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为何会这样?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八十八章 为何会这样?


    “来了,夫人别急。”


    话落,门也‘嘎吱’一声被推开。


    一名头戴一顶旧毡帽,身着灰布窄袖短褐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进来后,连忙绕过屏风看着半躺在矮榻上,风情万种,一脸潮.红的吴夫人,顿时便明白他今日的任务是何。


    “想不到竟是这么好的一个差事。”


    他目光直勾勾地从吴夫人酡红的面颊划过,一寸寸看向她敞开的衣襟,眼里冒着贪婪浪荡笑意,“夫人别急,小的这边好好伺候你,保管你舒服。”


    “滚,滚开。”吴夫人半眯着眼,喘息看着他,眼里充满恐惧,整个人都在往后缩着。


    手也死死握住桌沿,喉间顿时又溢出难耐的轻喘。


    想要直起的身子骤然也软了下去,手也不住地拉扯衣襟。


    动作扭捏又露./骨,与平日的故作端庄全然不同。


    “滚?也不瞧瞧你这浪荡劲,那花楼的女子都比你矜持。”


    男子冷嘲着大步跨过去,“待会儿有你求老子的时候!”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将眼神迷离的吴夫人拉入怀中,撕碎衣裙,不顾她的反抗,松开腰绳,压了下去。


    此时的吴夫人的意识也渐渐消散,她无力的推了两下,便被体内的灼热将最后的一丝理智给侵蚀。


    最后只能本能依附着身前之人,仍由他折腾摆.弄。


    竟也从中得到纾解愉悦。


    屋内瞬间充斥着女子大胆又娇喘声与男子辱骂喘息声。


    守在外面的丹烟,只觉刺耳又恶心。


    连忙走开几步,吩咐一旁的小厮道,“在这里守着,莫要让人靠近,待到见着公子来再离开。”


    小厮是苏沅澜安排在府中的人,以往是在钱庄做事,行事也机灵,自然知晓今日这场戏要如何演。


    “是,丹烟姐姐放心,小的保证守住院内,不让旁人靠近。”


    丹烟满意地点了点头,现下她还得去吩咐人将吴潜叫回来,不然晚了,那人便进了赌坊,届时这场戏便错过了。


    她走后,小厮也退了出来,守在院外,等着捉奸的人来。


    直到小半个时辰过去,不远处才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他连忙退至拱墙边看去,只见吴贺一身锦白衣袍,身姿挺拔朝着这边走来。


    想着方才丹烟的吩咐,先是检查了,连忙小跑着朝另一边离开,去梨院禀告。


    而吴贺带着竹生来时,见着院内院外都没人,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怎么回事?


    母亲不是说有要事相商。


    怎么院内的婆子丫鬟都不在?这房门也是紧闭着?


    莫不是还未起?


    还是说已经去了苏沅澜的院子捉奸了?


    但既然去捉奸了,为何还让他来沁雪院?


    这般想着,他看了眼竹生,示意他进院内敲门看看。


    不然他贸然去了梨院,怕是会打乱计划。


    竹生见状,点头应声便小跑着进了院子。


    但刚刚踏入走了几步,便骤然听见屋内传来男女的叫唤声。


    隐隐约约还带着辱骂与求饶。


    他脚步顿了一瞬,随后又快步上前去,准备查看。


    但越走近,他便发现屋内越发的不对劲。


    那男女的声音也变得清晰。


    “深闺宅妇,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不要...”


    “装什么装!松开些!”


    话落,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落下,女子的惊叫声都颤了颤,随后便是一道撞动桌子的声音与男子的辱骂声。


    竹生听着这些污秽声,身子猛地一震,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看向那紧闭地窗户。


    怎么回事?


    这屋内的声音...怎么这般像是夫人的?


    但这男子的声音却又不对劲,不似老爷的声音,难道说...


    “怎么了?”


    院外,吴贺见他不动,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安来。


    他抬步走进院内,刚至院中石桌旁,便听见了屋内的动静。


    “荡.妇!这都第几次了?还缠这么紧。”


    “今日可让老子舒服了。”


    男子的辱骂声与吴夫人喘息的轻吟声拍在窗户上,顿时窗户被撞开了一条缝隙,有半个手掌宽,足以让屋内的情景落入吴贺眼中。


    屋内,男子赤着上身,立在梳妆台前,凶狠地撞击。


    而女子亦是衣衫不整,匍匐在桌前,以极其香..艳的姿//势迎着身后的男子。


    脖子后仰,眼神迷离地轻咬着唇,似难受又似愉悦。


    吴贺看着那张熟悉又格外陌生的脸,瞳孔骤缩,满眼不可置信,也忘了避开。


    他不敢相信这一脸春色荡漾的女子会是他的母亲,更不相信压在她身上的男子会是旁人,甚至是一个胡子拉碴,满嘴浑话的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这样?


    他想要上前阻止这场闹剧,脑子却一片空白,身子像是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同时心里也极为害怕,进屋后,他该要怎么面对自己的母亲,怎么能够接受自己母亲水性杨花,与旁的男子承欢。


    就算是要害死父亲,也不该这般急切地别的男子,青天白.日便...


    “公子,小的这便去院外守着。”一旁的竹生反应过来,拉着吴贺转身,“公子,需得先...处理,待会儿而老爷该下朝回来了。”


    说罢,他也不再待着,小跑着便来到院门处守着。


    而吴贺在听了他这句提醒后,总算是有了反应。


    他惨白的脸色涌起一股怒气,大步跨上前一脚踢开了房门。


    而屋内的动静也因此停了下来。


    吴贺猩红着一双眼,死死盯着屏风,咬牙切齿道,“滚出来!”


    话落,屋内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里间,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后响起方才苏沅澜的吩咐,便又强装镇定地后撤半步,退了出来,弯腰穿好衣袍,“公子别气啊,这是夫人让小的来院中的,小的也是收了银子办事...”


    “闭嘴!”吴贺不敢进去,怕见着衣衫不整的吴夫人,只得立在原地,呼吸急促似要被气晕一般,“再不滚出来,便别怪我不客气!”


    男子倒底是怕丢了命,连忙系紧腰带就要出去。


    但软倒在地的吴夫人却一把抱住他的腿,挺傲的身前蹭着他的小腿肚,手也不断摸索,“别...别走,呜呜...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