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作品:《超神:我从辅助者蜕变为独行者

    “当然。”


    怜风回答得没有犹豫,只是报出的数字依旧惊人,“第二代序列的完整资料,定价是一千二百五十亿积分。”


    “明白了。”


    陈萧神色未变,只平静应道,“等我积分充裕时,再来找你交易。”


    “好。


    好友请求已经发送给你了。”


    怜风微微颔首,“积分,我也收到了。”


    陈萧的指尖在虚拟屏幕上轻轻一划,七千五百万积分化作流光涌入怜风的账户。


    “确认到账。”


    怜风的目光从数据面板上抬起,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半分,“合作顺利。”


    两人同时起身。


    陈萧伸出手,怜风并未犹豫,将手掌递了过去。


    她的皮肤微凉,触感却意外地细腻柔滑。


    就在这短暂的接触间,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劈开陈萧的思绪。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略微收紧了手指。


    “怜风,”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眼神却笔直地锁住对方,“还有另一桩交易,不知你是否感兴趣。”


    怜风微微偏头,那双经历过星海沉浮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纯粹的探究:“请说。”


    “你的身体。”


    四个字,清晰落地。


    方才那一握,让他骤然厘清了长久以来盘旋在心底的某个需求。


    他需要一个能解决生理欲望的伴侣,同时又必须避免任何情感纠葛。


    眼前的女人,无疑是最佳选择——德诺星系的旧日情报官,主导过超级基因工程的冰冷学者,在万年战火中将理性淬炼成钢铁。


    她足够美丽,足够洁净,更重要的是,她信奉的唯有利益与效率,心早已是铁铸的堡垒。


    陈萧凝视着她,等待反应。


    怜风只是极轻地蹙了蹙眉,仿佛听见的并非冒犯,而是一个需要解析的课题。


    “具体指什么?”


    她反问,语气里听不出愤怒,也听不出羞怯,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专注。


    陈萧对此感到分外称心。


    他要找的正是这样的女子。


    “说得直白些,用地球上的话讲就是……我想与你达成一项协议。”


    “简单来说,我希望以物质换取你的陪伴。”


    “我会提供积分或其他你需要的东西,而你则付出你的时间与存在。”


    “仅此而已。”


    陈萧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怜风脸上。


    “不必担心这会影响我们之前的约定。”


    “无论你接受与否,其他事务照旧。”


    “这只是一场满足我个人需求的 ** 交易。”


    他又补充道。


    随着功力日渐深厚,九阳神功在他体内运转得越发圆融。


    所吸纳的能量日益磅礴,身体深处那股原始的冲动也随之翻涌。


    若不加以疏导,迟早会反噬他的修行。


    “……”


    怜风一时失语。


    过了片刻,她才像是听懂了什么,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自嘲。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被纯粹视为一个女人。”


    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与身形,轻声低语。


    “从生物构造而言,你确实是女性,并且是极其美丽、充满魅力的那一种。”


    陈萧的语气坦然如陈述事实。


    这赞美里没有讨好,只有冷静的确认。


    他需要的是一场清醒的交换,一场各取所需的并行关系。


    他不想陷入情感的泥沼,只愿明码标价,两不相欠。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提议本身便是一种轻慢吗?”


    怜风忽然扬起唇角,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若以世俗的道德来衡量,的确如此。”


    陈萧回答得毫不回避。


    陈萧再次颔首。


    “不过……我始终认为,你不会是那样的人,对吗?”


    他的视线转向怜风。


    “你的言外之意是,我缺乏人性与道德?”


    怜风唇边笑意未减,话语却如刀刃般锐利。


    陈萧凝视着她,并未作答。


    怜风自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这个显得突兀甚至有些稚气的反问,不似她一贯的风格。


    两人在沉默中对视良久。


    最终,怜风眼底浮起一丝真切的笑意。


    “你说得对。


    对我而言,这具身体若能物尽其用,未尝不是一桩合算的交易。”


    “在足够的利益面前,人性与道德,不过是随时可以搁置的装饰。”


    她神色恢复平静,语气郑重。


    “那么,你的价码是什么?”


    陈萧径直问道。


    “……这倒需要我仔细斟酌一番。”


    “我得站在一个女性的立场,重新评估自己的价值。”


    “不过,我该谢谢你。”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真正将我视为女人看待的人。”


    怜风的声音轻了下来。


    “不必言谢,各取所需而已。”


    陈萧微微摇头。


    “好,今日便不打扰了。”


    “想来,一两天的时间,你总不至于等不及,对吗?”


    怜风说罢,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某处。


    “不急。”


    “三日内给我答复即可。”


    “这决定了,我会不会准备那份属于你的交易筹码。”


    陈萧轻轻摆了摆头,转向怜风。


    “明白了。”


    “好。”


    “你先去忙吧。”


    “琪琳还在那边等着呢。”


    怜风说着,目光投向走廊转角处。


    琪琳正怔怔地望过来,眼神空茫。


    她朝陈萧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随即身形微动,悄无声息地隐去了身影。


    陈萧重新坐回沙发,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没有看向琪琳,只是按着额角,静静回味方才那场对话。


    片刻之后,脚步声靠近。


    “阿晓……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琪琳走到他面前站定,声音里带着恍惚。


    陈萧抬起眼,望着眼前神情恍惚的女子:“你怎么还没走?她们已经离开了。”


    他的眉心不自觉地拧紧。


    “我在问你——你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琪琳没有接他的话,反而猛然上前抓住他的手臂,顺势坐到他膝上,整个人压了过来。


    她死死盯住陈萧的眼睛,声音发颤:


    “告诉我。”


    眼底翻涌着灼烫的痛楚与自责。


    “下去。”


    陈萧脸色骤冷,目光扫过膝上的人,带着清晰的抗拒。


    “你先说清楚——你和怜风谈了什么交易?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琪琳却像是听不见,双手捧住他的脸,执拗地逼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一遍遍追问,目光寸寸锁紧他的瞳孔。


    “一桩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


    陈萧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怎么,你有异议?”


    陈萧一把挥开琪琳的手,动作粗暴地将人推到沙发角落。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衣襟,仿佛上面沾了不洁之物。


    “别碰我。”


    他的声音冷得像结冰的河面。


    琪琳踉跄着站稳,又扑上来攥住他的衣袖:“阿晓,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在、在……”


    话堵在喉间,她怎么也吐不出那个字。


    “包养怜风——或者说,嫖。”


    陈萧替她说完,嘴角扯出一点没有温度的弧度,“很脏,很可笑,对吗?”


    他甩开她的手,目光如寒潭静水,不起波澜。


    琪琳浑身一颤,眼底的怒火熄灭了,只剩下刺痛与茫然。


    “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


    她声音发颤,几乎要跪倒般抓住他的裤脚,“你不该这样的,阿晓,你不该……”


    “我是男人,琪琳。”


    陈萧垂眼看着她,语调平直得像在陈述天气,“一个再普通不过、有欲望的男人。


    为你忍了五十年,我已经忍够了。”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自嘲的暗影。


    “可我没想到——”


    五十年,我以为那是通往圆满的漫长坚守。


    不曾想,这坚守本身,竟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说,一切需留待婚后。


    我信了,也忍了。


    如今才明白,那不过是你为葛小伦守节的华丽借口。


    你用诺言拴住我,让我在欲望的荒原上独自跋涉。


    转过身,你却与他沉溺在背德的欢愉里,恣意放纵,毫无顾忌。


    厨房……呵,你们倒真会寻些新鲜去处。


    到此为止吧。


    我们之间,结束了。


    我不再需要你,无论以何种方式纾解我积压半生的渴求,都已与你无关。


    琪琳,告诉我,此刻你凭什么站在这里质问我?


    又凭什么,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指责我?


    你,早已丧失了这份资格。


    陈萧的目光如冰冷的锥子,死死钉在琪琳脸上,那里面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泪,毫无征兆地从琪琳眼眶滚落。


    她透过朦胧的水光望着他,声音破碎:“你可以找我的……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不要。


    我是你的未婚妻,是你从小到大的陪伴啊!你想要怎样都可以……让我来帮你,好不好?你怎么能……怎么能去……”


    话语哽在喉头,被不断的抽噎切割得支离破碎。


    “找你?”


    陈萧嘴角扯出一个极尽讥诮的弧度。


    “你也配?”


    “这五十年,我至少为自己留了一份干干净净的体面。


    你呢?你早就在葛小伦那里烂透了吧!让我找你?你不觉得恶心,我还怕脏了自己!”


    “你问我为何能找怜风?我为何不能?”


    “单是‘干净’二字,你拿什么同她相比?”


    “付钱就能满足欲望,这交易何等简单利落!”


    “不必投入那些虚无缥缈的情意!”


    “不必担心有人打着真情的幌子,予取予求,最后却在我背后刺出冷刃!”


    “一切都有明码标价!”


    “纵使对方背弃约定,我也能毫不留情地回敬——哪怕取她性命,也无需犹豫!”


    “可你呢?”


    “就因为你我曾有过那段荒唐的纠葛!”


    “就因我曾将你的父母视作亲人!”


    “如今我连恨你都成了罪过!”


    “报复你更是不被允许!”


    “我甚至不能动杀心!”


    “只能被迫容你踏入我的门内,受你牵制!”


    “你说——你哪一点比得上怜风?”


    陈萧眼中燃着近乎癫狂的光。


    杀意如沸水翻涌。


    却又在最后一刻,被他生生按捺下去。


    那刻骨的憎恨,令琪琳控制不住地战栗。


    不是恐惧。


    是某种碾碎心肺的痛楚。


    她从未在陈萧眼中见过对自己流露的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