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烦躁的瞪他,“你放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我告你耍流氓,你可就完蛋了!”


    真是晦气!


    膈应死人!


    林向东双目阴沉的锁在夏溪脸上,“溪溪,你一定要那么狠?那么无情?”


    夏溪盯着林向东,讥诮的冷笑,“林向东你和许姗姗天天在地里不要脸的苟且,你凭什么觉得我还想搭理你这个破烂货?”


    破烂货!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向东的心里。


    他心痛至极。


    那边有人找他了。


    他们的计划有变。


    围村动静太大,他换了计划。


    这次更保险一些。


    只是夏溪要被牵连其中。


    他不忍心她有事。可他也知道陆敬的软肋是夏溪。


    拿她冒险。


    他就可以换取两个大学名额,可她若乖一点,他会保护她的。


    看她这样,林向东真的很失望。


    林向东双目腥红的看着夏溪,“溪溪,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可我还是会包容你,原谅你。”


    呕。


    夏溪真的想吐,要把中午饭都吐出来那种!


    真的太恶心了!


    夏溪烦躁的看四周,想要找到什么称手的工具收拾林向东。


    这两天陆敬又去县城里忙碌了。


    不然他会过来接她下班。


    村小学距离家,有五里路左右,而且其中不少的山路。


    沆沆洼洼,有的小路还比较偏僻。


    林向东就是在偏僻无人的小路上拦截了她。


    夏溪一眼看到树林里的枯枝,有婴儿手臂那么粗。


    明天她得在自行车上准备一根钢管,林向东来,她就打断他的腿。


    空间!


    关键时候,她怎么把空间忘掉了。


    她的空间里有杀猪刀,还有树棍。


    拿出树棍不现实,太长了。


    夏溪的手就往自己的挎包去,以包包做掩饰,拿出了杀猪刀。


    杀猪刀长且锋利,锃亮锃亮的泛着寒光。


    夏溪恶狠狠地盯着林向东,眼带威胁,“林向东,你给我滚开,不然我砍你!我爹是杀猪匠,我从小看他杀猪长大,我也学到不少本事。”


    尽管夏溪这么凶悍。


    可林向东看着却是奶凶奶凶,漂亮得紧。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的夏溪美得不像话。


    全身好像发着光般吸引人。


    就算拿着杀猪刀,那样子也好看得很。


    夏溪见林向东不仅不怕,还满目的笑意。


    夏溪怒了,直接挥起手里的杀猪刀,“林向东,这是你自找的。我对象认识一堆公安,我今天就算把你砍了,也是正当防卫!”


    林向东看着挥过来的杀猪刀,立即退后一大步,“溪溪,你听我说完。我说完我的话,我就走!”


    “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你这狗嘴里能吐出象牙不成。”


    夏溪真的超级厌恶他。


    厌恶他,恨不得喝他的血,食他的肉!


    林向东一面躲,一面喊:“大学名额,溪溪,我弄到两个大学名额,我分一个给你,我们去京市上大学。


    我们一起学习,一起成长,一起走出这个农村。溪溪,我从前眼瞎不知你的好,我现在知道了。


    我都看到了,上辈子你如何的在意我,如何的爱我。这辈子,我想回你热烈的爱!”


    夏溪挥刀的手一顿。


    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林向东,“上辈子?什么上辈子?”


    他也重生了?


    可不太像啊!


    林向东见夏溪终于冷静下来,不挥刀了,他一字一句的说,“上次我发烧时,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上辈子你给了我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我去京市上了学,忘掉了你,你却一直没有忘掉我。


    从来没有放下我,我眼瞎和许姗姗在一起,可她却背叛了我,给我戴绿帽。还有你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