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也是喜爱极了.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四十七章 他也是喜爱极了.


    苏沅澜看了上面一格,见着是一株灵芝,便也没有再多看。


    她点头示意丹烟收好,“知晓了,现下时辰尚早,嬷嬷便先回去吧。”


    说着,她便转身进了里间。


    张嬷嬷本想要劝她早些过去,但见着人已经进了里间,而丹烟也收着锦盒离开,一副不再理会她的模样,她也只得咽下那口气,转身出了屋子。


    待到人走后,苏沅澜才又用了早膳,磨蹭了半响才出府。


    马车行驶半个时辰,到达侯府时,神医正在为谢延施针。


    屋内,时安看着谢延惨白着一张脸忍耐的模样,犹豫半响,还是开口道,“世子,苏姑娘来了。”


    话落,谢延眼里便闪光一丝亮光,随后又拧起了眉,绷着脸切齿喘息道,“带去,带去书房!”


    显然,他不愿苏沅澜见着他现下这般脆弱痛苦的模样。


    “是。”时安连忙应声出了屋。


    院内石桌旁。


    苏沅澜见着时安过来,刚起身,便听得他道,“苏姑娘,神医现下正在为世子施针,您先随小的去书房等候。”


    书房?


    书房重地,她去怕是不妥吧?


    但谢延显然也不想让她进去...


    “苏姑娘这边请。”时安似乎看出她的犹豫,连忙开口解释,“世子书房并无贵重之物,苏姑娘不必担忧。”


    毕竟现下谢延并未在朝堂任其他官职,也无甚重要文书。


    “好,带路吧。”苏沅澜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便提步跟上。


    待到了书房,时安又上了一盏热茶,正要关门出去时,苏沅澜又开口。


    “不必关门,就这般吧。”


    闻言,时安的手一顿,随后又明白过来,应声后便退了出去。


    人走后,苏沅澜就这般坐在椅子上等着。


    书房内只有她与丹烟,两人都不曾开口说话,亦是不敢乱看,生怕碰着什么不该看的。


    直到过去两刻钟,院外才响起一阵木轮椅的响动。


    她知晓是谢延过来了,绷着的身子才稍微松懈。


    “怎么如此紧张?”谢延进屋便见着苏沅澜松口气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难不成还怕我怪罪你动了我的东西?”


    说着,时安便推着他往里走去。


    苏沅澜知晓他这是在打趣她,当即了笑了笑,“怕动着你心爱之物,到时要赔可怎么办?”


    心爱之物?


    谢延下颌微动,心里琢磨着,他心爱之物倒是没有,不过心爱之人倒是坐在书房内等着他。


    这般想着,他心里渐渐发热,眼神都深了几分。


    看得苏沅澜心尖一跳。


    这人什么眼神,难不成真以为她在书房乱动他东西了?


    想到这,苏沅澜正要开口解释一二,谢延便率先开口,声音暗哑道,“今日来可是有何要事?”


    说着,他目光扫过丹烟手中的丹青,最后落在一旁的锦盒上。


    “没有旁的事。”苏沅澜轻咳一声,心里嘀咕,怎么如此问她?难不成她平日都是有事才来?


    她不禁想着这几次来侯府的事由,细细琢磨两瞬,好似确实是有事才来的。


    包括今日,也是带着一些目的,心里顿时有些愧疚。


    “我是想来看看你。”她说着,又轻咳一声道,“你今日可好些了?”


    看他的?


    谢延挑眉深深看了她几眼,笑了笑,“可算是良心发现了,我还当你是有事要与我协商才来的。”


    这话一出,苏沅澜心里更是愧疚了。


    同时吴夫人叮嘱的那些话,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但是不说,吴贺的病一只拖着,她也无法得知当初吴贺与丞相到底是交易了何事,况且吴夫人定然又会拉着她哭喊叫苦,扰人心烦。


    若是说了,谢延定然又会觉得自己方才骗了他。


    越想,苏沅澜心里越是郁结。


    早知方才就不将话说那般早了,现下倒是将自己毒堵死了。


    见她沉默,谢延还当自己那句良心发现的话惹了她不满,连忙又开口转移话头,“我好些了,那神医还是有些本事的。”


    苏沅澜收回思绪,心里轻叹了口气。


    罢了,见机行事吧。


    “如此便好。”说着,她又神情认真地关问了几句。


    谢延都一一作答。


    只不过偶尔出言依旧嘴毒,让苏沅澜一阵无言又恼怒。


    谢延心情尚好,“苏沅澜,你可有去探望你那弱不禁风的表兄?”


    “嗯。”苏沅澜面色平静,“看了”


    他不过是随口一问,她还真去看额了?


    “看了?”谢延沉下声,似有不满,“他怎么样了?可还活着?”


    苏沅澜点了点头,“活着。”


    “那你是不是很高兴?”谢延绷着嘴角,努力压抑着心里的烦闷,“早知你放不下他。”


    他就不该多问,真是自取其辱了。


    苏沅澜无声的笑了笑,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何话。


    而谢延见她轻轻勾起一瞬的嘴角,更加确定这人见着吴贺还活着,心里定然是高兴的。


    当即他就沉了脸不再说话。


    屋内瞬间沉寂下来,周围的气息都冷了下去。


    丹烟与时安的脸上顿时涌起一股担忧,两分无声地开始交流,都希望对方能够开口劝上两句。


    而苏沅澜见状,又极轻的叹了口气,“我见着吴贺那模样是挺高兴的,后背浑身是伤,一直昏迷不醒,若是你见着,应当也会开心。”


    说着,她又抬眸看着神色惊讶的谢延,想着即将要说出的话,心里便有些紧张,“谢郎君可大方些吧,往后若是这般误会我,成婚后我该是泡在醋坛子里了。”


    谢郎君...


    苏沅澜是第一次这般称呼他。


    这可比世子好听多了,也亲密多了。


    声音也婉转可人,听得谢延心里一阵温热,僵硬的面容瞬间松动,眉宇瞬间染上笑意,狭长的眸底的情愫更是汹涌翻滚。


    他也察觉到自己似乎想得太多了,也太苛刻了。


    如今苏沅澜在吴府住着,还是寄人篱下,不论如何都该去看望吴贺的。


    他实在不该如此小气,还让她来哄着自己。


    只是她这哄人的模样,他也是喜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