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幕后主使,沈韵?

作品:《我都成首富了,百亿老爹才找上门

    第一百二十九章 幕后主使,沈韵?


    江碧池被打懵了,半边脸瞬间红肿。


    刀哥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


    “江碧池,省省力气。”


    “乔八爷的规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人能赖他老人家的账。”


    宋天赐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四周站着七八个彪形大汉,手里拎着钢管,一个个凶神恶煞。


    “刀哥!我有钱!我是宋家少爷!”


    宋天赐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生疼。


    “只要你放我回去,我让我爸给你钱!五千万,一分都不会少!”


    “呵呵!”


    刀哥嗤笑一声,起身走到宋天赐面前。


    他蹲下身,用冰凉的刀背,拍了拍宋天赐的脸颊。


    “宋少爷,你现在名下的资产全是负数。”


    “你那个首富爹,要是真想管你,电话早就打到八爷那儿了。”


    “现在距离最后期限,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刀哥站起身,从手下手里接过一根实心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按规矩,逾期一小时,卸一个零件。”


    “你是想要左腿,还是右腿?”


    宋天赐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别!别打我!”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江碧池,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是她!钱是她哥骗走的!你们找她,把她卖了抵债!”


    “宋天赐,你还是不是人?我是你老婆!”


    江碧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去你妈的老婆!要不是你那个诈骗犯哥哥,老子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宋天赐歇斯底里地吼叫,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真他妈吵。”


    刀哥厌恶地皱了皱眉,举起钢管,对准宋天赐的左膝盖。


    “既然选不出来,那老子就帮你选。”


    风声呼啸,钢管带着千钧之力砸下。


    “慢着!”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兀地在仓库门口响起。


    哒!哒!哒!


    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披着白色狐裘披肩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只有眼角细微的鱼尾纹,透露出岁月的痕迹。


    沈韵。


    宋红兵的现任妻子,也是宋天赐名义上的养母。


    在她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者,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练家子。


    刀哥收起钢管,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


    “这位夫人,这里是私人恩怨,闲杂人等免进。”


    沈韵停下脚步,从爱马仕手包里掏出一张支票,两根手指夹着,随手一甩,落在刀哥脚边。


    “五千五百万。”


    沈韵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连本带利,都在这儿了。”


    刀哥弯腰捡起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和印章,又看了看沈韵。


    “宋夫人?”


    刀哥把支票揣进兜里,挥了挥手。


    手下的小弟立刻上前,割断了宋天赐和江碧池身上的扎带。


    “既然有人买单,那这笔账就算清了。”


    刀哥让开一条路,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宋少爷,你运气不错,有个好妈。”


    宋天赐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膝盖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冲到沈韵面前。


    “妈,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他伸手想去抓沈韵的袖子。


    沈韵后退半步,避开了他满是污泥的手。


    “上车。”


    她只说了两个字,转身就走。


    那两个中山装老者一左一右,像是押送犯人一样,架着宋天赐和江碧池走出了仓库。


    外面,停着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劳斯莱斯。


    砰!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寒风。


    车厢里开着暖气,但宋天赐和江碧池却如坐针毡,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废物!”


    沈韵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红唇轻启。


    “给了你那么多资源,那么多股份,连一个宋凡都对付不了。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宋天赐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江碧池更是捂着肿胀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妈,是宋凡太阴险了!”


    宋天赐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他早就设好了局,那中东人是他找人扮的,他还不知道从哪,弄到了江枫诈骗的证据……”


    “闭嘴!”


    沈韵把酒杯重重地顿在小桌板上。


    “输了就是输了,找借口,只会让你显得更无能。”


    “老爷子对你很失望,如果不是我拦着,你现在已经被逐出族谱了。”


    宋天赐浑身一颤。


    逐出族谱,意味着他将失去一切,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妈,求求你,别赶我走!”


    宋天赐扑通一声跪在车厢的地毯上,疯狂磕头。


    “我还有用,我知道宋凡的秘密!我知道怎么弄死他!”


    沈韵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宋天赐见沈韵不为所动,心一横地抬起头,压低了声音:“妈,我知道,当年林婉君是怎么死的……”


    ……


    此言一出,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韵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陡然一变。


    她猛地前倾身体,一把揪住宋天赐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此刻青筋暴起,力气大得惊人。


    “你说什么?”


    沈韵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森寒的杀意。


    宋天赐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但他却笑了起来,那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后的疯狂笑容。


    “咳咳……那年我八岁,我躲在柜子里……”


    “我看见了……是你换了她的药……”


    沈韵死死盯着宋天赐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几秒钟后,她松开了手。


    “呼……”


    宋天赐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沈韵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只是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宋天赐的手指。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没人了。”


    宋天赐揉着脖子,眼神阴鸷。


    “我一直烂在肚子里,连我爸都没说过。”


    “妈,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宋天赐爬起来,重新跪好,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宋凡这次回来,肯定是为了查当年的事。他要是知道了真相,我们都得完蛋。”


    “只要您保住我,我就当您手里的一把刀。”


    “您不方便做的事,我来做。您不好杀的人,我来杀。”


    沈韵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算你还有点脑子。既然是一条船上的,那就给我坐稳了。”


    沈韵转过头,视线落在江碧池身上:“至于这个蠢货……”


    江碧池吓得一哆嗦,拼命往角落里缩。


    “留着吧。”


    宋天赐抢先开口:“她们江家还有点人脉,或许以后用得上。”


    沈韵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记住,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