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在乎朕,才会妒忌

作品:《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第七十七章 她在乎朕,才会妒忌


    翊坤宫这一场故事报到何皇后耳中。


    何皇后笑着,手中银针又准又稳,重重刺在手中一件已做好的圆领外袍上。


    “还以为那江氏是个厉害的,不想也耐不住激,竟当着皇上的面儿发作起来。她这样的性子,纵得宠,也长不了。”


    “是。”素月忙凑趣,“还是娘娘好谋算,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办成了。”


    何皇后面上笑影淡了些。


    “也是皇上心里想抬举那黄氏,才被本宫说动。”


    素月察言观色,忙道:“皇上再如何抬举黄家,也越不过娘娘母家去。再说,等将来,咱们的三殿下有大出息,也会提拔外家的。”


    “可不是?本宫的霖儿,是最好的。”


    何皇后收了针线,拎起那件新制好的圆领袍抖了抖,“三年了,本宫三年没见霖儿,也不知他长高了没有,这衣裳还合不合身。”


    她贵为皇后,唯一能叫她动针线的,就是为唯一的亲子制新衣。


    做了三年,没派人送去封地,都留着。


    就是为了等顾承霖有朝一日能回来。


    太子已死,储君之位不能久悬。


    霖儿,一定回得来!


    御书房静悄悄的。


    冷不防,顾辰枭猛地丢了一本奏折出来,重重砸在身前地下。


    “浑写的什么东西!简直是废物!”


    身旁伺候的苏忠远连忙拾起,一瞥之下,瞧见只是普普通通的请安折子,怎么就惹了皇帝动气?


    他心里清楚,是因为江澜因。


    皇帝在翊坤宫自找了些不痛快回来,可不就要发泄出来?


    顾辰枭:“朕对这些人太宽纵了!纵得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看似是骂上折的臣子,其实是骂江澜因。


    江澜因是后妃,妒忌是大忌!宠妃妒忌,会扰得后宫不安宁。


    皇帝:“朕要罚她,让她自己思过。她不知自己错在何处,朕不会再纵着她!”


    满书房伺候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


    没人敢应声。


    顾辰枭:“小忠子,你把朕今日的话,告诉贞贵嫔去!”


    苏忠远连忙跪下:“皇上御前的事,奴才不敢出去瞎说!皇上恕罪。”


    知道苏忠远说得对,顾辰枭心中愈发憋得慌,“要你们有什么用?都是些废物!”


    他拿重话说了江澜因。


    现在都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翊坤宫静悄悄的。


    怎么没人告诉江澜因,这种情况该来主动找皇帝请罪?她就这么熬着?还是在等着,自己这个皇帝反去找她?


    “是朕娇纵她太过了!惯得她不懂规矩!”


    顾辰枭看向视野中唯一的活人,苏忠远,“你说,朕如何罚她?”


    “皇上,奴才是、是个阉人,怎会知道……”


    苏忠远满脸惊惶,做出苦相。


    却一下子把顾辰枭对江澜因的不满,从皇帝觉得后妃无德,转到男人不解女人心思上。


    顾辰枭正在气头上,竟顺着苏忠远的思路想下去。“别说是宫中,纵是寻常富贵人家,男子三妻四妾,岂不是常事?那靖威侯,自己都有好几房美妾!因因怎会不知?”


    她入宫的时候,就该知道,她是妃妾。


    皇帝无论多宠她,都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


    苏忠远忙道:“皇上,贞娘娘年纪小,怕是心里还转不过弯儿来。奴才未入宫时,邻家有个姐姐一早定亲与奴才表哥,她还未过门,奴才表哥跟旁的女子说话儿,她都要吃味耍脾气呢。”


    “此女善妒!”顾辰枭一锤定音,却忍不住问,“你表哥没休了她?”


    “岂会?”苏忠远瞪大眼睛,“表哥欣喜得很!急急忙忙,提前了半年把人娶到家里来呢。”


    “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女子都要妒忌,可见性情不好。你表哥不怕娶了她,家宅不宁?”


    “皇上啊,奴才的表哥一个白身,哪儿有什么家宅?他能娶到一个,已是烧高香。奴才表哥说,表嫂看着善妒,可那是因为女子心中眼中,都只有他一个,才格外在乎。”


    是……在乎?


    顾辰枭顿了顿。


    他生在天家,长在深宫,平日接触的臣子,家中无不适三妻四妾。


    就连太子说出,一生只要江澜因一个人这种话,皇帝都觉刺耳,听不惯。


    竟忽略了世间更多的升斗小民,一世只娶一个妻房。


    倒是真真正正的一生一代一双人。


    生了这样的想法,自然不是后妃之德。


    却是……


    人之常情。


    顾辰枭靠在高背椅上,眸光闪了闪,“小忠子,依你的意思,你觉得朕该宽宥贞贵嫔?”


    一句“自然”就要脱口而出。


    苏忠远猛地顿住。


    想起江澜因的话。


    伴君如伴虎……若被皇帝怀疑,自己与江澜因有私下里有交接。自己折了没什么,却会平白害了主子。主子好不容易,才把路走顺。


    苏忠远:“奴才不敢说。”


    “朕叫你说。”


    “若是依着奴才看,贞娘娘该罚抄写宫规百遍。”


    “哦?”这答案,顾辰枭似没想到,“为何?你不是说,她是因为心中在乎朕,才言行失措?”


    这个苏忠远,竟不是特意替江澜因说话?


    也对……


    江澜因一个小姑娘,进宫才几日?如何收买得了自己身边的御前太监?


    是自己想多了。


    苏忠远:“就算贞娘娘心中在乎殿下,可她是妃嫔,一言一行关乎天家的颜面。举止失措,就是该罚。这是规矩。”


    皇帝顿了顿,突然朗声笑出来:“抄百遍太多了。传朕的旨意,着贞贵嫔抄写宫规一遍,没抄完之前,不许她出翊坤宫。”


    罚得不重,却让满宫人都知道。


    是皇帝敲打江澜因的手段。


    他不许江澜因出翊坤宫,是夜,自己却去了。


    总要看看小姑娘抄书,是不是边抄边委屈地抹眼泪吧?再好好儿掰开揉碎了给她讲清楚,以后不许她与自己这个皇帝莫名其妙置气!


    不想,圣驾到了翊坤宫。


    迎出来的,只有一个黄玉珠。


    顾辰枭一顿,“贞贵嫔呢?”


    莫不是太老实,忙着抄经,没写完不敢出来接驾?


    抬眸望向正殿。


    却见殿中烛光,瞬间都熄灭了。


    抄书自然是抄不成了。难道……


    黄玉珠柔柔的声音响起:“皇上,姐姐今日一整日都没出来,白日里也不曾抄写宫规,怕不是身子不适?嫔妾真是担心。”


    她试探着:“皇上可要去看看姐姐?”


    “也不知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