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不信。


    日复一日,刚结婚时,多么热烈的爱,都会在平淡的婚姻中淡化。


    所以夏溪想一开始就让他养成好习惯。


    让这些习惯刻入他的骨髓。


    以后他们不会再为这些琐碎的小事吵架。


    “那你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换裤头,都要洗头,洗澡。哪怕冬天也要擦洗全身,洗脚,还有洗……隐私部位。”


    她说着,脸红了。


    “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都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嗯,那吹灯,睡觉吧。很晚了。”


    夏溪脸红透了。


    陆敬不禁吞了吞口水,立即吹了灯,躺床上。


    夏溪感觉到他上床了,却久没感觉到他过来。


    夏溪转身。


    双眼已经适应黑暗。


    便见陆敬双目直勾勾的看着她,好像有些紧张,“溪溪,我……来了?”


    “嗯。”


    “那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


    “知道。”


    “你害怕吗?”


    陆敬的声音有些抖。


    夏溪小声的说,“你温柔些,我就不怕。”


    “我……一定一定很温柔。”


    “嗯……”


    随即屋内便是一阵阵的窸窣声。


    有衣服与肌肤的摩擦声。


    还有厚重的呼吸声。


    还有一丝丝的水声。


    随即只余了喘息。


    夏溪的脑子没空想其他,只余了欢愉。


    他和她手牵手,共赴云端,共同看花开漫山遍野。


    一夜旖旎,美好,凌乱,仓皇无措,不知, 随即是深入骨髓。


    陆家如此。


    夏家亦如此。


    饱受两年折磨的夏老三,终于开荤,做男人了。


    只是他媳妇儿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娇弱。


    见她累得睡过去的模样。


    夏老三心中尽是激荡。


    抱着徐珍珍亲了又亲。


    徐珍珍的心中亦是尽是欢愉。


    原来嫁给一个喜欢自己,捧着自己,把自己当宝贝疙瘩的人,如此幸福。


    徐珍珍累坏了。


    夏溪也累坏了。


    她以为自己有了灵泉,这辈子不再是弱鸡。


    可她真的低估了一个刚开荤的男人,对这样的事情有多大的兴趣。


    她疲累的睁开双眼,便对上陆敬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


    她不禁红了脸,“你怎么这么早醒了?不累吗?”


    “不累。”


    陆敬把她揽入怀里,“你还痛不痛?”


    夏溪脸烫得很,“好像不痛了。”


    陆敬亲了亲她的脸颊,“那你多睡一会儿,我去弄早饭?”


    夏溪低低的嗯一声,却没有放开陆敬的意思。


    陆敬又亲她的额头,“乖,我去弄饭。”


    夏溪小声的嘟嚷,“你的力气大,一下就把我推开了。”


    “我舍不得。”


    “那不弄饭了,我也不饿。”


    夏溪有点不想他走。


    这样的感觉很美好。


    很有安全感。


    可又有些不真实。


    所以她抱着他,抱得紧紧地。


    夏溪手还不安分的摸着他下巴上的胡茬,密密麻麻的胡茬摩挲在指间,感觉很是奇妙。


    她这样。


    陆敬又有些想了。


    “真不饿?”


    “嗯,不饿。”


    陆敬抱着小小的人儿,“那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


    她的声音被吻淹没了。


    随即她没得拒绝,沉醉在了陆敬的汹涌之中,只余了欢乐。


    两人又好好的折腾了一番。


    这才慢吞吞的起床。


    已经是早上八点。


    还算是比较早。


    方荷早弄好了早饭。


    看他俩起来,笑眯了双眼,“快,来,坐着吃早饭。”


    夏溪甜甜的喊人,“娘,爹。”


    “诶,乖。坐。”


    夏溪和陆敬坐下。


    方荷和陆老爹就把两大红包给了她。


    夏溪又甜甜的喊:“谢谢爹,娘。”


    收了红包,夏溪自然又给陆老爹泡了茶。


    用她的灵泉泡的。


    陆老爹乐得见牙不见眼。


    早饭后。


    陆老爹就去上工了。


    方荷几乎不用下地,她在房间里用缝纫机做衣服。


    这都是在外面接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