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往自己脸上贴金。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六十五章 往自己脸上贴金。


    “母亲!”吴贺站立连忙要上前护着吴夫人。


    但他不敢对吴潜动手,只得央求道,“父亲,你先放开母亲,这银子会拿给你。”


    吴夫人心里也知晓今日吴潜不拿银子不会罢休,况且他官印被抵押在印子铺,若是不给银子,印子铺的人便会将官印交去顺天府去。


    届时就不只是给银子这般简单了,连命都会没了。


    “吴潜,银子我会给你,你先放开!”


    吴潜现下早已没了耐心,听了她这番话,不仅没有放开,手上反而更加用力的拽她。


    “少跟老子废话!”


    说着,脚步也加快几分。


    吴夫人被他这粗蛮的动作吓得脸色惨白,身子踉跄几步,抬手不停地朝后拉扯他的手背,试图挣脱开。


    但这都无济于事,根本无法撼动一分,整个人都狼狈不已。


    印子铺与赌坊暗地是有合作的,在赌坊输了银子还不上的,赌坊便会介绍去印子铺,因此他们也知晓吴潜的脾性府邸情况。


    且这人还是被上面主子打过招呼,需得‘好生’对待。


    现下见吴潜对自己夫人动粗,几人当即嗤笑道,“想不到这吴大人还这般有男子气概,这女人啊,就是该被打。”


    “俗话说,这蛮妇不驯,该以荆条戒之,方能安分守己。”


    “就是啊,我还未见过这般悍妇,几次三番的忤逆自己夫君,得吃些皮肉苦才长记性。”


    “......”


    几人越说越起劲,一旁的吴贺听此羞愤不已。


    他转身便想要反驳回去,但见着几人魁梧的模样,那些反驳的话又不敢说出口。


    他实在有些怕那护卫手中的大刀。


    最后喉间咽了又咽,只得愤恨作罢。


    “表兄,他们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如此辱骂姑母。”苏沅澜看出他的心思,心里讥讽,面上故作愤然,“表兄也不说上两句,难不成就仍由他们如此辱姑母?”


    吴贺心中一跳,涌起一股被揭穿的羞愧,当即高声反驳,“当然不是!”


    他出声突兀,引得印子铺的几人止了声,同时看了过来。


    “怎么了?”印子铺为首之人见着吴贺这双愤怒的眼,面上不悦,“吴公子这是什么眼神?难不成你父亲欠了银子,我等还不能来讨回?”


    “俗话说,父债子偿,吴公子既然有这孝心,不若替你父亲还了?”


    “我,我...”吴贺目光闪躲,瞬间不敢再多言,“我并非这意思...”


    几人见他这般懦弱模样,大笑几声道,“吴公子,我等还未做什么,你怎么就怕成这样了?”


    “心似鼠胆,见难便退,简直是羞煞世人!”


    “难怪会被革职,这样的人哪配为官。”


    “听说是因为在宴席上行了丑事,还拿玉簪喊着丞相府赵姑娘的名,想欺辱赵姑娘的清白,幸好啊,赵姑娘及时自证清白,不然就被这宵小给得逞了。”


    “寒门附势,吴公子也像飞上枝头啊。”


    “......”


    几人你一句我一言,将吴贺当做蹴鞠一般来回踢着羞辱。


    但偏偏吴贺不敢反驳,被羞辱得面红耳赤,手紧紧握拳眼里盛满汹涌的怒意,背脊都在发抖。


    但羞愤的同时心里又震惊不已,不仅仅是方才这些人的污言,更是因为这几人说的赏花宴他出丑之事,竟然是婉儿指认他想要羞辱她清白...


    他怎么会羞辱她清白,他疼她都来不及。


    “你们,你们莫要胡言。”他颤抖着声音道,“我不会羞辱婉儿的清白,婉儿也不会胡乱指认我。”


    几人见他出声,倒还惊讶了瞬。


    “什么胡言,我舅舅便是在大理寺当值。”


    “吴公子还是收收心思,你如今这模样,可配不上丞相府,就别再痴心妄想了。”


    “再说了,你这事又不算什么秘密,你说不欺辱,那你行丑事时想的是谁?嘴里喊的婉儿难不成还是旁人?”


    几人哼笑着数落,语气也重了几分,将吴贺最后那点开口勇气都打散。


    他想起赏花宴媚药初初发作时,心里想的确实是婉儿,且好似还唤出了声。


    他以为自己忍在心里,没想到还让宴席上的人都听了去。


    这般想着,他心里更是羞愧难堪,头都抬不起来,指尖攥皱了衣角,脸涨得通红。


    幸好这时吴潜小跑着走了过来,打破了这份羞辱。


    “几位爷,这是三十万两印子票与铺面良田的地契,府上确实没有银钱了,几位爷看看这些可否能行?”吴潜弯着腰,恭敬地将东西递过去。


    身后衣裳凌乱的吴夫人,失魂落魄地走过来,脸上还带着鲜红的手掌印。


    她看着吴潜递出去的地契与印子票,眼里闪过一丝愤恨与悲凉。


    这已经是苏沅澜给的全部家财,今日都给拿了出去。


    如今这吴府已经空了。


    印子铺的几人点了点,算出差不多便也点头,“行,这官印与吴府的地契便给吴大人。”


    说罢,便拿出锦盒递了过去。


    而这时,苏沅澜却开口道,“姑父,得签个字据。”


    字据?


    印子铺的几人面面相觑。


    “姑父,这些应当也是苏家的家财吧?”苏沅澜见几人疑惑,又继续道,“如今澜儿只求一个安心,姑父签字吧。”


    话落,丹烟也将提前准备好的欠条递给了吴潜。


    “老爷,您看看,数目您填上就成。”


    吴潜心中看着欠条,心里也不抗拒,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签了。


    他拿过便签下,又熟练地盖了印。


    一旁的吴夫人见此也没有多大情绪波动。


    这吴府已经空了,签与不签于她又有何区别。


    倒是吴贺,面上又闪过一丝难堪。


    他一定要快些东山再起,不能用苏沅澜的银子。


    不然被她拿捏了把柄,往后以此要挟自己娶她为妻,怕是婉儿知晓又伤心。


    这般想着,他红着眼看向苏沅澜,“这些银子,迟早会还你!你也莫要心存妄念!”


    苏沅澜听此轻蔑笑了笑,“当然得还,我也等着表兄早日归还,也奉劝表兄莫要心比天高,整日胡思乱想往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