的大,隔音效果也不好。


    这二人世界怎么过?


    怎么腻腻歪歪。


    方荷也想的是他俩感情好,要过二人世界。


    不过她做婆婆的,照顾儿媳是应该的,正确的态度她还是要拿出来。


    见两人不答应,她也没强求,“成,那等七八月,溪溪行动不方便,我再来。我得把家里的鸡崽子养得再大一些,再肥一些。


    以后溪溪坐月子的时候好吃。”


    夏溪抱着方荷的手臂,“娘,您真好,您简直就是世上最好的婆婆。”


    方荷笑成了花。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眨眼就到了腊月三十这天。


    家家户户都开始杀鸡,贴对联,开始迎新春了。


    今年是个丰收年。


    天星大队家家户户,基本都是一片喜庆。


    陆夏两家更是如此。


    夏老爹提议,“反正隔得近,今年年夜饭,我们一起吃吧。”


    “成啊!”


    两家一拍即合。


    炸肉丸子,炸酥肉,炸鱼块,揉面包饺子。


    家家户户都忙得热火朝天。


    小崽子们更是欢喜。


    小孩子们最喜欢过年了,恨不得天天都是年。


    傍晚五点左右,年夜饭开席了。


    陆夏两家坐了两桌,整整齐齐,满当当的。


    一桌子的硬菜,酒香,菜香飘满了整个院子。


    年夜饭后。


    大家一起包饺子,守岁。


    今年陆夏两家,只有大诺小言两个崽崽,明年就得热闹了。


    老二家, 老三家,夏溪这个老幺都有孕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陆老爹和方荷了。


    往年他俩都是冷冷清清。


    今年多了夏溪,明年还有大孙孙抱。


    和夏家一起吃年夜饭,更是热闹得很。


    女人们揉面的揉面,擀皮的擀皮,调馅的调馅。


    男人们就劈柴,挑水。


    忙活完,才坐在一块儿打打小牌,打发时间。


    一堆人凑在一起热闹,有说有笑,没一会儿就到了时间。


    砰!


    火炮声四起。


    夏溪也和大诺小言一起凑热闹,放炮儿玩。


    陆敬在后面着急得很,生怕她搞得太凶,折腾出什么事。


    夏老爹瞧着,乐得双眼眯成一条缝。


    敬娃子是真疼夏溪,他就放心了,放心了。


    折腾到1点的样子。


    整个村恢复了寂静。


    夏溪的眼皮也打架,窝在陆敬的怀里睡得香甜。


    这是夏溪重生回来的第一个年。


    她犹记得上辈子的第一个年,在京市过的。


    她和陆敬吵架,陆敬去了宿舍睡。


    她一个人面对冷锅冷灶,看着别家欢乐,心里一片凄然。


    而家里也被她搞得冷冷清清。


    老爹还在缠绵病榻。


    好在一切都改变了。


    可过往的伤痛,不曾从她的心里抹去,因为她要时刻拿来提醒自己。


    一步错,步步错。


    活得清醒一些,理智一些。


    不要害人害己。


    初一一家子去了县城看庙会,热闹得很,处处都是人。


    庄稼人一年到头,也就春节这几天能休息休息。


    本来陆老爹和夏老爹不愿意去。


    是全家央求,这才一起进了城游玩。


    陆敬认识的那几个公安同志都在执勤,人多就有可能有意外,所以公安同志也没与家人团聚,休息。


    热心的大妈,大婶,见到公安同志都要说一声新年好,有的还会塞个苹果,塞一串糖葫芦什么的。


    执勤的公安同志午饭都省了。


    这真是充满热情,淳朴的年代。


    幸福也特别的简单。


    一颗糖,或者是一句祝福,他们都会开心很久。


    初二回娘家。


    夏溪的娘家就在隔壁,她就没回去了,和方荷一起去了舅舅家。


    外公外婆早早去世。


    不过也不影响了与舅舅家亲近。


    三姨今天也来了。


    意外的是周老瓜也来了。


    许久不见。


    周老瓜苍老了很多,和那时候蛮横的样子很不一样。


    看着老实了不少。


    三姨指哪儿,打哪儿。


    大姨可满意了,直夸三姨厉害。


    初三夏溪和陆敬去了战友家。


    初四夏溪累了,不走亲戚了,嘴巴也要吃出泡了,所以两人在家。


    即使在家,夏溪也在夏家。


    她把耳朵贴在姚芝的肚子上,感受胎动。


    不知道大侄子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夏溪,很配合的动了一下。


    可把夏溪激动坏了。


    初五夏溪和陆敬一起去了火车站买票,去京市的票,顺便把一些东西先邮寄去了京市。


    不然路上太多的东西,不好带。


    陆敬现在一心都是夏溪,生怕自己顾上东西,顾不上夏溪。


    初八早上九点的火车票。


    初六初七两天时间,夏溪几乎都待在家里陪伴爹娘。


    初七的前一晚,夏溪和陆敬留在了夏家过夜。


    不过夏溪和向翠花睡的。


    回娘家,一般有个习俗,夫妻不同床。


    夏溪就是想挨着娘说说话。


    母女俩就说到大半夜。


    向翠花叮嘱了不少,还说到,等她生了,她再去京市。


    正好那会儿徐珍珍也出月子。


    夏溪乐滋滋的说,“有这么好的两个娘照顾,我一定很幸福。”


    向翠花满脸的不舍,“溪溪啊,没事多写信,打电话回来啊。”


    “知道,娘。”


    夏溪也有些舍不得。


    不过很快,他们一家都会再团聚的。


    夏溪就和向翠花说了,“娘,那黄金要换钱,得去正规的地方,不要去黑市。您要缺钱,也要和我说。


    敬哥这些年存下不少,全给了我。”


    她自己手上也有不少。


    卖货就赚了六百左右,再加上陆敬给的两千。


    还有她手上大批的好东西。


    她现在也算是小有资产。


    夏溪说什么,向翠花都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