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闯进产房

作品:《揣崽进大院:假千金撕穿炮灰剧本

    周时凛听到里面的痛呼声越来越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踹开产房的门。


    医生想拦,却被他一眼瞪退。


    “让开!”他走到床边,握住方绵绵冰凉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喂到她嘴里,“老婆,乖!喝下去,才有力气,我在这呢。别放弃!”


    我不能没有你!


    灵溪水入喉,方绵绵精神好了不少。


    “太好了,血止住了。”医生大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正午到深夜,周时凛一直握着她的手,不停在她耳边说:“我在,别怕,很快就好。”


    第二天清晨,产房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大声说道:“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足足七斤重,就是产妇太虚弱,失血有点多,需要好好休养。”


    庄静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到医生面前:“我儿媳妇怎么样?”


    “产妇有点虚弱,休息休息就好。”


    陆海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嘴里不停说着:“谢谢老天爷,谢谢医生”,方如意更是掩嘴哭了起来。


    陆铮明咧嘴大笑,拍着陆铮亮的肩膀,声音洪亮:“我有小侄子了!我当叔叔了!”


    陆铮亮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任萱和何兴相视一笑,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地,连忙去准备热水和吃的,给方绵绵补身体。


    周时凛看着脸色苍白却带着笑意的方绵绵,又看向襁褓中皱巴巴的孩子,眼底的杀气褪去,只剩下温柔。


    他握住方绵绵的手,声音沙哑:“老婆,辛苦你了。”


    方绵绵笑了笑,轻轻摇头:“不辛苦,谢谢你老公,一直都在。”你不知道,我看到原主的时候,有多害怕,生怕自己的魂魄会被赶走,生怕自己没迈过生产的鬼门关。


    你,是我所有一切的动力。


    周时凛又给她喂了半杯灵溪水,方绵绵的脸色也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


    “好了,你把儿子抱出去给妈他们看。”


    周时凛抱着睡着的小家伙出来,一家人立马就围了上来。看着襁褓中的孩子,有说有笑,之前的慌乱和紧张,全都被此刻的喜悦取代。


    周时凛安排两人轮班守在院外,方绵绵住院这几天,屋内也不离人。吃食不能离开眼。


    陆铮亮、陆铮明表示,会严加防范的。


    周时凛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孩子,“那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团部一趟。”


    午后,负责守院的战士来报,发现有人往院墙上扔东西,是裹着布条的纸包。周时凛立刻让人拿下纸包,打开后是一包白色粉末,他让人送去化验,并下令封锁大院出入口,逐个排查外来人员。


    傍晚,方绵绵要给孩子喂奶,刘嫂忽然发现奶瓶奶嘴有细微破损,瓶底沉着少量白色颗粒。


    她心一紧,喊来周时凛。


    周时凛捏碎奶嘴,刮下颗粒,与白天查获的粉末比对,颜色一致。化验结果出来,是能让人慢性虚弱的药粉,长期服用会导致产妇体虚、婴儿发育迟缓。


    “真是无孔不入!老子就不信了,揪不干净这些阴沟里的老鼠!”


    周时凛把卫生所都围起来了,所有进出的人挨个排除,还真找到了一个送奶的后勤人员。


    那人起初抵赖,周时凛拿出他与外人接触的证据,又说出他家人被敌特控制的事。


    周时凛冷笑,上了手段。


    后勤员崩溃,供出敌特接头地点在大院后门的废弃杂物间,约定当晚十点交接,获知下一步计划。


    病房里,方绵绵把过来看望她的几个嫂子、婶子送走之后,喝了一大杯果汁,这精神头才好了不少。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胀痛感。


    她扶着那像秤砣的胸,疼得斯哈斯哈的。


    刘嫂一看就明白了,把小圆子抱了过去,“趁小家伙没睡觉,你让他吸吸看。”


    小东西是应该是没吃饱,还咂巴着小嘴,可就是不塞嘴里,跟玩儿似的。


    方绵绵哭笑不得,“小崽子,你不要不吃,这奶要缩回去了,你可就没粮食了。”


    小圆子好像听懂似的,张着嘴含住了,那种抽丝的疼似乎从血管传来,一阵阵的。


    一下就像打开的水龙头,小圆子吃得嗷呜嗷呜的,都要来不及吞咽了。


    最后扯着嗓子哭起来,还被滋了一脸奶水。


    方绵绵怔住了。


    房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开。


    周时凛看到那一幕,瞳孔陡然变深,儿子一脸的奶水,还有那不停往外渗奶水的浑圆,他急忙上前,拿了一块毛巾递了过去。方才在外面处理敌特的戾气还没散,此刻却瞬间被慌乱取代,他从没见过她这般窘迫又脆弱的模样,胸口的濡湿格外扎眼。


    方绵绵羞窘地捂着,可酸胀的疼痛感还在,最恼人的还是旁边那道滚烫的目光。


    刘嫂急忙把小圆子抱过来,“副师长,你先用热毛巾给方医生捂一下,奶水太多,小圆子吃呛到了。”


    刘嫂轻轻地安抚,拍嗝,小圆子的哭声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这小子一生下来就没有什么胎垢,干净得过分,白白嫩嫩的,见到他的人都稀罕得不行。


    特别是那乌溜溜的大眼睛,此刻红着眼掉眼泪的模样,看得让人直心疼。


    周时凛艰难地把视线挪开后,把毛巾用温水浸透,拧了干。这事太过私密,他虽为丈夫,却也懂女儿家的羞涩。可看着她蹙着眉、咬着唇的样子,又实在按捺不住心疼,恨不能替她受这份罪。


    递毛巾时,他刻意避开太过直白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扫到那片濡湿,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那个……刘嫂,我问医生了,小圆子后面奶粉少吃点,多让他吃母乳。”


    “嗯,按理说这开奶也没这么快,没想到方医生这么快就通奶了。这以后小圆子就不愁了。”


    这话说得没什么问题,可周时凛又把目光落在那有些濡湿的地方,方绵绵尴尬地侧过身子,“周时凛!”


    周时凛垂下眸干咳两声,“我去给你拿干净的布条来。”


    布条?什么布条。


    方绵绵看向胸前,耳朵尖又冒红了。


    刘嫂失笑,“不用,副师长你先抱着小圆子,我帮方医生先把余奶排出去一些。不然,她胀着会难受。”


    “我能帮忙吗?”周时凛脱口而出,他只是不想让方绵绵难受,没明白怎么排余奶是怎么排的。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方绵绵咬着下唇,脸颊红得都要能滴血了,“周时凛,你还来!”


    周时凛后悔了,见方绵绵红了脸,才后知后觉自己问得唐突。


    看到她泛红的脸颊,又不再隐忍的羞窘模样,身上火气瞬间被点燃。


    刘嫂哈哈笑起来,“没关系,都是夫妻,以后方医生你堵奶了,还得让副师长给你通一通的。”


    通,怎么通?是她想的那样吗?


    啊!方绵绵想要钻地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