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媒婆听说这话,在心里想骂娘。


    看着是个软弱,被媳妇磋磨的人,实际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马媒婆呵呵的笑,“这十里八村,当兵还是军官,还能到随军级别的有几个?徐大姐,你总不能让珍珍等到老吧?”


    徐婶子摆手,“行了,我的意思很明显了,我不答应。你也别浪费口水了!”


    想想。


    徐婶子心里更不高兴。


    这夏溪真是好算计,她自己嫁了军官,结果就想把珍丫头拐进她家给她的庄稼汉三哥做媳妇儿。


    她这是故意想压珍珍一头吧。


    真是坏心眼儿。


    马媒婆在心里想骂娘,难怪这老娘们在村里没有什么人愿意来往。


    她的妯娌也不爱搭理她。


    两个恶媳也能拿捏她。


    简直讨人厌到极点。


    马媒婆铩羽而归。


    不是她能力不行,而是这老娘们根本没有办法沟通!


    一个亲说得她自己都有些郁闷了。


    马媒婆出门,在离开的路上,又碰上于秋和姚芝了。


    姚芝一脸的笑意。


    于秋也是。


    看到马媒婆一脸的丧气,“马姨!事情怎么样?顺利吗?”


    马媒婆叹一口气,“这老娘们不好沟通。”


    于秋皱眉,看了一眼徐家。


    徐家婶子软弱,却不想她心这么大。


    于秋笑笑,不多语。


    马媒婆往地里去找向翠花了。


    向翠花听完,反应并不大,她也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想了想说,“马大姐,再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这事儿没给你说成,我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


    向翠花凑到马媒婆的耳边说。


    马媒婆的眼睛一亮,“成!你放心!我和不长脑子的人沟通不了,我和长脑子的人沟通去。”


    向翠花满目的感激,“这事儿成了,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就想喝你们家的两杯喜酒。”


    “哈哈!成!”


    马媒婆走了,往村大队去。


    这边马媒婆走了没一会儿,于秋来了。


    背着水罐来的。


    还煮了四个鸡蛋。


    向翠花一个, 剩的三个给夏家三兄弟。


    向翠花看着鸡蛋,眉头一皱,“哪儿来的这么多鸡蛋。”


    “今天早上五只鸡都下了,我留了一个,晚上煮给小妹吃。娘吃,你吃,喝口水歇歇。”


    她这边招手。


    夏家三兄弟也来了。


    等大家都吃上,都喝上了。


    于秋这才说,“娘,二弟,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向翠花知道老大媳妇是个稳重的,鲜少见她这样笑,便知道是真有好事。


    “快说!”


    夏老三有些激动,以为是自己的喜事儿。


    刚刚马媒婆来过了。


    他心中雀跃不已。


    于秋见夏老三这样,忍俊不禁,“三弟,和你没关系,和二弟有关。”


    夏老三愣了一下,看向夏老二。


    夏老二猜到了。


    他就说了他的种子好,媳妇儿那地再不好,他也能种出来。


    不枉他每天辛苦耕耘。


    于秋忍俊不禁,“二弟妹恶心几天了,我刚刚带她去卫生站看了,老大夫摸了脉,说是有了!”


    向翠花顿时喜上眉梢,“好!我这个鸡蛋不吃了,你给芝芝吃。老二,你的也别吃了,给你媳妇儿吃。”


    夏老二要当爹,喜得头发丝儿都在得瑟,“成!大嫂,劳你带回去,让她饿了吃!”


    于秋没接,“二弟妹说了,你必须吃。你好,她才好。”


    夏老二美滋滋的,激动的一把将夏老三扛起来。


    夏老三想哭。


    我做错了什么,要当二哥手里的摆件儿。


    向翠花瞪他,“赶紧放下来!没满三个月,别对外说。 ”


    夏老二看了看盯着自己的其他社员,立即压了压自己的嘴角,“好!我不说,娘,我不说!我去干活了,我现在全身都是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