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隔壁的陆家。


    陆敬拿出了自己买的东西,反复的问,“娘,你说这东西配她不?”


    陆婶子没眼看,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在那里傻笑。


    “配!”


    这个字她都说累了。


    再不把这儿媳妇娶进门,她都担心这儿子要痴傻了。


    陆敬又说,“娘,我今天带她去看电影,看的战争电影,太感人了,溪溪眼睛都哭肿了。


    是不是太糟糕了。”


    陆婶子翻了一个白眼,“你能不能动一动你的猪脑子,她哭的时候,你抱着她哄啊。


    这还用我教你吗?没脑子!”


    这儿子傻傻的暗恋了这么多年。


    却一直没有行动,脑子跟缺根筋似的。


    这回要不是她提,这傻子还不知道进一步。


    媳妇儿被人叼走了,才知道急啊。


    陆敬摇头,“那怎么成?太唐突。”


    陆婶子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滚吧,别在我面前碍眼了,我看你就觉得堵得慌。”


    陆老爹却是笑,“敬娃,别听你妈的。爹给你传授一些经验。”


    陆婶子立即拧住了陆老爹的耳朵,“瞎几把传什么经验,别把儿子教坏了!小溪那是文化人,什么事都要讲究慢慢来。


    直来直去的,把人吓着了,搞得我们家风不正!”


    陆老爹求饶的说,“痛!痛!老婆子,你松手!松手!我知道了,我不传授经验了,不传。”


    陆婶子这才放了手,一脚踹他身上去,“烧洗澡水去。”


    “好捏!”


    陆老爹立即跑了。


    陆敬觉得没眼看,他爹这个耙耳朵,真是夫纲不振!


    夏溪乖巧,娇气,肯定不会像他娘这么暴力。


    他以后的日子肯定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


    想想觉得美滋滋,转身回了屋。


    才分开就想她,很想。


    可明天有事,还得去县城里忙碌。


    ……


    夏溪和陆敬同进同出,整个大队几乎都知道了两人处上对象了。


    那天被陆敬踹下粪泥的林向东又发烧了。


    烧得不省人事。


    许姗姗气死了。


    欺负她男人,她怎么能忍!


    于是许姗姗就寻了机会,堵夏溪。


    一场大雨后,天气凉爽了不少。


    可夏溪还是一如既往的去地里给几个哥哥送水。


    然后在回来的路上,就被许姗姗堵上了。


    许姗姗手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棍,一副要给夏溪好看的样子。


    夏溪盯着许姗姗,“好狗不挡道。”


    许姗姗满目的狰狞,“夏溪,你收了钱,不办事。还钱!你不还钱,我就去公社举报你爹,收受贿赂!”


    夏溪好整以暇的看着许姗姗,“证据?说话要讲证据的。你说我爹收受贿赂的证据在哪里?


    你们何时何地给我爹什么?张口就说我爹收受贿赂,我看你是人老屁股松,放屁响叮咚。”


    许姗姗瞬间气得五官扭曲,扬起手里的木棍就要打夏溪。


    夏溪巧妙的躲开了,一把抓住木棍这头,用力一扯!


    许姗姗就被扯得一个趔趄,直接摔下去了。


    许姗姗震惊的看着娇气的夏溪。


    她力气怎么这么大!


    许姗姗趴地上,忿忿的瞪着夏溪,想跳起来扯夏溪的头发。


    却不想夏溪极灵活的骑她身上,扯着她后面的大麻花辫,“打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


    我爹为了大队社员吃饱,起早贪黑的忙碌,容得你在这里污蔑他!打你个满嘴喷粪的东西。”


    许姗姗被打得嗷嗷直叫。


    “夏溪,你个贱人!你……找死……啊……”


    夏溪又拧她的屁股,大腿。


    痛得许姗姗直哆嗦,可嘴巴却还是不饶人。


    她叫得越凶,夏溪掐得越凶。


    最后……


    许姗姗哭着求饶,“我不说了,你别掐了,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