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头儿立即放低姿态,“大孙女,溪溪,别走,爷就是心疼你。”


    夏溪摆手,“这还轮不到您心疼,毕竟我要死的时候,您在城里喝香喝辣,也没想起我这个大孙女。


    现在就别猫哭耗子,假惺惺了。”


    “你……这丫头!真是!”


    夏老头儿躺回床上,“那你走吧。爷也没两天活头,就不送了。”


    他这是想以退为进。


    结果夏溪真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老头儿气死了,气得从床上翻坐起来了。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全身舒坦,大瘤子也不痛了。


    怪了!


    小溪一来,他这病就好了不少。


    他起先以为回光返照,可这回光返照太久了。


    后面一总结,他笃定,是溪丫头旺他!


    算了,自家孙女自己宠着呗。


    夏溪和陆敬离开家属院,去看电影。


    上次没看成。


    陆敬心里念着,要给夏溪补上。


    这回吸取了教训,不看什么战争片,看了其他。


    夏溪兴致缺缺。


    她其实不太爱电影。


    看完电影出来,都快六点了。


    两人一起去了国营饭店打了饭,这才往月亮大队去接方荷,一行三人回家。


    周末一天假,真是充实又快乐的一天。


    转天又是上班的日子。


    生活就这样慢且快乐的过着。


    夏溪的婚姻生活,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平静,温馨。


    三姨事后,方荷又往月亮大队跑了三四趟。


    确定三姨支棱起来,没有被周老瓜一家再算计,方荷这才放心。


    周老瓜天天被绑在柴房,屎尿都在屋里解决。


    方兰也没有心软。


    大表哥和小表哥也不敢造次。


    再有方兰拿捏住了两儿媳,两儿媳站她那边,枕头风一吹,大表哥小表哥自然明白娘当家的好处。


    周老瓜自私,冷漠,无情。


    平时好吃懒做,不爱下地,都是压榨方兰和两个儿子,儿媳。


    现在他落得这个下场,也无人同情。


    眨眼,秋去冬来。


    1975年也结束了,到了1976年。


    虽然大田县的冬天不下雪,却下霜,湿冷湿冷的。早上起来,地上的庄稼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霜,骑自行车十分的冻手。


    夏溪和徐珍珍一商量,两人就不骑自行车上班了,两人手牵手和孩子一起走路去学校。


    到学校,全身都暖和了。


    只是这样要起来得更早一些。


    夏溪起不来啊,真的起不来。


    天天都是陆敬哄着她起床。


    把她的毛衣,还有棉衣全部抱回来捂热和了才套她的身上。


    夜里上床前,他也是先上床把被窝捂暖了,才让她上床。


    陆敬就是一个大火炉,在他的怀里,火炉子都不需要,暖和,还充满了安全感。


    今天不用上班,元旦假。


    夏溪懒懒的在陆敬的怀里拱来拱去,不想起床。


    公婆极好,她自然也就想赖床。


    难得陆敬也不用去县城上班,夏溪就肆意了一些。


    她葱白般的手指来回的在陆敬下巴上摩挲。


    陆敬的胡子扎人,晚上他又要弄她。


    她嫌弃过一回,陆敬往后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把胡子剔得干干净净。


    就怕扎到她。


    夏溪的皮肤真的太娇嫩了。


    他蹭两下,就红一片。


    他心疼得想亲一亲,结果……一时没控制住,反而给她留下朵朵红梅。


    夏溪骂他是狗,骂了好几天。


    好在冬天穿得多,又围着围巾看不到。


    可陆敬经历这事儿,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天天晚上往她的身上种红梅。


    一朵一朵的绽放,特别的妖冶好看。


    夏溪刚开始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后面慢慢地就接受,并且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