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臭不可近!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五十七章 臭不可近!
她帮他?
这如何能帮?
苏沅澜愣神地看着谢延,耳尖开始发热,连声音都带着一股颤意,“你,你胡说什么!”
而谢延在说出那话后,便察觉这话太轻佻了,心里顿时后悔。
他慌忙抬眸看向红着脸的苏沅澜,开口解释,“你,你别误会,我方才是脑子糊涂,没能想过来才说的胡话,并非有此轻薄你的意思...”
苏沅澜抿着唇没有理会他。
将心里那股异样压下,想着要如何开口让他先沐浴更衣,免得受寒。
若是直接说,这人会不会误会自己是想要帮他?
可若是不说,这人怕又会误会自己在意方才那句话。
而她这份沉默,让谢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同时心里也在暗自唾弃自己怎么能说出轻浮的话。
他喉间咽了咽,几次想要开口打破这份宁静,但启唇几息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幸好这时外面响起了时安的声音。
“世子,秦御医来了。”
秦御医?
好似不是之前一直为谢延诊治的御医。
想来之前那位应当是被派去了别处。
不过能有御医来也总归是好的。
苏沅澜想着,心里松了口气。
“我先出去了,御医来了,总得为你再看看,也好应付宫里的那帮人。”她抬眸看向谢延,又停顿一瞬,轻咳一声,“我先去让丹烟端热水过来。”
说罢,她便福了一礼转身出了屋子。
谢延看着慌忙离开的背影,眉眼染上一股沉闷。
这人是不是误会他是那轻佻的浪荡子了?
这般想着,他眉头也不自主的蹙紧。
秦御医一进屋便见着他阴沉着脸的模样,心下当即有些退却。
都说这世子断腿后性子大变,莫要等自己进去,便被打骂着赶出来吧?
“秦御医怎么了?为何不进?”谢延心里本就烦闷,见着他这一副惧怕自己的模样,心里更是生了几分躁意,“难不成是在怪罪本世子没能亲自来迎接?”
“不不,世子多虑了,老夫这便为世子诊断。”秦御医被他这阴厉的目光看着心都提了起来,连忙提着药箱走了进去。
直到小半刻钟过去,御医才抖着手将药箱收好。
“世子的腿还需要静养,莫要再强行站立。”
又是静养。
谢延眉头下压,看着他手中的药箱,声音低沉问,“那便请秦御医说说,本世子这腿还得静养多久?”
听他这满含怒意的话,秦御医不由得喉间咽了咽,“这,这得看世子如何养,若是养得好,右腿少用力,长着半年,短则三月”
伤筋动骨一百日,他这说话应算是保守的了。
谢延轻笑了声,“多谢秦御医。”
秦御医闻言连忙收拾好药箱起身行了一礼出去。
待送人走后,时安又提着热水,拿着衣袍走了进来。
“世子,小的伺候您沐浴更衣。”
看着他手中的锦白衣袍,谢延眉头不由得皱起,“你这衣袍是从何而来?”
他最是厌恶白色衣袍,只有吴贺那伪君子才喜爱穿,装得清风明月,看着碍眼!
时安倒没想到他会问这衣袍的来处,愣了一瞬后才道,“这是丹烟给的,可是有何问题?”
丹烟给的?
那便是苏沅澜的意思。
谢延脸色又沉了几分。
脑海中顿时浮现之前苏沅澜围着吴贺转悠的模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戾气。
这人是何意?
他平时都未曾穿过锦白衣袍,现下为何会给他这套?
那不成是为吴贺准备的?现下又拿给自己用?
时安见此,连忙将桶放下走了过去。
“世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怎么好端端的就气成这般模样?
难不成是因为毒素又发作了?
这般想着,他心中一跳,刚要准备转身出去,便听得谢延道,“去叫人换一套衣袍过来。”
换一套?
时安愣住,看了看手中衣物,心里疑惑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便出去寻丹烟换了一套。
看着重新换了的衣袍,谢延心里的烦闷并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重。
直到沐浴更衣后,脸色依旧沉着。
屋外,苏沅澜看着眉眼低垂的谢延,心里不禁疑惑。
这人怎么了?
方才不还好好的,难不成连时安也不能近他的身?
她拧眉走过去,“怎么了?”
谢延看着她走近,抬起眼眸看着她,目光停在她轻拧着的眉头,喟叹一声道,“无事,既然秦御医在,便让他随你去一趟吴府,我便先回去了。”
说着,便将令牌递给了时安,随后示意他推着自己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苏沅澜心里的疑惑更甚。
她侧首看着丹烟问,“方才时安寻你有何事?”
“就换了一套衣袍。”丹烟想了想回道,“其他的到没有了。”
换了一身衣袍?
方才她给的衣袍是让周掌柜去对面铺子买的。
难不成是他不喜?
可谢延应当也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恼吧?
苏沅澜思虑半响,也没再深究,带着丹烟与御医回了吴府。
此时的吴府内。
吴夫人见着她带着御医回来,心里骤然一松,连忙笑着相迎。
“御医来了,里面请。”
秦御医原本今日是来顶替别人为谢延治疗腿疾。
结果一来,便在谢延那处受了气,如今又被叫来给吴府这革了职的罪臣看病,心里更是不舒畅。
可偏偏他拒绝不得,总归是要给侯府一个面子。
“带路!”
吴夫人听他这带着怒意的话,语气更为恭敬了。
“是是。”
苏沅澜想着去看看这人多久能醒,便也跟了上去。
松竹院。
几人到时,吴贺依旧昏迷着,整个人的脸色更为苍白,浑身冒着汗,屋内还有一股淡淡的闷汗味。
苏沅澜不由得止住脚步,“姑母,我便在外面等着。”
吴夫人这两天一直基本就在屋内守着,所以也没有闻出。
但她见苏沅澜一脸嫌弃的模样,心里当即就不舒服。
正要呵斥,御医便垮了脸,神情难看,“这吴府没落了,连个端水的下人也无?这般难闻,简直秽气熏人, 臭不可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