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别墅。


    詹家。


    今天是周六，詹培忠难得在家和夫人，两个儿子在一起。


    在逗了两个儿子后，詹培忠也就回自己书房。


    此时，门口外一辆轿车停下。


    一个身材有些矮胖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站在这里看向远处，有些惊讶，没想到，现在詹培忠跟着那位程生做事后，住的豪宅比他在香江的豪宅还要好啊！


    按门铃声响起。


    女佣人过来开门。


    “请问，你是？”


    “我是黄创山来见培忠的。”黄创山一旁的专职司机已经把礼物递给女佣人。


    女佣人拿过去后。


    带着两人进来。


    “詹夫人，一位自称是黄创山的人来见詹生的。”


    黄创山？


    詹夫人有些奇怪。


    不过，当出去，看到确实是那位黄少爷，自家先生曾经的老板。


    “原来是黄少爷来了。”


    “詹夫人，你好。”


    两人相互打招呼。


    “培忠在楼上，我去叫他下来。”


    詹夫人上到楼上书房。


    “培忠，那位黄少爷来了，正在楼下客厅等你。”


    黄创山来了？


    詹培忠有些惊讶。


    在他替程功做事后，他基本上和黄创山很少联系了，他也知道，黄创山家族在香江的美汉企业公司卖给了陈松靑，陈松靑的佳宁集团得以借壳上市。


    但是，他从老板程功那里得知，陈松靑这个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正是这种情况下，其实他和黄创山很少联系了，倒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找上门来。


    詹培忠想了想，还是和夫人下楼。


    刚刚来到一楼客厅，果然看到穿着西服的黄创山正在那喝茶。


    “原来是黄少爷来了。”


    “培忠，我是不请自来的，倒是没想到，你跟着那位程生做事才没有多久，现在住的太平山豪宅比我的住的都要好。”


    黄创山说出来的时候，詹培忠也没有尴尬或者其他什么。


    当初，他替黄创山管理那家证券公司，以及管理那两只球队，除了固定的工资，以及额外的车马费外，詹培忠的收入确实不多，只能住在出租房那里。


    不过，现在已经大不如前，薪酬福利远超许多人的想象。


    “听说你都生了二胎，居然不告知我，真的不够朋友啊！”


    黄创山说完，特意让一旁的司机把一个盒子拿过来。


    里面装着正是一对金手镯，可以佩戴在手上，也可以佩戴在脚上。


    虽然相比起一月份，国际黄金最高峰时期，现在已经跌下来，但是，现在的黄金首饰品还是很贵的。


    这一对金手镯下来，怕是得好几千港币了。


    詹培忠倒是没有拒绝，而是让夫人拿过去。


    “谢谢黄少爷的礼物。”


    “培忠，自从你离开球队，现在球队成绩是越来越差。”


    本来在詹培忠管理下的香江精工球队，成绩一直是最好的。但是，詹培忠离开后，特别是去年开始，香江精工球队成绩已经从前面的第一名落入到现在四五名了。


    黄创山已经换了球队的总经理和球队主教练，但是，还是不行。


    说到底，黄创山并不愿意花太多钱请更好的总经理或者球队主教练，而是聘请球队总经理和主教练只能都是一般般的。


    这种情况下，想多好是不可能的。


    而在以前，詹培忠则是相当于兼职的，但是，他的精力都放在球队里面的情况下，球队怎么可能不好呢？


    现在聘请的那些总经理和主教练，都是拿多少钱做多少事。


    “黄少爷，不好意思，我都在忙着公司上的事，很少关注香江的足球的事。”


    詹培忠确实没有怎么去关注，不过，他去年已经知道香江精工球队成绩下滑了许多，也就是说，他离开后，原来的球员已经不再按照他说的进行训练，这样下来当然是不行的。


    而且，他当时在出任总经理期间，对于球队比赛的成绩，比较注重奖励那一套模式，比如进一个球奖多少钱，赢一次比赛奖多少钱，但是，他离开后，这一套奖励模式已经没有了，那些球员积极性也不行了。


    “培忠，我知道。”


    黄创山看到詹培忠夫人和女佣人没有在这，小声看向詹培忠问道：“培忠，你能不能回来替我做事？”


    回去替黄创山做事？


    这怎么可能呢？


    看到詹培忠那惊讶又疑惑的眼神，黄创山只能开玩笑道：“培忠，我和你开玩笑的，你现在在替程生做事，怕是程生给你的薪酬福利，我和黄家都给不起。”


    黄家算是南洋的富豪了，但是，和程功相比那就差远了，甚至根本无法相比。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是必然的。


    现在詹培忠很不容易才有现在的位置，他怎么可能离开程功回黄创山身边做事呢？


    “不知道黄少爷这次找我？”


    “就是球队的事，不知道程生感不感兴趣，如果程生感兴趣，我可以把球队出售给他，或者是直接让他成为大股东。”


    黄创山的意思是，现在球队成绩下滑后，其实价值没有那么大了，而且，这两只球队，本身就是在1970年，父亲黄子明和他推动下，借助韦基勋旗下的天天足球队‘借壳’筹组，然后公司通过代理东洋精工表赞助，香江的精工球队才正式成立的。


    在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因为石英表的出现，东洋也开始重视石英表，并且试图垄断石英表市场，目的就是为了和传统钟表奢侈品大国瑞士争抢全球的钟表市场。


    在六十年代末，东洋精工石英表已经领先全球，当时瑞士名表界都轰动起来。


    另外，像东洋的卡西欧，西铁城越来越得到市场的认可。


    正是这种情况下，黄子明父子和东洋的精工公司合作，除了在香江代理精工石英表外，更是通过组织这一只球队来宣传。


    从1970年开始，到现在1980年已经有10年，除了最早从香江丙组开始比赛，并且拿到丙组的亚军，其后升级到香江乙组联赛，获得香江乙组联赛冠军，而且实力方面，其他球队和香江精工实力相比差太远。


    一年后，又升到香江甲组联赛，然后基本上都是一直拿联赛冠军。


    期间，詹培忠为了这一只球队花了不少精力。


    这也就是程功说的，为什么詹培忠明明不是足球人士出身，偏偏他带着的香江精工球队的成绩越来越好，就是因为詹培忠把精力都放到里面，追求极致的情况下才有这样的成绩。


    而他离开香江精工球队，黄创山换上其他人后，明显也就开始不行了。


    因为那些人是拿多少钱做多少事，绝对不可能另外付出更多的精力去做那些事。


    如今，让詹培忠惊讶的是，这个黄创山居然想让程功入股或者收购这一只球队？


    但是，詹培忠知道，老板做得生意比想象中大得多，而且，老板也不会代理这东洋精工手表的，怕是老板不可能收购这一只足球队。


    最重要香江的足球市场是有限的。


    最好的香江两只球队比赛，一场下来能够有三四千观众观看，那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但是，实际上，很多时候，球迷并不多，也就意味着这个市场其实是很小的。


    许多香江那些联赛球队，主要都是老板有对足球的热爱，才会往里面掏钱，但是，很多时候都是属于亏损的状态的。


    “黄少爷，依我看，老板应该对这个不感兴趣。”


    程功不感兴趣？


    “第一，这一只球队是黄家为代理和宣传东洋精工手表而成立的。但是，老板花钱入股或者收购，也不可能再用这个名字宣传。”


    “第二，这球队无论是影响力，还是市场各方面来说，还是太小了，我想老板应该是不会喜欢的。”


    詹培忠和程功接触多了，从现在程功投资的那些生意来说，无论是收购香江重要的上市公司，还是程家自己的程氏制药，又或者是程功成立的星河游戏，星河传媒，星河娱乐等等，基本上都是赚大钱，或者可以提升程功和公司影响力的。


    像南华早报，华侨日报，工商日报这些，可以带来的财富不多，但是，影响力确实一直在提升。


    但是，这一只球队。


    黄创山似乎早就预料到那样。


    “培忠，这样吧，下周，下周五香江精工球队有一场很重要的球赛，到时你替我邀请程生过去看看，或许到时程生就会感兴趣的。”


    下周五观看比赛？


    詹培忠记得，他在认识程功的时候，当时就是程功和李学军到球场那里找他。


    “黄少爷，这个我不知道老板有没有时间过去？”


    “我知道，只要你和他说一声也就行了。”


    “那我到时和老板说一声。”


    黄创山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詹培忠知道，香江精工球队必定是有风险了，否则，对方也不会那样。而且，在去年的时候，黄家的香江美汉上市公司已经出售给陈松靑的佳宁集团借壳上市，说明黄家可能在处理香江的产业。


    不过，现在黄家父子，黄子明的市场还是在南洋，也就是派黄创山到香江发展而已。


    。。。


    星期一。


    星河中心大厦。


    第21层楼。


    程功的办公室。


    他刚刚回到办公室这里坐下。


    上午九点。


    香江电灯集团总经理萨尔蒙从港灯中心过来见程功。


    这两天，以萨尔蒙为首的香江电灯集团高管和亨特石油公司的高管代表，除了市场香江电灯集团的总部，去看了香江电灯集团多个发电厂，包括南丫岛上即将进行发电的发电厂。


    本来按照计划，香江总督府和香江电灯集团规划是在南丫岛开发燃油发电厂的，但是，很不幸，在1978年，当时刚刚准备规划为燃油发电，全球再次爆发石油危机。


    不得已，香江电灯集团和香江总督府商量后，只能从燃油发电改成三台250兆瓦燃煤发电机组，也就是说烧煤火力发电。


    烧煤火力发电其实是最便宜，风力也是最稳的，但是烧煤火力发电，最大问题其实就是会污染空气，特别是涉及到很多气体只能通过烟囱排出。


    但是，如果石油价格暴涨几倍的情况下，通过燃油发电，再按照现在的电力价格出售给香江市民，公司使用是会亏损的。


    而在昨天，亨特石油公司的高管亲自和萨尔蒙等人前往南丫岛发电厂看的时候，觉得原来的燃油发电厂改成燃煤发电厂可惜了，完全可以继续修建为燃油发电厂。


    至于现在国际原油出口价格是比较贵，亨特石油公司完全可以按照M国标准石油公司价格出售给中华电力公司的价格那样出售给香江电灯集团。


    因为即使是那样，亨特石油公司一样不会亏损。


    反而，香江电灯集团既可以通过燃油发电减少污染，保护周围环境，也可以降低发电成本。


    对于这些，萨尔蒙还是很奇怪，为什么亨特家族的石油公司要那样做。


    “老板，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现在全球石油出口价格越来越高，亨特家族的石油公司要以那样的价格出售给我们香江电灯集团发电？”萨尔蒙确实不明白。


    “第一，亨特家族希望和我合作。”


    “第二，亨特家族欠下我的人情，想通过这种方式进行偿还。”


    “第三，那就是现在石油价格确实越来越高，但是，这种情况不可能持续太久的，到时一定还会下跌的，等那个时候，国际石油出口价格可能不但是降低那么简单，甚至可能出现过剩。”


    石油出口出现过剩？


    萨尔蒙很惊讶。


    他不知道老板从哪得知的消息。


    事实上，程功知道在1986年开始，全球石油价格因为前面几年石油价格大涨，但是，全球石油需求又越来越低，这也就导致全球石油出现过剩。


    而这里面是有很多原因的。


    除了供求过剩是最重要的原因。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M国联合中东那些国家故意搞垮苏联。


    苏联本身最大的外汇收入，除了军火外，也就是出口那些矿产资源，其中出口石油是最重要的一种。


    现在全球石油价格大涨，苏联还在大量出口。


    但是，接下来，全球石油价格大跌的情况下，即使苏联出口更多石油，赚到的外汇也是越来越少。


    后期苏联财政出现问题，其实和全球石油过剩，导致美元外汇收入过少，此时的苏联内部财政收入已经出现严重问题了。


    到后期，苏联除了卢布严重贬值外，没有更多外汇买到海外的东西，包括连苏联市民，包括莫斯科市民平常要买的面粉牛奶都开始大量缺少。


    这种情况下，庞大的红色帝国怎么可能不倒下？


    但是，现在才刚刚1980年初，萨尔蒙也想不到未来的事，只是觉得现在亨特家族的石油公司是按照中华电力从M国标准石油公司那里购买的石油价格来签合约，他觉得香江电灯集团是占了亨特家族的便宜。


    倒是没想到，居然会是因为这些原因。


    “我们可以和他们签下五年的合作合约，五年后，到时再重新签合约。”


    现在对程功的香江电灯集团是有利的，可以低成本进行燃油发电，当然亨特家族也不会亏损，只是没有赚那么多。


    等到五年后，国际石油出口环境大不一样，到时，如果亨特石油公司还是和程功的工作合作，提供稳定的燃油发电，对于亨特家族来说是有利的。


    那个时候，全球那么多的石油，程功的香江电灯集团完全可以从中东甚至其他产油国进行合作。


    萨尔蒙记下来。


    在萨尔蒙离开。


    上午九点半。


    萨尔蒙从程功的办公室出去，正好碰到詹培忠。


    两人点点头。


    詹培忠敲门，推开门进来。


    “老板。”


    詹培忠见到程功，显得自然得多了，可能是因为和程功接触的时间更多。至于萨尔蒙，尽管程功去年已经收购香江电灯集团，但是，两人接触次数并不多。


    “老板，我有事和你说，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


    “星期六上午，黄创山不请自来到我家别墅。”


    黄创上？


    “他说自从我离开香江精工队后，香江精工队水平下落了许多，现在他希望你能够收购这一家球队，或者是入股成为这一只球队的大股东。”


    黄创山希望程功收购香江精工球队？


    程功都蒙了。


    “培忠，他和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他说的是真的。当时，我和他说你，你应该不会感兴趣。除了香江精工球队的出现，本身就是黄家父子在拿下东洋精工手表在香江代理权后，开始通过这一只球队来进行宣传。不过，香江的名表太多，东洋那些名表无法和瑞士名表相比，具体可能是黄家父子代理东洋精工手表赚不了太多钱。”


    程功的爹地程振邦本身早期就是代理海外那些公司的杀虫药杀虫剂的，而黄家父子来自南洋，也如南洋其他华商到香江发展那样，不过，对方代理的是东洋精工手表。


    而香江本身那些名表代理商，基本上都是代理瑞士名表，无论是百达翡丽，还是劳力士这些，特别是劳力士几乎深受香江各个阶层的喜欢，人手一块。


    至于东洋的所谓名表，大部分是以石英表为主的，而瑞士名表则是以机械表为主，而七十年代，瑞士和东洋当时在石英表这个市场上，相互大打出手，很快，瑞士名表联合共同攻克石英表的难题。


    其后，瑞士在石英表这方面以及追上了东洋的石英表。


    六十年代，全球可能还是东洋石英表垄断为主。


    但是，在七十年代，基本上瑞士名表生产的石英表也就追上了。


    不但如此，瑞士名表本身知名度不低，石英表技术上又已经突破的情况下，在同等价钱的情况下，香江人都会购买瑞士的，绝对不可能购买东洋的。


    如今，黄创山家族在香江的产业并不多，其中除了上市公司美汉企业公司，大部分股份，资产都出售给了陈松靑，陈松靑已经借壳上市，也就意味着黄家在香江的产业并不多。


    而现在黄创山原来是希望通过足球队来宣传代理的精工手表，但是，市场上应该还是不行。


    加上现在香江精工球队成绩下滑，观众减少，球队收入减低，单靠精工手表来作为赞助费怕是很难维持下去。


    事实上，程功知道，这一家球队在几年后，确实也是解散了。


    就是因为不赚钱，长期亏损，黄家不可能继续往里面投钱的。


    相反最搞笑的，还是詹培忠，詹培忠因为陈松靑的佳宁集团受到牵连，躲到海外，过了几年风头过去。


    回来香江，他很快成为香江的亿万富豪，可能是想起当年为黄创山管理球队，他反而自己玩起了一只球队。


    “那一直亏损的球队，还要替东洋人宣传它的手表，那你觉得我买来做什么？”


    香江的球队一直都有的，只是玩得不大，属于自娱自乐的那种。


    当然，也就是一些有钱人花钱亏损来玩，因为大部分都是不赚钱的。


    而那次，程功为了挖詹培忠，他和钟楚虹亲自到过香江精工球队的主场旺角大球场看过。


    当时，球场也是有几千球迷。


    只是，没想到，詹培忠离开，替程功做事后，黄创山这一直球队成绩下滑得很快，特别是去年以来，成绩越是下滑，观众就越少。


    观众越少，那么这一家球队的价值也就越低。


    如果经常输球的球队，是没有观众和粉丝是喜欢的。


    相反，一直赢球的情况下，才会得到更多观众的喜欢。


    “老板，我也是那样和黄创山说的，但是，他说希望你周五的时候，可以亲自到球场那里看看，到时会有惊喜。”


    惊喜？


    什么惊喜？


    程功觉得奇怪。


    他知道，从他前世来看，在国内，或者说在亚洲最不能触碰就是足球。


    相反，真的想玩足球，唯有欧洲。


    欧洲五大联赛那些球队，如果现在买下来，到未来的情况下，至少有十倍，甚至百倍升值空间的。


    “老板，如果你不想去，我直接打电话告知对方。”


    “我想想看。”


    程功并没有直接拒绝。


    詹培忠没有再留下来。


    香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因为詹培忠的关系，程功反而倒是想见见这位黄少爷。


    当然，程功知道，黄家把美汉企业公司的壳卖给了陈松靑的佳宁集团，反而真正开始让佳宁集团膨胀起来。


    。。。


    星期三。


    上午九点。


    香江启德国际机场。


    詹培忠代表程功和香江电灯集团亲自送夏琳和亨特石油公司的高管代表到机场。


    双方五年的合约已经签下。


    而夏琳替叔叔尼尔森寻找那批熟悉香江赛马会运营的高级人才也找到。


    也就是说，夏琳和那些高管代表要飞回得州。


    不过，现在没有直飞达拉斯或者奥斯汀的航班，只有先飞旧金山，然后到时从旧金山飞奥斯汀的国内航班则是多了许多。


    夏琳和其他高管代表上飞机前。


    “詹生，替我交给程生的手上。”


    期间，程功和夏琳见了三次。


    除了是在游艇上，还有也就是吃饭。


    夏琳完全看不懂程功在想什么，但是，她总感觉这个华人大亨和她想象中不一样。


    其实，无论是华人女性，还是白人女性，都是崇拜比自己要厉害很多的男性。夏琳也是那样，尽管本来按照亨特家族和程功的合作，是牺牲她的幸福，让她作为程功的女人，但是，程功拒绝了，一开始，她还觉得很生气，还以为程功看不起她，后来，她和程功相处，发现并不是那样。


    “夏琳小姐，我会交给老板的。”


    夏琳看了看时间，和其他高管代表也就往里面进去。


    。。。


    星河中心大厦。


    第21层办公室。


    詹培忠已经坐车回来，直接来到程功的办公室。


    “老板，夏琳小姐和亨特石油公司的高管代表已经坐飞机回去，夏琳小姐离开前，让我交到你手上的。”


    夏琳送东西给程功？


    一旁的贝丝都有些惊讶。


    当程功拿过去，打开来看，发现居然是一枚瑞士名表。


    不过，程功对于这些并不是很敏感。


    “老板，这还是一枚女性喜欢佩戴的名表，应该是在海运大厦那边买的。”一旁的贝丝有些惊讶。


    “贝丝，那夏琳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很清楚。”


    。。。


    星期五下午。


    五点。


    詹培忠已经在等着老板。


    程功答应和对方前往香江精工球队旺角大球场看看。


    当程功，詹培忠，还有那些保镖从楼上下来，坐车离开这里，往旺角大球场过去。


    此时，正好是下班高峰期。


    路上的车还是不少的。


    当程功，詹培忠坐车来到旺角大球场那边，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一些。


    香江九龙旺角墟道37号。


    旺角大球场。


    程功和詹培忠从车上下来，詹培忠也是很长时间没有回到这里了，现在还是有些感慨。


    自1977年，詹培忠开始替程功做事以来，到现在已经两年多没有回到这里了。


    不过，詹培忠刚刚出现在这，门口的安保已经认出他。


    “詹总经理，你又回来了？”


    程功戴着墨镜，刚开始，安保还没有认出程功的身份，只是看到詹培忠跟在年轻人身后，旁边又有其他保镖，那个球场的安保立刻知道詹培忠身边的年轻人身份不简单。


    本来詹培忠都不需要门票就可以进去。


    不过，程功还是让对方去买门票。


    然后往里面进去。


    今晚，还是香江精工对阵老对手愉园。


    不过，可惜的是，自去年香江精工成绩下滑后，已经不少愉园的对手。


    詹培忠刚刚进来，已经看到熟悉球队的身影，不过，原来的主教练已经换了，一些球员也换了，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程功和陈志豪他们正想找个地方坐下来。


    看到一个年轻矮胖发福，穿着西服的男子走了过来。


    这个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暹罗富豪黄子明的三子黄创山。


    “程生，你好。”黄创山伸出手，很尊敬和程功打招呼。


    对方十三岁已经被父亲送到香江，基本上，他都是呆在香江，很少回到暹罗。


    在香江这些年，他自然很清楚，面前这位年轻华资大亨，能够吞掉九龙仓和和记黄埔，绝对是不简单的。


    程功和黄创山握手后。


    来到一处坐下。


    此时，詹培忠已经看得出，现在的香江精工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香江精工，相反，香江愉园还是香江愉园。


    这种情况下，香江精工怎么可能不会输掉呢？


    比赛是在六点半才开始。


    现在还有些时间。


    期间，詹培忠看着球队新的总经理，新的主教练和那些球员训练的情况，心中摇摇头。


    很明显，在他离开后，香江精工球队的成绩开始下滑，成绩下滑，观众和粉丝意见大，黄创山只能重新换球队的总经理，主教练，但是，换人后，成绩进一步下滑。


    程功坐在那里，目光看向前面。


    “程生，你对足球感兴趣吗？”


    对足球感兴趣吗？


    程功前世是有踢过球的，在中学，甚至在大学里面，但是，仅此而已。


    而他前身在Y国留学的时候，其实就是混日子，在海外吃喝玩乐的，包括Y国那些重要球赛，对方又有去看过。


    “还行。”


    “那不知道程生是否想在香江掌控一只属于自己的球队？”


    也就是说，黄创山想把这一只球队出手给程功？


    程功摇摇头。


    “香江的足球没有什么市场，纯属自娱自乐。”


    而且，程功知道，香江的足球也是有踢假球的。


    其中，现在香江精工球队的老对手香江愉园。


    在八十年代后，香江精工解散后，对方还拿过几次冠军，但是，后来被ICAC查出踢假球后，也被迫解散了。


    这种情况下，程功买来这种小球队来玩，怕是会影响到自己的声誉。


    程功一句话，让黄创山和旁边的女秘书都觉得尴尬。


    黄创山不好再说什么。


    晚上六点半。


    今晚香江甲级联赛，香江精工对阵香江愉园比赛正式开始。


    其实，现在程功也不知道它们是否有在替假球，但是，看得出，香江精工的球员节奏各方面是追不上香江愉园的。


    以至于在开始比赛的第十分钟，愉园那边就差点要踢进一球。


    。。。


    上半场比赛结束。


    詹培忠发现，和他当初在管理香江精工球队的时候，真的是差了很多，虽然愉园没有破门，但是，差点多次被踢进，导致现场那些观众意见很大，甚至，有些观众提前走人的。


    也就是说，现在香江精工球队成绩下滑，而且是亏钱的，但是，黄创山又不想继续掏钱，詹培忠也不能再回来的情况下，也就希望程功收购这一只球队，或者是成为大股东。


    但是，程功觉得这球队比赛并不好看。