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掌掴柳银霜
作品:《冷漠渣夫变外室?侯府夫人慌了》 洛云缨的手猛然一颤,僵在了半空中。
“何事如此慌张?”
府医冲着洛云缨拱了拱手:“二夫人,您快去看看啊,老夫人刚才吐血了,这会儿昏死了过去。”
狼来了的故事,一次就足够,还想骗她第二次吗?
见她满脸的不信,府医这一着急,便脱口而出:“这次是真的,老夫人听说了这边的事,听到秋莲自尽,气急攻心吐了好多血,栽倒在了地上。”
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不像装的,洛云缨暂时忍住了心中这口恶气,她狠狠瞪了柳银霜、王管家和白嬷嬷三人一眼。
“稍后再跟你们算账。”
她缓缓收手:“去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冲着老夫人的房中走去,刚进门就看到老夫人倒在地上,嘴唇发紫,吐了一身的血。
而府里养的两个府医,则是围在老夫人身边,束手无策地摇头。
洛云缨挑了挑眉,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现世报吗?
老夫人机关算尽、草菅人命,秋莲那边刚刚咽气,老夫人就病倒了,真是苍天有眼!
柳银霜见状,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老夫人,老夫人,您怎么了?您醒醒啊!”
说着便要扑过去,一把将老夫人抱在怀里。
洛云缨摆了摆手:“把老夫人抬到床上。”
白嬷嬷手忙脚乱地指挥着下人,把老夫人放回床上,擦拭着老夫人嘴角的血。
“怎么回事?”洛云缨朝府医问道。
府医生无计可施地拱拱手:“老夫人旧疾复发,怒火攻心,在下医术不精,无法给老夫人诊治,还请二夫人另请高明。”
满屋子的人见状,纷纷朝洛云缨跪下:“还请二夫人请陆神医来诊治。”
洛云缨看着这满地的人,刚才还剑拔弩张,跟她的人动手,此刻却为了老夫人跪地相求。
这侯府的女主人,明面上看是她,实则,从内到外,从上到下,都是唯老夫人马首是瞻!
多么的讽刺、多么的可笑啊……
洛云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陆神医可不是说请就能请来的,想要请人,就得按照他的规矩来。”
谁人不知,富贵人家想要请到陆神医,必须提供一枚稀有的或名贵的药材,否则,一切免谈。
洛云缨冲着柳银霜:“这药材,是你来出吗?”
柳银霜脸色憋红,嘴唇嗫嚅着,眼神躲闪,显然是拿不出来。
她珍贵的珠宝首饰倒有不少,哪里会留意这些救命的药材?
洛云缨又看向白嬷嬷和王管家,他们也都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洛云缨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既然你们都指望不上,那这陆神医,怕是请不来了。”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柳银霜忍不住开口道:“那你呢,我记得二嫂的嫁妆里,可是有不少的宝贝,现如今,老夫人危在旦夕,二嫂不会舍不得那些身外之物吧!”
洛云缨眼神骤冷,冰棱般刺向了柳银霜:“你倒是提醒了我,这三年里,我为老夫人请了不下十次陆神医,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呢……”
听到她要翻旧账,柳银霜便顿时哑了嗓子。
“所以……你们若有真的关心老夫人,便想办法拿出药材,将神医请来府上。”
“那你呢,你身为儿媳,就这样不管老夫人了吗?”柳银霜带着一丝的质问。
洛云缨眼尾轻轻一挑,抬手就给了柳银霜两道响亮的耳光。
柳银霜的脸歪向一侧,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洛云缨。
“二嫂,你居然对我动手……”
老夫人和顾砚辞从小将她捧在手心里,他们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毫毛,洛云缨今日竟敢当众打她!
洛云缨揉了揉发麻的手掌:“这一巴掌,是打你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
“另一巴掌,是替你清醒清醒那榆木脑子,与其在这质问我,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救治老夫人……”
“至于你们……”洛云缨手指凌空点了点王管家和白嬷嬷,还有那群家丁。
“王管家以下犯上、不服主母管束,从今日起,便不必管家了,将所有的账目都送到我房中!”
王管家闻言,额头冷汗涔涔,连忙磕头跪下:“二夫人,老奴错了,老奴知错了,还请二夫人再给老奴一次机会。”
洛云缨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求饶,目光慢慢落向了白嬷嬷,冷得像冰。
“白嬷嬷,你是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人。”
“老夫人闹出此等乌龙,又气绝病倒,你难辞其咎。”
“念你年事已高,接下来又要照顾老夫人,我就不重罚了,你自去领十鞭子,罚俸一个月。”
白嬷嬷还想说什么,断雪便两眼一怒,抽出腰带,用内力拧成了一根“铁棍”,对着白嬷嬷就给了十下。
这十下打得是鞭鞭入骨,痛得白嬷嬷满地打滚,几乎昏死过去。
“至于其他动手的家丁,都各自领二十鞭子!”
洛云缨将此事交给了断雪,由她来行刑,她一万个放心。
处置完了这群刁奴,洛云缨回眸看向身后那群衷心护住的奴仆们。
“你们今日受苦了,今日你们几人重重有赏!”
“谢二夫人……”
今日,老夫人的算计再次落空。
不仅没能泼她一身脏水,逼她填补私库,还死了房中的大丫鬟。
就连老夫人自己,都吐血昏迷。
洛云缨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院里,不管不顾地睡了一觉。
醒来后,她兴致颇高地在院中围炉煮茶,翻看着送来的账本。
这时,夏荷便神色匆匆地跑来:“小姐不好了,陆神医被强行抓来了荣安堂,正被人扣在那儿呢!”
“什么!”洛云缨手中的茶盏猛然一颤,沸腾的茶水险些溅到手背。
将人强行绑来,这就是柳银霜所谓的法子?
洛云缨向来从容镇定的神色,染上了一抹惊慌:“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动陆神医……”
“奴婢也不知啊,听说已经被扣了好一会儿了!”
洛云缨深吸一口气,刚刚回暖的身子骨,正一点一滴地流失热意。
她踉跄起身:“走,去荣安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