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烦躁的瞪着她,“夏溪,你怎么这么不识趣。我知道我把你的玉佩给了许姗姗,你生气了!


    可你也戏耍了我,工农兵大学名额不给我。我都原谅了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


    夏溪泪眼朦胧,“我只求你放过他,不要伤害他。我和他分手,马上就分手,明天就退亲!


    林向东,你听到了吗?放过他,我求你!”


    如果不是为了套更多的话。


    夏溪想把他打成猪头!


    林向东退后数步,“放过他,我说了不算,我说了,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想他死。


    我做不了什么,你求我也没用!”


    夏溪闻声,倏尔冲上前,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过去,“林向东,你这个畜生!你个混蛋玩意儿!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个混蛋!我恨你,恨你!”


    打完夏溪骑上自行车就跑了。


    林向东半躺在草堆里,脑子都浆糊了!


    夏溪居然打他?狠狠地打他。


    打完就跑了。


    这样的夏溪他从来没有见过,差点要以为鬼上身了!


    夏溪!


    等陆敬死了,你再来求我吧!


    夏溪跑了,飞快的蹬着自行车,恨不得把自行车蹬出火星子的那种速度。


    到村里,也确定林向东没有追来,她这才歇了一口气。


    恰巧碰上刚刚从山上打完猪草回来的徐珍珍。


    徐珍珍见她脸蛋酡红,直喘气,关切的问,“小溪,咋啦?”


    夏溪见是徐珍珍,拉着她的手说,“明天不要下地了,你和家里说一声,村小学这边领导让你去学校帮几天忙。”


    徐珍珍一听,美眸微睁,“小溪,我真的不适合。小溪,我……要结婚了。”


    夏溪听完,吃惊的看着她,“你答应姓王的那个人?”


    徐珍珍摇了摇头,“我细胳膊拗不过大腿,我想或许,这是我的命。”


    “徐珍珍,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指望别人爱惜你吗?”


    夏溪是真的有些生气。


    徐珍珍也不生气,还是那么温和的笑,“溪溪,你不是我,怎知我的难处?”


    夏溪气得想打她,她只能深呼吸,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跳火坑,“珍珍,明天早上我叫你一起去学校,我再和你仔细说。”


    徐珍珍微微一笑,“溪溪,我知道你都是为我着想,我谢谢你,真心的感谢。”


    夏溪轻叹一口气,“说好,明天一起,你不许拒绝。”


    说完,她就直接往家去。


    徐珍珍站在原地看着夏溪的背影,眼中尽是羡慕 。


    她不想认命,可有时候又不得不认命。


    她娘总哭着问她,“为什么?王家到底哪里不好?珍珍啊,咱没有那个命,就不要去想不属于自己的。”


    “你乖,娘都是为了你好,娘不会害你的。王家条件不差,你嫁过去,不会过苦日子。”


    “珍珍啊,娘真的四处找听过了,那王家小子除了长相差点,其他都好,真的。”


    娘日复一日的在她耳边念叨,给她压力。


    家里两嫂子,天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要不就是说些难听刺耳的话。


    “当自己是什么?资本小姐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挑白菜,拣大葱,挑来拣去一场空。 ”


    徐珍珍想着,苦涩的笑了笑,径直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回家去。


    夏溪到家门口,伸长了脖子看着陆家,她想了想,还是喊:“陆大哥,你在家吗?”


    听着声音陆婶子从屋里出来,“小溪呀,敬娃还没回来,他回来我让他找你。”


    夏溪点点头,“好的,陆婶子,劳烦您。”


    “累坏了吧,赶紧回家吃饭。”


    夏溪这才推了自行车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