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他就死皮赖脸起来。


    半夜摸到她的床上,手还不老实,然后把她办了。


    被办完,夏溪更不开心了,又一脚把他踹床底下去。


    转天夏溪会警惕把门反锁。


    刚开始陆敬是真的不明白,后面他便知道了,她不喜欢他,甚至是厌恶他的。


    答应他的求娶,不过是因为她在天星大队待不下去了。


    等他识破这一点后。


    他没有再纠缠她,他和她便一直分床睡。


    这一场冷战持续了半年。


    夏溪每天不停的内耗自己,甚至四处打听林向东的消息。


    得知他也在京市,她开心极了,甚至想和陆敬离婚,与林向东再有点什么。


    结果。


    她就亲眼看到林向东和许姗姗成双成对的出入,全学校都知道那是林向东的对象。


    那天夏溪在大雨里站了几个小时,她回去之后就发烧了,又哭又闹,一直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现在想起,夏溪都觉得自己作死了。


    也是遇着陆敬了,要是换个人,怕早被打死。


    她病了,他贴身照顾。


    她又哭又闹,他就抱着她哄。


    冷战半年。


    她没给他好脸色,甚至不给他洗衣,做饭。


    可她一不舒服,他就出现在她的面前,体贴的照顾,无微不至的关心她。


    夏溪就算是块石头,也被捂热了。


    她拉着他的手臂问,“为什么?你怎么这么傻?”


    陆敬红着眼眶说,“谁让我喜欢你,悄悄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怪我回来晚了,我若早点回来,早点把你娶回家,或许你的心不会去往别处。”


    夏溪又哭了,在陆敬的怀里哭成了泪人儿。


    那天她主动吻了他。


    主动要了他。


    一场病后,两人的关系好了很多。


    这是夏溪心思转变的开始。


    可在生活习惯上,他们的差异还是极大。


    她说文学,他听不懂,甚至非常的扫兴。


    再有……一个叫杜娟的女同志在中间挑拨,她和他也就好了一个月左右,又开始闹腾。


    他和她几年婚姻生活,回忆起来,真的只有无尽的闹腾,还有鸡飞狗跳。


    一切都是等到他为她失去生命后,夏溪这才幡然醒悟,懂得珍惜眼前人时,他已经不在了。


    夏溪上辈子就是个情绪极重的人,总爱内耗自己,所以在陆敬离开后,她半生都在自我责备,内耗,然后把自己活活作死。


    想得这里。


    夏溪的眼中又有了泪花。


    上辈子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在鞭笞她,让她珍惜眼前人。


    失而复得的滋味,是又甜又涩。


    夏溪险些深陷过去,拔不出来,自行车再次颠簸,她再次本能的抱紧了陆敬。


    这次她没有再放开。


    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的存在,他的温度,她才能彻底的从过去抽离。


    陆敬。


    敬哥。


    阿敬,这辈子我再也不会放手。


    陆敬并没有察觉到夏溪的情绪变化,只感觉后面那个小小的身体十分温柔,她依靠着他,他整个人都被她填满。


    自行车停靠在一个破旧的小院前。


    夏溪从自行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小院,“镇上有这样的小院,条件不差吧?”


    “杜叔早前生病去逝,杜家婶婶也一病不起。老杜又长期在外,这院子她们母女俩守得很是艰难。”


    姓杜?


    母女俩?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会是杜娟家吧?


    夏溪想得这里,院子的主人听着动静,打开了门,从屋里出来。


    夏溪转过头看向院门后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