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却还是要天天往县城跑的。


    夏溪闲来无事,就和陆敬去县城里玩。


    他上班,她找夏老头儿玩。


    夏溪和夏老头儿约了一个地方,每周见一次。


    夏老头儿一直没反应过来是夏溪给的水有治疗功效,一直以为是小孙女旺他。


    他瘤子变小了,吃得越发多了,精神劲儿好了,他认为都是小孙女旺的!


    夏老头儿霍霍完三叔家,现在已经霍霍到夏小姑家去了。


    不过夏小姑家没折腾两天。


    季婆子就带着夏老头儿回了夏二叔家。


    夏老头儿一开始还有些怂。


    后面拿住了季婆子的软肋,那就是老二和老三的工作,季婆子就乖了不少。


    近期夏老头儿在家里当起了大爷。


    见着夏溪,就是孙女前,孙女后的。


    完全不提宝贝的事情。


    好像就没有这么一个事情。


    他不提,夏溪也当不知道。


    夏溪见完夏老头儿,就去纺织厂家属院,钢铁厂家属院,开始卖卖,忙得不亦乐乎。


    谁会嫌钱多,她反正不嫌。


    那些大妈婶子们可想她,把她差点当宝一样宠起来。


    纷纷问下一回什么时候。


    夏溪遗憾的说,初八她就得去京市,以后都不会有货了。


    大妈婶子们一听没得买了。


    个个都买不少。


    鱼买了回去做腊鱼。


    鸡鸭鹅什么的,也全部风干,保存起来。


    这么香,不要票,又好的肉,可难得再碰上。


    夏溪在城里折腾了几天,累坏了,后面就不和陆敬去城里。


    天天在家陪着方荷。


    偶尔去方兰家走一圈。


    现在三姨腰板真硬气起来了,周老瓜在柴房待了两个月,精气神都折腾得没了,也就乖了。


    现在三姨自己不下地,在家做饭,带孙孙。


    两儿子,儿媳下地。


    方兰几颗水果糖,把几个孙子拿捏得死死的,天天围着她奶奶前,奶奶后。


    两个儿媳手上有点小钱,更把方兰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家里洗衣,扫地,劈柴,挑水这些重活,都是周老瓜。


    他要不做,不给吃饭。


    要做不好,就扣饭。


    有时候要造反,方兰就拿缝衣针扎他。


    扎得周老瓜直求饶。


    方荷见三姨是真硬气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夏溪也亲眼看到,当家作主的三姨,整个人气色都恢复了。


    从月亮大队回来。


    夏溪正好吃上了王家的瓜。


    夏溪挤在了最前面。


    她激动得很,“喇叭婶子,快,和我说说,发生啥事了!”


    喇叭婶子双眼放光,“你不知道吧?那镇上来了个老鳏夫和王梅相亲的!结果……老鳏夫和王老四的媳妇儿滚上了!”


    夏溪差点也拍大腿了。


    不过她忍住了。


    这可是婶子们的标配。


    夏溪很关心的问,“老鳏夫?有多老?长得俊吗?这这……这不是搞破鞋,要不要去找革会的人来处理处理。”


    喇叭婶子立即做了噤声的手势,“处理啥,影响咱村。名声烂了,咱村的姑娘都不好嫁。


    我们看个热闹就成。”


    夏溪想想也是。


    送去劳改,那就不热闹了。


    现在最大的热闹是,王家要怎么弄?


    是把许姗姗嫁过去?还是把王梅嫁过去?


    关键是这个鳏夫都和许姗姗睡过了。


    虽然王老四爱许姗姗,爱到不要命,可这么大顶绿帽,还众所周知的,他能忍?


    还有老鳏夫见过许姗姗这么漂亮的了,还看得上王梅?


    夏溪有些不开心的是。


    王梅反算计了许姗姗,她不走,留在村里,就怕对三哥,贼心不死,又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