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我不听!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选择!”


    徐婶子一看这情况,一把拧住徐珍珍的耳朵,“你个挨千刀的!有你这样对老子的!


    你想死,马上就给我去死!死了一了百了,我当没生你这么个玩意儿!”


    她说完,还推了一把徐珍珍。


    徐珍珍重心不稳,身体一偏,栽倒在地,额头正好磕到木柜的把手上,顿时破了皮,腥红的血珠儿汩汩而出。


    徐珍珍感觉到额头的疼痛,还有热流,她立即按住了额头的伤,满目怨恨的看着徐婶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说完,径直起身跑了出去。


    徐会计见状,霍地起身,“李大妮!你发什么疯!”


    “你发什么疯?她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掺合家里的事情!”


    李大妮说完,径直躺床上去了。


    夏溪!好你个夏溪!


    把乖巧的珍珍教坏了!


    这夏家真是好算计!


    这门亲,她是不会同意的!不会让夏家奸计得逞,那么好的闺女,她才不会让她这样白白嫁了。


    徐会计气得手抖,“你……明天去王家把八字要回来!你真想让女儿记恨你一辈子吗?


    她想嫁夏家,那就让她嫁!”


    李大妮只是冷冷的来了一句,“她嫁鸡嫁狗都可以,就是不能嫁夏家!”


    “你有什么毛病吧!夏家怎么不好?”


    徐会计完全不知道这老娘们闹什么。


    李大妮阴沉着一张脸,“想嫁,除我死!”


    徐会计气得脑子疼,一向性子软弱,好说话的媳妇儿突然这样,他很无力,很无力。


    徐珍珍跑出了家门。


    来到了河边。


    看着湍急的河水。


    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汩汩而落。


    她要怎么办?


    怎么办?


    离家出走?


    以死相逼?


    她没有路可以选,上天为什么对她那么残忍,为什么她有这样一个娘。


    偏心大哥二哥就算了。


    大嫂二嫂对她呼来喝去,她都无所谓。


    可对她这个亲生女儿,却是如此冷漠无情,狠心!


    为什么!


    徐珍珍绝望的抱着尖叫!


    她情绪一激动,刚刚按压止上血的伤口又开始淌了。


    血淌了她一脸。


    让她满是泪水的脸上也沾了血水,模样骇人。


    刚刚从河里冒出脑袋的夏老三在看到岸边的徐珍珍时,吓得一声尖叫,“啊!女鬼!真是女鬼!”


    夏老三跳起来,抱着衣服,光着腚就要往家跑。


    徐珍珍一怔。


    夏老三的声音。


    虽然来往不多,可一个村,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和夏溪关系好,经常往夏家去,自然熟悉。


    徐珍珍立即喊:“夏老三。”


    夏老三身体一怵,蓦地转身,“徐珍珍!你怎么一脸的血!”


    他全然忘掉自己全身还光着。


    鬼他妈知道!


    这么晚了,这河边还有人!


    二哥房里腻歪,他一个单身汉有些受不了,就来河里洗个澡冷静。


    哪里知道徐珍珍在这里。


    徐珍珍抹了抹脸上的血,还有泪水,这才发现他全身不着一缕,就胸前抱着衣服,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


    徐珍珍立即羞红了脸,“你把衣服穿上!”


    夏老三经了她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着片缕,臊得脸通红,“马上,我马上!”


    他立即转去了那边的草丛把衣服快速的套上。


    穿戴整齐了,找了一把野草药出来,“快,把它嚼碎了敷在你额头上,你额头还在流血,你就不疼吗?”


    多好看的姑娘,额头破了这么大个口子。


    徐珍珍看着夏老三脸上的关心,还有他手里的草药。


    泪水再次像决堤的洪水一涌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