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安排完这事儿,就回屋了。


    事情交给三个哥做,她是很放心的。


    明天十七。


    后天十八。


    后天就是她和陆敬相看的日子了。


    明天夏溪决定再去一趟县城,下午再去一趟镇上。


    搞钱不能停。


    当天夜里,男知青宿舍这边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整个宿舍的知青都出去了。


    只见大粪坑里有个东西在拱来拱去。


    然后就见一个大脑袋冒了出来,脸上全是粪!


    是林向东。


    半夜里,林向东起床拉夜屎,被三个哥在茅厕套着麻袋揍了一顿,然后又掉进粪坑里了。


    那粪坑上踩踏的木板,有人动过手脚了。


    挨完打的林向东就在茅厕里转个身,就踩断木板掉进茅坑里了。


    男知青宿舍没有专门的茅坑。


    这个茅坑是连接大队猪圈的。


    猪每天产不少的粪,再加上天气热,怕味大,也会往里面加一些水。


    这肥沤出来,是准备育苗用的。


    所以满当当的一粪坑。


    不会凫水的林向东在里面扑腾了好几下,还是顾春生拿扁担给他,才把他从里面拉起来。


    然后林向东就臭得不能要了!


    只有顾春生好心的给他打了六桶水让他洗。


    井水很凉。


    再加上林向东在粪坑里泡了好一会儿。


    六桶井水下去,身上还是很臭很臭。


    男知青不让他进门,他只好在屋檐将就。


    然后第二天天亮,林向东就发烧了。


    早上夏溪起床,就听到顾春生来家里给林向东请假,说是他发烧了,烧得不省人事。


    夏老爹点头,还把《工农兵学员推荐审批表》给了他。


    顾春生接过表,给夏老爹鞠了三次躬,这才离开。


    夏老爹感慨,上天还是优待好后生的。这娃行。


    吃过早饭。


    夏溪就骑着自行车去县城了。


    果然她一到家属院门口,就有老太太认出她来,把她往家里拉,问她有没有其他的肉。


    夏溪只有鱼。


    对方不要鱼了,要了一些瓜果蔬菜。


    夏溪连送带卖的,又搞了一堆东西出去。


    她本来想今天可能只能搞点零花小钱。


    结果有个婶子带她去了钢铁厂家属院。


    钢铁厂是大田县的龙头老大,收益好,员工手上自然也就宽松。


    夏溪一折腾,又折腾了整整一天。


    折腾到傍晚,才把她们要的东西送完。


    夏溪累得够呛。


    就去国营饭店买了十五个大肉包,自己先干了两个,然后骑着自行车往家去。


    让她没想到的是,又碰上陆敬了。


    不过今天的陆敬很不一样。


    他化妆成了老头儿!


    贴了花白的胡子,还躬着背,手里拄着拐杖,颤巍巍在街上走着。


    可那双眼睛却十分敏锐的打量着四周。


    夏溪知道他在干大事。


    认出来了,也当没认出来。


    夏溪骑着自行车,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结果!


    突然就涌出来一伙人!


    夏溪吓得飞快的蹬过自行车往街角拐去。


    她生怕被这些人抓住,拿来威胁陆敬,所以她转到无人的街角就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拿出了自己的杀猪刀。


    砰!


    什么东西突然飞了过来。


    夏溪一个侧身躲开了。


    她缩在墙后看前面的情况。


    打起来了。


    打得非常的热闹。


    夏溪看着地上的东西,再看了看那群人,手一伸,在心里喊收。


    东西就收到她空间去了。


    她又马上取出自行车,骑着车回家去。


    她把自行车都要蹬出火星子了,就怕后面有人追上来。


    一口气到家。


    她这才狠喘了几口气。


    平时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夏溪今天很狼狈。


    一身的汗。


    头发都汗湿了。


    身上的白衬衫还在那墙上蹭脏了,她自己都没察觉。


    于秋进门来,一脸的嫌弃,“我们香香的小妹,怎么一股子臭味!你明儿个就要相亲了,你这是又去哪里野了。”


    夏溪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我蹬自行车回来的嘛,肯定有味儿,而且路上灰也大,我洗个澡去。”


    晚上应该有一场大暴雨,这会儿头顶乌云一片,所以地里没下工,夏老爹敲着锣催促,地里的玉米收完才能下工。


    没多少了,大家是卯足了劲儿。


    夏溪拿了衣服,说:“大嫂,自行车兜里的大肉包拿出来放锅里温着,等会儿爹娘回来就可以吃。”


    “大肉包?”


    于秋疑惑的拿过自行车兜里的大肉包,不禁啊呀一声叫出来,“这么多!夏溪,日子不用过了!”


    夏溪没理她。


    于秋闻着那味儿,是垂涎三尺。


    馋的。


    大诺小言脖子都伸长了闻。


    于秋轻拍他们后背,“不许急,爷奶还没回来。”


    小言一脸的享受,“妈,我就闻闻,我不吃,我闻着,就相当于吃了。”


    大诺也凑近了闻,然后直咽口水。


    夏溪洗完澡,躺床上,长舒一口气。


    累得慌。


    爹娘还没回来,她得了空进空间,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个黑布包。


    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她差点叫出声!


    好闪!


    大黄鱼!


    全是大黄鱼!


    难怪沉甸甸的!


    夏溪拿了一根出来,左看看右看看,还咬了咬,是真金!


    100g一条。


    这里至少二十多条!


    这……是多少克?


    夏溪脑子都晕乎乎了,完全没有想到随便捡的大包裹,里面居然这么多的东西。


    夏溪想到陆敬看到自己从那里路过。


    他们东西没找到。


    她会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进了她口袋的东西,夏溪是真不想拿出来。


    上辈子许姗姗生意做得那么火红,她眼馋。


    这辈子她有了空间,但是她没本钱啊。


    这些大黄鱼就是她的本钱!


    这辈子她要更灿烂,更辉煌。


    还要把自己一家子全部拉拔起来!


    夏溪把大黄鱼堆成了小山,然后美滋滋的看了又一遍。


    她是俗人 。


    她爱金子,很爱很爱。


    夏溪在空间欣赏完金子,又数了数今天赚的钱,钢铁厂的婶子们果然厉害,她今天收入80元。


    就是太匆忙了。


    她的小鸡崽,鸭崽,猪崽都没机会买。


    后面有时间再去。


    没一会儿,打雷了。


    天空一声比一声强,狂风也吹起来了。


    于秋站在屋檐下有些着急的看着外面。


    夏溪也从屋里出来了,“嫂子,爹娘,哥哥们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