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回不去了,彻底的回不去了。


    她的名声没了,她的自由也没有了。


    她的一切都被毁了。


    许姗姗看着这样的夏溪,看得入了神,嫉妒也使她的面目扭曲。


    哪怕她婆婆在旁边骂她小S货,贱蹄子,破烂货,她也充耳不闻,就那样看着夏溪。


    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芒万丈。


    她抢了她的一切,她抢走了她的一切。


    她在云端,她在淤泥里。


    她够不到她。


    越来越远,她和她终究不在一个世界里。


    为什么?


    啊!


    许姗姗撕心裂肺的抱着头低嚎出声。


    不应该这样的,这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


    好像就是从她抢走那个玉佩开始,她觉得一切都变了。


    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好像那一切是属于她的,怎么会变成了夏溪的。


    王母骂了半天,见许姗姗没点反应,直接上手了,一把拽着她辫得一丝不苟的麻花辫用力往后一扯,“你个破烂货,眼睛都看直了。


    当我儿是死的,当我的面就敢勾引别的男人。不守妇道的玩意儿。”


    许姗姗被拽得头皮发疼,她吃痛的捂着后脑勺。


    王母冲上前,又是一巴掌,“贱人,小贱人!”


    “啊!住手!住手!”


    任了许姗姗如何的吼。


    王母仍旧不停的打骂。


    许姗姗要崩溃了,她不想再这样的日子,她猛地扬手一巴掌挥向王母。


    王母哎哟一声,嚎了起来,“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快出来打死这个小贱蹄子,居然敢打婆母,无法无天了!”


    王家大嫂,二嫂立即丢下手里的活计,扑过来。


    两人是干惯了农活的人,手粗,又重。


    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


    王母啪啪的往许姗姗脸上招呼,“我打烂你的脸,我看你还怎么出去勾引男人!不知羞耻的破烂货。


    裤头那么松,你怎么不睡老头子去,你要睡我家老四。我可怜的老四啊,就这样毁在你手上了。


    你个狐狸精,你给他下了什么迷药。”


    王老四娶个破鞋,全村人都笑话,议论。


    王母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她能喜欢这个许姗姗就怪了。


    全家人都厌恶这个许姗姗。


    偏偏王老四稀罕她得很,这不只好等王老四上工去了,她们才有机会磋磨她。


    夏溪走了好远,都还能听到王母的辱骂声,还有许姗姗的哭声。


    她不禁皱眉。


    许姗姗这辈子真的被林向东害惨了。


    真是造化弄人。


    上辈子因为林向东,有了她的玉佩, 早早的回了城,走上人生的巅峰。


    这辈子又因为林向东,跌进了泥潭里。


    呵,成也男人,败也男人。


    这个人生,没有男人,真的活不下去吗?


    夏溪活得很清醒。


    哪怕她很爱很爱陆敬,陆敬上辈子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可她最爱的还是自己。


    她知道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她不会去考验,也不会把自己放到后面。


    不管什么时候,女孩子都要先爱己。


    ……


    回门日。


    一大早起床。


    就见堂屋里摆满了东西,全是方荷准备的。


    她一看夏溪来,就挨个说,“这个给你爹娘的,这个是给你大哥大嫂的,这个给你二哥二嫂,这个给你三哥三嫂,还有这些给你大侄子。”


    夏溪看着一堆的东西,“娘,你哪里弄来这么多的东西。票都不好搞吧。”


    “你放心,敬娃结婚,他找同事弄了不少的票。他的婚事大领导可操心了,他一说结婚,大领导怎么着都要给他安排好。”


    方荷心里是自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