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江澜因后悔了?

作品:《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第六十四章 江澜因后悔了?


    皇帝只是不想管,不在乎。


    不意味着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丽嫔脸色瞬间惨白。


    给西配殿的炭火炉子里加料,与苛待江澜因的性质全完不同。若果真被皇帝查出来,就不只是褫夺宫主位这么简单。


    只怕,要她的命!


    “皇上,皇后娘娘……”丽嫔哆哆嗦嗦,语无伦次。


    江澜因开口:“皇上,是臣妾起得迟了,是臣妾的错,您别怪、别怪皇后娘娘……”


    她说着,又咳。


    顾辰枭知道她在皇后跟前,不敢安心躺着,干脆揽着她双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何皇后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偏生丽嫔还在一旁不住地呱噪求饶。


    “住口!”


    何皇后冲丽嫔泻火,“丽嫔失礼于君前,拖出去,掌嘴二十。”


    打嫔妃的脸,是极大的羞辱。


    丽嫔脸色瞬间从苍白到涨红,却终是不敢忤逆何皇后,被拖着出去。


    “啪、啪!”


    竹板击肉声,和压抑的痛呼声传来。


    何皇后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压下了情绪。


    “……臣妾明日便解了江嫔的禁足,抬她做瑞福殿的主位。皇上,可满意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因为羞耻,不住地发颤。


    堂堂的皇后,被逼成这样。


    顾辰枭还要说:“你是皇后,后宫要安宁,要稳。你的心,要公正。”


    何皇后面颊微红,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是。臣妾……多谢陛下教诲。”


    “既然知道了,皇后退下吧。”


    顾辰枭又动作轻缓地扶着江澜因躺下。他发作了丽嫔,斥责了何皇后,自觉已经替江澜因出过了气。


    心中愧疚消散。顾辰枭:“你的性子,也太软了些。有人逾矩欺辱你,你该跟朕说。”


    屋内没了旁人,江澜因眼中泪水顺着脸颊汩汩流下。


    “臣妾不敢,是因为臣妾觉得……臣妾该死。”


    “你怎会该死?前朝那些老东西,是胡说的。朕都一一驳斥过了。”


    “不、不是……”江澜因摇头,泪水洒了满脸,小脸湿漉漉的,惹人爱怜。


    她苍白的嘴唇颤抖,“臣妾该死,是因为、因为……太子殿下他……皇上,臣妾不知道会是这样!臣妾不知道啊!”


    终于提起了太子。


    室内静悄悄的,针落可闻。


    好半晌,顾辰枭:“你后悔了?”


    若早知道太子还活着,她是不是根本不会入宫,不会选择做自己的妃嫔?


    顾辰枭声音很淡,手指蜷着。


    江澜因只是流泪,“回不去了。”


    顾辰枭心口似被人狠狠一抽。


    她说回不去了,语气那样痛楚。不就是后悔?


    怒意涌上来,皇帝刚要开口。


    江澜因:“见过皇上,臣妾才知……臣妾想象中的男子,这世间真有。也才知道,臣妾从前和太子,不过是玩笑。不一样的,也再回不去了。”


    和太子是玩笑?


    和自己才是倾心相与。


    果然……


    顾辰枭修长有力的手指展开,擦去江澜因眼角泪水。


    自太子醒来,一直若有似无,梗在心口的思虑被风一吹,拨云见日。


    这一刻,顾辰枭心中,只余下对江澜因的心疼。


    男人伸出大手,捧着江澜因小脸,指尖轻轻摩挲她的鬓发。顾辰枭不是多言的人,只一句:


    “好好养身子。等你好了,朕补偿你。”


    让她做一宫主位,还不够。因因,值得更好的。


    皇帝走后。


    西配殿的下人进来,齐齐跪在地上。“恭喜主儿升瑞福殿主位!”


    一张张脸,与有荣焉,喜意都写在脸上。


    雪色眼眶都红了。她的小姐自入宫以来,就在吃苦,今日终于熬出来了。


    春枝:“小姐,可要开宫门?”


    “先不必。”江澜因摇头,“皇上让皇后解我的禁足,最快也要在明日。咱们先不动作,且收拾东西,等着。”


    明日旨意一下,她就要去正殿。


    轮到丽嫔住这偏殿了。


    屋内喜气洋洋。院中,丽嫔挨了掌掴,颜面红肿,唇角渗血。


    皇后留在她身边的宫女秋月还要说:“皇后娘娘是为了拦着皇上,不叫皇上罚您。不然,皇上罚得更狠。”


    丽嫔只是哭,说不出来话,被下人扶着回正殿去了。


    稍晚些时候。


    瑞福殿偏殿院中。


    雪色端着空了的药碗出来,正撞见一道人影在假山后鬼鬼祟祟。


    她胆子大,直接过去拦人:“谁?要干什么?”


    那人受惊,身子窜进假山洞里,三绕两绕,雪色追丢了。


    她回来,才发现地上放着一只食盒,还腾腾地冒着热气。


    东宫。


    瑞福殿侍卫庞云:“殿下,今日的饮食,小的已给江嫔娘娘送过去了。不过,小的听说,明日娘娘就要解了禁足放出来了。想必内务府也不敢再为难,您也不用担忧娘娘吃食。”


    顾言泽一愣。


    “要放出来?”


    这才几日?这么快?


    庞云一愣,下意识打量太子脸色,“殿下不高兴吗?”


    被人窥探心思的不悦一闪而过。


    顾言泽:“岂会?孤是为她高兴……”


    “是。”见没自己什么事儿,庞云:“小人先退下……”


    “等等!”


    顾言泽声音拔高,自己都未察觉。


    不过是瞬间,他心里已打定了主意。再看向庞云,眼中全是恳切,“你能不能帮帮孤,让孤……见因因一面?”


    父皇冷待江澜因,顾言泽心疼,只觉一日都不能忍,怕江澜因真的出事。


    可……


    皇帝放江澜因出来,算什么?


    江澜因只能让他顾言泽来拯救。


    有些话,是时候,跟因因说清楚了。


    是夜。


    恰好是庞云值夜。


    他借口冷,一杯一杯地和同僚一起喝着热茶。没一会儿,同僚便去出恭。


    剩下庞云一个,四窥无人,打开了瑞福殿偏院角门。


    一个侍卫低着头,快步进入。


    “殿下,千万快些儿……”


    那侍卫一抬头,露出顾言泽的脸,“放心,孤心中有数,不会连累你。”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偏殿的门。


    “因因,是孤。孤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