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包办婚姻,封建糟粕要不得。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被举报了,你就进去好好受教育吧。


    还有闺女的婚事已经定了,她和夏老三合适,夏家刚刚下过聘了,彩礼我也收了。


    这事定了!你再折腾,也没用了。”


    李大妮听着,瞪大了双眼,“你……你说什么?你……你……”


    “我说珍珍和夏老三定亲了!”


    他这声音说得极大。


    仿佛是说给了全村的人听。


    恰巧走来的李媒婆也听到了。


    李媒婆哎哟一声,“我说徐家的,你们可真是蠢啊!好好的王家,公社干事不要,要个泥腿子!


    真是脑子有包!”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李大妮一听这话,着急的要追上前,“李媒婆,你站住,他做不了主,那是我闺女,我作主!”


    徐大嫂想去追,却不想徐会计一个眼刀子过去,她吓得身体瑟缩了一下,不敢上前。


    然后她眼珠子极快的开始盘算这个彩礼钱。


    她扯了扯李大妮的衣角,“娘,小妹愿意的,那就是好事儿。大队长家大业大的,肯定不会亏待了我们珍珍。


    爹,给了多少彩礼啊!我们珍珍现在可是小学老师。”


    “120!”


    普通的姑娘都是66左右。


    徐珍珍这翻了一倍,这个数额很高了。


    那些伸长了耳朵偷听的人,都咋舌,好!这夏家真是大手笔。


    李大妮想着王家的188,哪里瞧得上这120。


    她嘲讽的冷笑,“王家给的可是188,这120也好意思说!徐福,我看你就是脑子有包!


    好的不选,偏要选个撇的!”


    徐会计脸色阴沉,“李大妮,我警告你,珍珍的事情,到此为止,你再闹腾,你就给我滚回李家去!”


    李大妮一屁股坐到地上,“作孽啊,作孽!”


    徐会计把这事儿了了,就去地里忙活了。


    这120他也揣在身上。


    家里的钱,分家后,他就自己管着了。


    给那婆娘,早晚棺材本都会被掏空,别说珍珍的嫁妆了。


    这李大妮不愿意珍珍嫁去夏家,想来珍珍的婚事,她也不会好好的操持。


    看来去让人带个话给大姐。


    让大姐回来操持珍珍的婚事。


    她最疼珍珍,想来也会尽心尽力。


    徐会计走了。


    徐大嫂扶起地上的李大妮,“娘,别哭了。小妹自己的选择,以后受了苦,就知道您的苦心。


    您可别再把爹往外面推了,如果您真被赶回了李家,那可就完蛋了!”


    李大妮是个负能量极重的人,每天都丧着一张脸。


    怨天怨地怨空气。


    现在一张脸更是丧得难看,比苦瓜还苦。


    “完蛋,现在是真完蛋了……我能怎么办? 我能做什么? 我这样活着做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作孽啊!这没法活了,真没法活了。”


    徐大嫂都觉得有些烦了。


    也不管她了。


    转身就走。


    烦死了。简直沟通不了,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徐大嫂是不管徐珍珍嫁哪里,只要彩礼不低,她能拿到手里,是都可以的。


    120虽然少了一些。


    可村里娶媳妇儿只要66,剩的钱,还可以勉强办一桌。


    再加上她手上分家分的八十多块。


    够了。


    小弟能风光的娶个媳妇儿进门了。


    就是现在钱在公爹的手里,她得想办法拿到才行。


    在学校的徐珍珍并不知道自己和夏老三的事情已成。


    不过早上出门时,她爹和她说了,不会让娘如意算盘打响的。


    她和夏老三的事情,包在他身上。


    徐珍珍不敢再相信她爹。


    昨晚爹在得知娘把八字给了王家时,他也想过放弃,认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