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反王密道遁无踪,青龙死谏血溅金銮!

作品:《隋唐:被逼登基

    城楼之上,薛举那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并未能让李存孝的动作有半分停滞!


    他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瞥向那个狼狈逃窜的反王。


    对于他而言,这些所谓的“霸王”,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


    那就是——破门!


    “挡我者,死!”


    一声雷霆般的暴喝,自李存孝口中炸响!


    他手中那杆禹王槊,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朝着城门楼的阶梯处横扫而去!


    凡是挡在他前进道路上的士卒,无论是精锐还是老兵,在那恐怖的万斤神力面前,都只有一个下场!


    筋断!骨折!血肉横飞!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从城楼顶端通往城门洞的阶梯,便被他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


    尸骸铺地,鲜血成溪!


    残存的守军看着这个如同魔神降世的身影,肝胆俱裂,竟无一人再敢上前阻拦!


    李存孝大步流星,瞬间便已冲至城门之后!


    这里,尚有数百名亲兵,正用身体死死抵住那厚重的城门。


    “滚开!”


    李存孝一声怒吼,禹王槊顺势向前一捅一挑!


    “咔嚓——!”


    那根需要十数人合抱,用来锁死城门的巨型木桩,竟被他轻描淡写地一槊挑飞,如同一根稻草般撞向后方的墙壁,瞬间四分五裂!


    紧接着,李存孝收槊而立,右脚蓄力,猛然踹出!


    “给老子……开!”


    “轰隆——!!!”


    一声仿佛要将天地都给掀翻的巨响!


    那扇由精铁包裹,重达万斤的洛阳东城门,竟被他这一脚,给活生生地踹飞了出去!


    两扇巨大的门板,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巨石,呼啸着飞出数十米远。


    城门,破了!


    城外,那早已按捺不住,眼中燃烧着嗜血光芒的镇北铁骑,在看到这一幕时,彻底沸腾了!


    “杀啊!!!”


    为首的将领高举马槊,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铁蹄奔涌,如黑色洪流,卷起漫天烟尘,第一个冲入了那洞开的城门!


    在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步卒,他们紧随其后,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涌入了这座天下雄城!


    秦牧在岳飞、姜松等一众亲卫的簇拥下,亦是策马缓缓入城。


    然而,当大军真正涌入城中时,那震天的喊杀声,却诡异地平息了下来。


    洛阳城内,一片死寂。


    街道两旁的民居,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连一丝光亮都看不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恐惧。


    所有百姓都躲在屋内,抱着家人,瑟瑟发抖。


    屠城!


    或者攻下城池,纵兵劫掠三日!


    这是这个时代,军队犒赏士卒最常见,也是最野蛮的手段!


    秦牧勒住缰绳,环视着这死寂的街道,眼神冰冷。


    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了半个洛阳城。


    “传本王令!”


    “入城之后,不杀百姓,不抢民财!”


    “有敢违令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军法处置,斩!”


    秦牧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麾下的将士们或许不解,但军令如山,无人敢有异议。


    秦牧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来笼一次络军心。


    他有的是钱财,足以将麾下将士的功勋赏赐到他们自己都拿不完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这满城百姓,皆是他大隋的子民,未来更是他秦牧的子民!


    当然,秦牧心中亦有另一杆秤。


    若这是异族的城池,那他高低得让将士们抢他个三天三夜!


    若是那倭奴的地盘,哼,屠城都是轻的,凡是比车轮高的,都得给老子放倒了再量!


    “飞虎骑听令!”


    秦牧眼中寒芒一闪。


    “随本王,直取洛阳皇宫!”


    “驾!”


    秦牧、岳飞等人一马当先,率领着数千最为精锐的飞虎骑,如同一柄尖刀,直插洛阳城的心脏——皇宫!


    此刻的洛阳皇宫,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洛阳城破,瞎子都知道王世充彻底完蛋了!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太监、宫女、侍卫,此刻都撕下了伪装,疯狂地抢夺着宫中的奇珍异宝、金银玉石,试图趁乱逃命。


    当秦牧率军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混乱的景象。


    “哼!”


    秦牧冷哼一声,翻身下马,看都未看那些疯抢的乱贼一眼,只是随意地一戟拍在身前的汉白玉石阶之上!


    “轰!”


    一声闷响,坚硬的青石板寸寸碎裂,一道清晰的裂痕,横亘在皇宫大殿之前。


    秦牧的眼神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声音却冷得如同九幽寒冰。


    “传本王令!”


    “凡越过此线者,杀无赦!”


    “敢翻墙逃跑者,诛九族!”


    麾下众将闻言,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秦牧的意思!


    “遵命!”


    姜松、尉迟恭二人齐声应喝,当即分出五千铁骑,如铁桶一般,将偌大的洛阳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从其他城门杀入的罗成、裴元庆等人也相继赶到,加入了封锁的行列。


    此时的洛阳,四面城墙,四座城门,已尽数被秦牧麾下大将掌控!


    然而,清点战果时,却发现了一个诡异的问题。


    王世充、窦建德、刘武周,甚至包括那个刚刚被射瞎一只眼的薛举,全都……不见了踪影!


    唯有那宋义王孟海公,实在运气不好,在西城被破时慌不择路,正好撞上了杀进城的新文礼,被一槊打晕,活捉了过来。


    “关门打狗么?”


    秦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下令,大军入城之后,立刻将四座城门重新关闭,并且加派重兵把守!


    降卒被统一看管起来。


    而后,罗成、李存孝、姜松、尉迟恭、裴元庆等人,各自率领一队精锐,开始在城中展开地毯式的搜查。


    为了以防万一,秦牧更是派出了锦衣卫协同行动,势必要将那几条漏网之鱼,一网打尽!


    一旁的徐茂公看着秦牧自信满满的样子,眉头却微微皱起,上前一步,低声道。


    “主公,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王世充身边的铁冠道人,邪门得很,我担心……那些反王或许还有别的后手。”


    秦牧闻言,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一群丧家之犬罢了!”


    “就算他们能逃到天涯海角,本王也有信心,将他们一个个抓回来,吊死在洛阳城头!”


    话音刚落,岳飞快步走来,拱手禀报道。


    “启禀主公,洛阳皇城已被我军彻底控制!”


    秦牧点了点头。


    “很好,控制住皇宫即可,闲杂人等,只许进,不许出!”


    “末将明白!”


    岳飞领命而去。


    秦牧则大步流星,径直走入那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一甩王袍,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曾经属于天子的龙椅之上。


    他闭上双眼,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极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他在等。


    等罗成等人的消息。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就在秦牧的耐心即将告罄之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冲入大殿。


    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青龙!


    他一路飞奔至秦牧身前,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主公……事情,不太妙!”


    秦牧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电,直视着他。


    “怎么回事?”


    青龙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艰涩地说道。


    “回主公,刚刚……底下人传来消息。”


    “在城西一处废弃的民宅枯井内,发现了一个……暗洞!”


    “那暗洞极大,而且看痕迹,是新挖通不久的。


    “王世充他们……很可能,已经通过那个暗洞……跑了!”


    青龙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大殿之内!


    秦牧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下。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青龙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恐怖威压,脸色惨白如纸。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锵!”


    他抽出腰间的绣春刀,没有丝毫犹豫,反手便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卑职无能,请主公降罪!”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


    “咻!”


    一道破空之声响起!


    秦牧抓起龙案之上的一枚竹简扔了出去!


    竹简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青龙握刀的手腕!


    “当啷!”


    绣春刀脱手而落,掉在金砖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秦牧看着他,没好气地骂道。


    “你这是干什么?!”


    青龙手腕剧痛,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重重地对着秦牧叩首,声音嘶哑。


    “主公!卑职曾向您立下军令状!”


    “若再有密道暗洞之类的事情发生,导致敌人逃脱,卑职……自刎于主公身前!”


    “今日,卑职食言了!卑职罪该万死!”


    秦牧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摆了摆手。


    “算了。”


    “当时本王也是一句气话,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记着他干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青龙面前,缓缓说道。


    “起来吧。”


    “这样,你立刻传令,让裴元庆、罗成、新文礼,各带一千镇北铁骑,出城追击!”


    “无论死活,本王都要见到他们的人!”


    青龙闻言,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知道,这是主公给了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卑职……遵命!”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随即起身,拱手一行礼,便急匆匆地转身,朝着殿外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