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翠花的手都不由得握紧。


    夏溪看着父母站在院中,她奇怪的问,“爹,娘,怎么啦?”


    夏老爹蓦地回神。


    院门口的人已经按捺不住,“大哥,你不认得我了?”


    夏老爹看着身边的向翠花,“你和小溪进去,我去处理。”


    向翠花看着点头。


    夏溪满目疑惑的看了看院门外的人。


    夏老爹走出院门,“怎么找来的?”


    “你夏大队长谁不知道?一问就找来了。”夏二叔淡漠的回。


    夏老爹呵一声,“有事?”


    夏二叔看着夏老爹, “大哥,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爹病了,病得很严重,他想见见你。”


    “当我死了,没有什么好见的。”


    夏老爹心硬至极。


    夏二叔皱眉,“大哥,我娘对不起你,却也把你养大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无情。


    那是咱的爹啊,他现在病入膏肓,只想见见你。你要让他死都见不到你一面吗?”


    夏老爹却是淡漠的笑。


    夏二叔脸色一沉,“大哥,你不去,也得去。”


    夏老爹看着强硬的夏二叔,冷冷的笑,“他见我,不过是想自己心中愧疚少一分,良心好受一些。


    你和他说,我早年去逝了,他便没有什么执念了。”


    说完。


    夏老爹不与夏二叔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院子。


    夏老二叔看着夏老爹的背影,“你简直不知所谓!都是当爷的人了,怎么还盯着一些旧年事不忘!


    这可是最后一面,你不见,往后就没得见了。”


    夏老爹还是头也不回。


    向翠花都听到了。


    大概也猜到了。


    夏溪看着夏老爹,“爹,是爷不行了?”


    夏老爹点头。


    “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夏老爹嗯一声。


    “爹,为什么不回去?或许他现在要死了,对你有几丝愧疚?”


    夏溪知道夏老爹心中有怨。


    因为爷在奶去世不久,就纳了后奶。


    而且后奶磋磨爹,爷也是知道的,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爹。


    爹现在怨他,也是理所应当。


    夏老爹不说话。


    夏溪仔细想了想。


    他爷原是县城里的工人,后奶也是邮电局的。


    不过两老人肯定早退休,工作也给了二叔,三叔两家吧。


    老爹去分到工作,是不可能。


    想把他叫去伺候爷,倒是有可能。


    毕竟后奶养的那些,都是些没良心的,会有什么好事找爹?


    想想老爹不去,确实是个最好的选择。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夏家热闹的气氛。


    夏老爹早对爷死心,他是死是活,自然也在他的心里掀不起来什么风浪。


    他最宝贝的还是他的小闺女。


    他得了三个儿子,才得的这个闺女啊。


    家里的宝贝疙瘩,他的宝贝疙瘩。


    以后是别人家的了。


    年后又要去随军,见不着了。


    今天是重要的回门日,他自然不会想其他。


    夏家没有什么亲戚。


    所以家里人不多。


    中午向翠花带着于秋做饭。


    夏溪也要去帮忙,陆敬也挤了过去。


    还算比较宽敞的灶屋里站满了人。


    向翠花把夏溪和陆敬赶到外面拔鸡毛,剥兔皮。


    姚芝看着兔肉可馋了。


    向翠花说,“芝芝,你可不能吃兔肉,吃了兔肉,孩子可能会缺嘴唇。”


    姚芝知道,就是嘴馋。


    “娘,放心,我不吃。”


    夏溪说,“二嫂,别怕,等你生了,我们给你多弄些野兔,好好的吃。”


    她摘完菜,就去看家里的大肥猪。


    又悄悄喂灵泉水,还有鸡鸭都没放过,通通喝灵泉。


    又问了一些姚芝现在的情况。


    姚芝怀孕没有什么症状,不吐,也不恶心难受,跟没事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